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就打给乔键祺,虽然他和乔薏不对付,但是我觉得乔键祺面相上来看不像是一个恶人。
反正他们公司里医院里也经常见面,让他多照看照看乔薏。
我打通了乔键祺的电话,响了很久才接,不知道他在干嘛,好像是在运动,呼哧呼哧。
他声音很大:“喂,箫笙!”
“乔键祺,拜托你一件事情。”
“好,你说。”
“你平时多关照一下乔薏,你也知道他那个人的脾气就像跟丨雷丨管一样,有点明火就会炸,把别人炸伤了不说也把自己给弄伤了。”
“乔薏又怎么了?”
“她跟人打架打的一脸都是伤。”
“跟谁打架?哎哟!”他叫了一声,然后那边丁里咣啷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你在干嘛?”
“我也在打架呀!”他声音很大,这兄妹俩真是够了,他跟谁打架?
“乔键祺!”我大声喊。
“席卿川!”
“什么?”
“席卿川打我妹妹,好呀,他的罪证又增加了一条,本来只想把他打的半身不遂,现在生活不能自理吧!”
然后乔键祺的电话好像就扔在一边,我忽然从电话里听到了席卿川的声音。
“乔键祺,如果你想跟你妹妹的乌眼青配成一对的话,我可以成全你。”
乔键祺在跟席卿川打架,这算是怎么回事?
“本来这一拳是为箫笙,还有一拳是为我妹妹,你连女人都打!”
“你最好问清楚你妹妹是怎么回事,再来找我算账,还有你替箫笙出气,你算哪一棵葱?”
然后我就听到电话里面拼拼乓乓,有椅子倒在地上的声音,也有拳拳到肉的声音。
乔键祺身材也算高大魁梧,但我不知道他私下里有没有健身,我总觉得很少有几个人是席卿川的对手。
“乔键祺席卿川!”我急得大叫,但是他们那边估计打的热火朝天的,哪有功夫搭理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听到乔键祺对电话说:“没事的,箫笙。”
“你怎样?”
“还活着。”
“席卿川呢?”我倒不担心他会怎样,只要他们别用武器就行了。
“他也还活着。”
这不是废话吗?
乔薏捧着西瓜进来,手里抓着一把水果刀:“卧槽,我转了整个楼层的病房才借到这把水果刀,西瓜太大了,不用大点的根本就切不开。”
她把西瓜放在桌上:“你在跟谁打电话?”
“乔键祺。”
“干嘛?干吗跟他打电话?”
“乔薏,席卿川揍了你多少拳我帮你打回去了,肯定还会多出来。”
乔薏拿过电话放在耳边:“你没事吧,乔键祺,你去跟席卿川打架了,拜托大哥,你细皮嫩肉的哪里是他的对手?告诉你,打残了我们乔氏可不报汤药费的。”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我身边的这几个人轮番的打架。
乔薏在我面前切完了西瓜让我吃,我吃不下,哪有她那么没心没肺。
她一个人啃掉了半个,然后拍拍肚皮跟我说:“我的脸好痛,我家有治疗跌打损伤特效药,我回去喷一喷,明天就好。”
“乔薏。”我喊住她:“你有时间的话,跟乔键祺联系一下,看他伤的怎样。”
“说了也奇怪,他怎么会跟席卿川打起来?”
“我也不知道,我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已经在跟席卿川打架了。”
“呵,他还真够不自量力的。”
“我跟他说你被席卿川打伤了。他还义愤填膺地帮你报仇。其实乔键祺还不坏了,你好好跟他相处的,毕竟是你哥哥。”
“他那是自不量力好不好?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怎么会打得过席卿川?他连我都打不过好不好?”乔薏举起胳膊露出他的肱二头肌:“瞧瞧咱也不是白练的。”
“我要是你被揍的一脸花,绝对不会这么狂妄,赶快滚回去搽药。”
乔薏跟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就走了,我这个心力交瘁。
平时我都不希望席卿川在我这里,今天我倒盼着他早点来,我想看看他到底伤成什么样。
他大约晚饭时间过来,手里提着保温桶,应该是刚才在走廊里遇到了吴妈就顺便带过来了。
他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另一只手提着保温桶。
昨天刚刚立秋,今天淅淅沥沥地下着雨,天有些凉意,房间里不用开空调也觉得很凉快。
他走到桌边放下保温桶把里面的菜和汤一样一样地拿出来。
我留意看着他的脸,好像跟下午我看到他的样子没有什么区别。
我实在是没忍住问他:“你跟乔键祺打架没受伤?”
“男人打架和女人不一样,不会只招呼脸。”他端着汤走到我的床前递给我:“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我从他的手里接过汤,一口一口慢慢地抿着。
席卿川一直在看着我,我就忽视他的注视。
他冷不丁忽然说:“乔键祺在追你?”
我一口汤没咽好,差点喷出来,赶紧用纸巾压住嘴看着席卿川:“什么?”
“箫笙,你还真是有一些烂桃花。”
乔键祺想追求我这个我也知道,上一次见面他就已经向我表达过。
本来我是敬而远之不去理会的,但是席卿川这么说,就让我听起来特别的不舒服。
什么叫烂桃花?别人喜欢我追求我就是烂桃花,那他席卿川呢?
我继续小口小口地喝着汤:“乔键祺是一个很直接的人,他有什么就会放在门面上说,至少落一个光明磊落。”
“呵,不要以为你真的能懂人心。你看的太表面了。”
呵,表面就表面吧,反正他每天都会变着法来教育我。
席卿川看起来好像并没有受什么伤,但是我听电话里打的好像还是蛮激烈的,所以乔键祺受伤的可能性就较大。
我问席卿川:“乔键祺怎样?”
“还活着。”
“我当然知道他还活着,你就算是只手遮天的席卿川,杀了人也照样法网难逃。”
“希望你这牙尖嘴利的样子一直能保持,别只是在我的面前。”
好,他不告诉我,我就自己打电话给乔键祺。
趁席卿川去洗手间的时候,我掏出电话刚刚拨通,乔键祺的声音还没有在话筒中响起来的时候,席卿川就拿走了我手里的手机,然后挂掉电话,丢给我两个字:“没收。”
“你干嘛?”
“当着你先生的面,给别的男人打电话,在我这里不允许。”
他干脆把我的手机揣进了口袋。
“我连给异性打电话的权利都没有?”
“有和没有我说了算。”席卿川说完就走出去了,我恨不得用放在床上的拖鞋砸他的头。
因为我记不得乔键祺的电话,后来护士小姐进来之后我就问她借电话打给乔薏,让乔薏三不五时的打电话给乔键祺问候他一下。
乔薏当然阴阳怪气:“我干嘛要打给他?我干嘛要问候他?”
“你少废话,让你打就打。”他们两个还真是亲兄妹,连打架都是同一个人同一个时间段。
我这边刚刚挂掉给乔薏的电话,席卿川就进来了。
他看着我将手机还给护士小姐,然后冷哼:“打给乔薏让她去慰问她哥?”
我知道他脑子好使,洞悉一切,但也没必要这样在我面前卖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