阮玲手里端着东西躲不及,那纸巾便丢在她的脑门上。
“我有什么办法?我是拿人钱财,替人说谎。”阮玲把食物放在桌上,拿起一个往乔薏的嘴里塞:“吃一点压压惊。”
乔薏的嘴巴塞满了东西,含糊不清:“你得了吧,现在就是给我吃龙肉也弥补不了我所受到的惊吓。”
乔薏没有生我的气,我就放心了。
从昨天中午到现在我也没好好吃东西,现在刚好是饿了,我用筷子夹起生鱼片往嘴里塞,大快朵颐。
乔薏一边吃一边跟我说:“跟你说呀,萧笙你别跟席卿川讲我们两个已经和好的事情,他一定会唧唧歪歪,咱俩就瞒着他。”
“可以。”我连连点头我要不要告诉她昨天晚上席卿川跟我表白的那件事?
算了,谁让她联合席卿川来骗我,吓得我的小心脏都差点不好使,先不告诉她。
我跟去一边吃,一边顺便跟她讲我的大计。
“这个办法好哎,萧笙,你就大张旗鼓的办你的生日会,我保证搞得声势浩大。你越在这里悠哉悠哉,他们越是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人家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那敌人之间就是让他们摸不清头脑。”
“你不都是跟我闹翻了吗?怎么帮我大操大办?小心被席卿川给看出来?”
“放心啦,我会小心行事。”
我们两个把一桌子的生鱼片都吃完了,还留了一点给阮玲。
乔薏擦擦嘴:“我要走了,丢下一屁股事情就赶来了。”
“那你觉得我那么做真的妥当?”“妥当妥当,反正现在你也知道了那些订单流失跟对箫氏的运作没有影响,那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头。我走了!”乔薏抬手丢了我一个飞吻,从椅子上站起来。
阮玲慌慌忙忙地推开门,把脑袋伸进来极小声地跟我们讲:“席先生来了?”
“哪个席先生?”我吃的太多反应有些迟钝。
“你老公席卿川呀!”
完蛋了,这桌上一片狼藉,一看就知道我和乔薏在吃东西,这怎么看都不像是闹翻的样子。
“乔薏乔薏,赶快躲到我办公室的里间,那边有个柜子快进去!”
“你让我钻柜子?怎么搞得像捉奸?”
“让你去就去嘛,”我推了推乔薏,她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跑进去。
她刚刚钻进柜子里,席卿川就进来了,我连喘一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他一进来就看到我一桌子的残羹剩饭:“什么时候变成了饕餮?一个人吃这么多东西?”
“不是一个人了,我跟阮玲一起吃的。”
阮玲急忙说:“是是是。”
然后她就动手收拾东西,席卿川在我的身边坐下来,顺手捏了一块没动过的寿司塞进嘴里:“大中午的吃松叶蟹?你的焦头烂额已经解决了?”
“解决的差不多了。”估计柏宇刚回去,还没来得及跟他汇报我这边的情况。
于是我就去拉他的胳膊:“这样,你还没吃饭吧,我去陪你吃一点,一边吃一边聊。”
我就是想把他给拖走,然后让乔薏能脱身。
“你吃那么多还没吃饱?”
“我吃饱是吃饱了,可是我可以陪你吃一点。”
“不用了。”席卿川指着一小盒没动的寿司:“我就吃这个就可以了。”
他不走乔薏就得一直被困在柜子里面,乔薏吃多了犯瞌睡,我真怕她在柜子里面睡着了,把自己给闷死。
“这个是刚才我跟阮玲吃剩下的。”
“你们每个寿司都舔了一遍?”
“那倒没有。”
“那就行了。”席卿川又拿了第二个塞进嘴里:“随便吃一点,我就来看看你,然后就得回去工作。”
“其实你不需要来看我的。”
“真的?”他那一只没有拿寿司的手在我的发丝上面摸了摸:“刚才来的时候打了个电话给柏宇,他说其实你的处理能力很不错,只不过是对自己太没信心了。”
“呵,”我克制自己的眼睛不往里间瞄,忽然我在席卿川坐的椅子被上看到了乔薏的包。
她刚才来的时候就顺手将她的包挂在了椅背上,席卿川没有注意,但是如果等会给他看到的话,他这么精明的人一定会知道我和乔薏和好的。
不是不能给他知道,只不过乔薏答应他了却这么快就倒戈于我,我怕他给乔薏小鞋穿。
所以我也没多想,起身便坐在了席卿川的大腿上,一只手搂住他的脖子。
在他在错愕的瞬间,我就将乔薏的包偷偷的从椅背上给摘下来,然后塞进我的桌肚底下。
我很少这么主动,他有点意外一边嚼着寿司一边审视我:“怎么了?做什么亏心事?这么谄媚我?”
“我干嘛要谄媚你?”我拿了纸巾去擦他的嘴角:“这里有酱油。”
他就顺势捉住我的手指:“别用纸巾擦。”
他朝我勾勾手,我立刻心领神会,若是之前我才不会在办公室里这样,但是现在我得打掩护让乔薏先溜。
于是我便向席卿川靠过去,他也迎过来,然后4片唇相接。
席卿川的唇齿尖还有海苔寿司的味道,而他略带着酱油咸味的舌尖,就触到到了我的舌尖。
我此刻有一个非常恶心的想法,然后忍不住问他:“你把寿司米饭咽下去了没有?”
他一愣,可能觉得很好笑,他就笑起来了。
然后他就呛住了,一边笑一边咳,我急忙拿水给他,趁他弯着腰咳的直不起身来的时候,我看到乔薏把脑袋伸出柜子正在朝我们这里张望。
我赶紧向她挥挥手,让她赶紧走。
她就蹑手蹑脚地走出来,我一边给席卿川拍后背,一边将她的包从桌肚底下拽出来递给她,乔薏就溜出门去了。
席卿川真的是呛到了,咳了好久停下来,脸都红了。
我递给他一杯水,他接过来一口气喝下了大半杯,然后喘气着把杯子递给我:“干嘛好好的问那种问题?”
“只是忽然想到了嘛,觉得很恶心。”
“你觉得跟我接吻很恶心?”
“我是说,我想到你的米饭没咽下去就很恶心,谁让你把舌头伸过来?”
他看着我笑眯眯,看着席卿川眼中的亮光,我忽然觉得心中豁然开朗,席卿川就有这种魔力能够瞬间让我的心情阴暗,也能够瞬间让我的心情明朗。
他捏着我的下巴又准备将我的脸向他那边拉伸的时候,忽然往门口看了看:“刚才阮玲进来了?”
“没有啊!”
“那我怎么好像听到了门响?”
他的耳朵比狗还要灵敏,幸好他刚才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不然的话乔薏绝对溜不掉。
我怕他还会继续问,然后我就露出破绽,不过席卿川好像对我房间来过什么人兴趣不大,他对我的嘴唇比较感兴趣。
他凑上来闻了闻:“你是不是吃了生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