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我倒是赞同,我也不是多想读书,有多高的求知欲,我就觉得这个能逃避真的是蛮好的。
席锦渊在我旁边上窜下跳:“不要再犹豫了,箫笙。在花城里没什么放不下的,至于我哥那里,我觉得他也没有什么理由不放人走。我们去读书,忘却这里的纷纷扰扰好不好?”
“习近席锦渊你先别蹦。”他吵得我脑壳疼:“这样子,你让我回去考虑一下,我尽快给你答案。”
“我后天就要走了,而且机票在网上订订不到了。这样,今天晚上12点之前,你给我答案好不好?”
“我脑袋有点疼,我要好好想一想。”
“又不是怎样要死人的大事情,何必那么纠结?想的越多,顾虑的越多,顾虑的越多就没有办法决定。这样,我今天晚上12点之前你给我你的决定好不好?然后我帮你订机票。”
“好。”我再不答应席锦渊,他肯定得弄死我了。
我们走的这条街是商业街,到了晚上很多人都在排队那些网红的小吃店。队伍排的很长很长,像一条蚯蚓一样弯弯曲曲,对于已经吃饱了的人来说,会觉得他们排队排得毫无意义。
每个人的状况不同感同身受,不能指望每个人都能设身处地的站在我们的角度上
席锦渊吃饱了,他的馊主意比臭水塘边上的蚊子还要多。
他带我去海边散步,花城的海也很美,只是我去的很少。
因为很远,而且还有一点很重要的就是能够陪我去海边的,这么多年来只有乔薏一个人。
记得小时候我跟她去海边,她爬到礁石上面去摘海带,不小心被礁石割到了腿,然后一个大浪打过来,差点把她给卷到海里去。
从那一次就吓破了我的胆,再也不敢带乔薏去海边。
我和席锦渊走在沙滩上,那沙子很软,从我的脚趾缝里面来来回回的穿梭,痒痒的。
席锦渊一直在耍宝,为了逗我开心,他一会拿大顶一会翻跟头,一个跟头倒是翻过去了,但是沙子太软没站稳,便摔了个狗啃沙。
看他站在那里一个劲的吐沙子的样子,我捧着肚子想笑又不敢笑的太大声,因为肚子里的食物实在是太多了,一张嘴就全部吐出来了,那岂不是白痴了。
在这个时刻,我居然是快乐的,快乐的像一个没心没肺的傻子。
席锦渊满嘴的沙子,就向身边的美女借了一瓶水,他长得帅,人家美女很乐意借给他。
然后他漱干净了口就像个苍蝇一样围着我的身边打转转:?箫笙,跟我在一起你快乐吗?”
“快乐呀!“我是真的快乐,今天他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开解我,但是我就是很开心。
他忽然爬到礁石上伸开胳膊,今天的风很大,吓死我了。
我跟他讲:“你快点下来!”
他迎着风,他的声音被大风给分割的一块一块的。
“箫笙,既然你跟我这么快乐,那我们就在一起了!”
“什么?”他讲的话我是都听见了,但是却不太明白说什么,我大声地问他。
“我是说我们一起去念书吧,你会很开心的。”
“我考虑考虑!”我也大声地回答他。
“不要再考虑了,你这么容易改变主意,瞻前顾后的人。”
连席锦渊都了解我这个特性,我还能讲什么?
我跟席锦渊足足厮混了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直到乔薏给我打电话。
“箫笙你去哪里了?到现在还没回来,是不是席卿川把你给捉走了?”
他不提这个人,我今天一整天都没有想到他。
我说没有,我跟席锦渊在一起。
“哦,那个手下败将,把电话给他。”
我就把电话递给席锦渊,他开了免提,乔薏的声音在电话里超级凶恶:“麻溜的把我的闺蜜给我带回来,小子!”
席锦渊把电话还给我:“你看,像乔薏这么凶恶的女人,你压根就不需要担心她,让她自生自灭吧。”
席锦渊开车送我回去,我胡吃海塞之前就已经让乔家的司机先回去。
我问席锦渊:“你怎么会开车?上次你不是说你还没有拿到驾照吗?”
“所以我是无证驾驶啊!“他笑的后槽牙都能看得见,我快被他给吓死。
“你快下来换我开!”
“换你开你不也是无证驾驶?”
对呀,我都忘了。
猛然间,我看到了前面有个人,指着前方:“有交警,转弯,转弯,转弯…”
我不知道席锦渊开车的技术怎么样,但是对我这样又拍又打的估计也慌了神。
他不但没有转弯,反而开着车直刹刹的就往交警的那边开过去。
我看到交警看到了我们的车,真的以为我们要把他给撞死。
我和席锦渊同时大叫,然后我踩住了他踩刹车的脚,终于在交警只有几米的距离前停下来。
我惊得一身冷汗,看得出交警也吓得不轻,愣了好几秒之后才回过神来,向我们车走过来。
我靠在椅背上喃喃自语:“死定了,这下死定了。”
“箫笙,你没事吧!”席锦渊扭头看看我:“刚才那一下,我把绵绵冰都快要吐出来了。”
我知道他是想缓解我的紧张,可是现在站在窗口的交警会令我更加紧张。
我跟席锦渊像两张海蜇一样瘫倒在座位上,直到交警曲起手指敲了敲我们的车窗。
我跟席锦渊对看一眼,他跟我说:“要不要开窗?”
“不开窗难道暴力抗警?”
席锦渊是个胆小鬼,听我这么说赶紧打开窗户。
交警拧着眉头,非常地不悦。
“你们怎么开车的,差点把车开到安全岛上来。我若是站偏几十公分就要被你们给撞飞了。驾照行驶照。”
我的驾照吊销,拿不出来,再说开车的是席锦渊。
我扭头看他,他哭丧着脸摸遍全身看着交警,估计我们这号人交警见多了,他见怪不怪。
“是没带还是没有?”
还好席锦渊是个诚实的孩子,他想了想老实回答:“没有。”
“那你呢?”他又问问我。
“我副驾驶应该不需要带驾照吧?”
“那你是有还是没有呢?”
我声音小的大概只有我自己能听得见:“有是有,不过被吊销了。”
交警被我们气得笑出声来,用力点点头:“你们真行,两个没有驾照的人还在大马路上这样大刺刺地开车,下车跟我去交警队走一趟。”
在花城无照驾驶那是要被拘留的,最低三天起步。
席锦渊倒是很仗义,拍着胸脯:“那丨警丨察先生我跟你去,她只是副驾驶。”
“你们俩什么关系?”交警问。
席锦渊像一个小白痴一样的看着我,揉揉鼻子回答交警:“她是我的嫂子。”
“身份证。”交警对席锦渊说。
席锦渊磨磨蹭蹭的半天都掏不出来,我不免都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没带身份证吗?”
他摸了半天才掏出身份证递给交警。
O交警看了一眼就皱起眉头:“还没满18岁。”
“什么?你还没满18岁?”我快要被席锦渊给惊死了,从交警手里拿过身份证仔细看。
果然呢,算起来他现在才17岁半,压根没到18岁。
我对他怒目而视:“你这个骗子,你不是跟我说你20岁了吗?”
他摸着脑袋哼哼唧唧:“我怕把年龄说的太小,你不跟我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