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只能傻笑:“我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意志薄弱而已,其实他讲的正好是打到了我的那个点。”
“你的哪个点?你用这种完全没有必要的形式来反抗我,到最后呢,你还不是乖乖的俯首帖耳?我支持你跟强权做斗争,但是千万不要是无意义的斗争。就像你现在听取了他的鼓吹不接我的电话又能怎样?那最后还不是得不回来?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么?”
他看着我,我表情痴呆地看着他。
“告诉我们就算是想起义的话,那你也要有足够的实力。李自成为什么失败?第一点他缺少了一个领袖的能力,就算是他有实力起义成功,后来还不是死在自己人的手上?”
他教训我还引经据典,真是难为他了。
我眼睛睁得大大的,表示洗耳恭听。
他对我的良好态度不屑一顾:“如果有一天想反抗我,必须要清楚自己有没有这个实力,而且你的每一天或者是每一分每一秒都要为储备这种能力而努力,而不是听信一个白痴的传言。”
好嘛,在席卿川的嘴里我和我是个白痴也就罢了,乔键祺也成为白痴了。车开到别墅,席卿川下车居然还没忘了帮我拉开车门。
在某些方面,席卿川是一个绅士的人,我是说在某些方面而已。
走进他的别墅,我发现家里面不但有大白,还多了两个我认得的人。
她们都是在席家做事的阿姨,吴妈每天都帮我送饭,我是认得的,而且她做饭极度的好吃。
姓李的那个姐姐,大约也就30多岁40岁的样子,我在席家就喊她李姐。
席卿川一边换拖鞋一边跟我讲:“以后你不用天天吃外卖了。李姐和吴妈会照料你。”
我对席卿川的体贴感激涕零,而且非常的开心,因为有了她们俩,可能席卿川虐我的时候会稍微的注意一点。
客厅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肯定是吴妈正在炖汤。
果然,吴妈跟我说:“少奶奶,我熬了猪肺冬菇通菜汤,润肺通窍,对您的身体很合用。”
可是我吃了一肚子乔键祺做的菜,已经完全装满了。
席卿川站在我的旁边完全没有表情的看着我,但是我懂他的潜台词,他是在说,如果我拒绝我就死定了。
还好我晚上没来得及吃水果,就算是喝汤填缝了。
我点头:“谢谢吴妈,盛一小碗就可以了。”
“好的好的。”吴妈跑到厨房里去帮我盛汤,我就去洗手,然后坐在餐桌边等着。
我想着席卿川若是上楼去了,那我就喝小半碗,然后请吴妈偷偷帮我倒点。
吴妈人很好,不是特别爱跟主人打小报告的那种阿姨。
但是席卿川却在我的对面坐下来,吴妈问:“少爷要不要也给你盛一碗?”
他居然点点头,席卿川不是过午不食吗?
过午不食有特别夸张,他一般8:00之后就不会再吃东西,我看看手表,现在已经快9点了,他今天不用身材管理了吗?
还是等会喝完又要带我去跑步爬山什么的。
我现在实在是经不起折腾了。
吴妈好像是福建人,她煲的汤里面的材料都是奇奇怪怪的,平时我们都是不太常用的,但是放在一起却很好喝
我很奇怪这个天气她是怎么弄来冬菇的,我问她,她笑得眯缝了眼。
“是干货呀,少奶奶,冬菇是泡发的,它比新鲜的冬菇更加香是不是?”
席卿川也喝了一口汤,他看我的眼神好像是我是一个五谷不分的白痴。
无所谓了,反正我在他的眼中就是个白痴。
还好广东人喝汤是不喝汤渣的,所以我这一碗是清汤。
吴妈将汤渣都给我滤掉了,本来我是打算只喝半碗,但是汤实在是太好喝了,既鲜美咂摸起来还有一种甜甜的滋味,我不知不觉的就把一碗汤给喝完了。
喝完之后我发现席卿川也喝完了,正在看着我。
我很怕他让吴妈再去帮我盛一碗,还好他站起来了,两只手真撑着桌面看着我:“喝完了没有?”
“嗯。”我点点头。
“那上楼洗洗睡。”
我在吴妈和李姐微笑的注视下和席卿川双双上楼,在她们眼里等会很可能会发生一段浪漫又激烈的剧情,但是我从席卿川的背影上就能看出来,他肯定会虐我。
我回房间去洗澡,席卿川也去另外一个房间吃饭。
如果他今天晚上睡在另外一个房间的话,我就不会受他折磨了。
我祈求苍天,如果让我如愿的话,我以后肯定会去庙里还愿。
我洗完澡正坐在书桌上台前吹头发,席卿川来了。
他换了睡衣,银灰色的锻面质地滚着深咖啡的边,还有暗暗的珠光,很是贵气。
但是穿在他身上一点都不突兀,他这个人有一种很奇怪的特质,就是不论怎样奇怪的衣服穿到他的身上,或者是怎样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都不觉得奇怪。
就好像之前我笃定他是gay一样,我觉得席卿川这样的人就会做出那种这种石破天惊的事来。
他向我走过来,我连头发都忘了吹,吹风筒的口一直对着我的太阳穴呼呼呼地吹个不停。
他从我的手里拿过吹风筒,动作极度轻柔的帮我吹头发,惊得我一身冷汗。
太平静的表面之下一定会蕴藏着某种危机,不过是暴风雨来临之前暂时的寂静,我很清楚这一点。
我就静静的等待着暴风骤雨的来临,我吹干头发之后,席卿川帮我把头发拢在脑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说:“累了睡吧。”
然后他就睡率先在床上躺了下去,闭上了眼睛。
我看着他的脸难以置信,他就这么睡着了,放过我了?
好像没有那么简单吧?
还是等我上床之后,他就把我压到身下?
这个情况也无可厚非了,我们是夫妻,做怎样亲密的事情,我也不能说他什么。
我还在呆呆的看着他发愣,席卿川睁开一只眼睛看着我。
“你打算在那里坐一辈子?”
“当然不是。”我从梳妆台前跳起来冲向床边,然后在他的身边躺下来。
家里的冷气很足,他很体贴地帮我盖上被子。一只手臂圈起来我,让我的脑袋枕在他的胸膛上。
他呼出的气息吹动着我额前的碎发,有点痒。
“冷气很冷,你不要踢被子。”
然后他就不再说话了
我不确定席卿川是否把自己给气到思觉失调,虽然我很不相信他就这么放过我了,但是事实的确是如此。
他好像是真的放过我了,一整晚都没有跟我纠缠。
开始我还是有一些心惊胆战站,过一会儿也就睡着了。
席卿川先生将不按理出牌,发挥到极致。
他可能就是故意的,而不是有真的想放过我。
他就是不想让我猜到他下一步想要做什么,这或许是他的高明之处,让对方茫然失措,是他的一大战术之一。
我觉得这一点倒是蛮值得我学习的,永远不要让对手知道你在想什么?那你们之间的战争你就成功了一半。
第二天早上我睡到自然醒,等我醒来席卿川已经走了。
我很庆幸我不用面对他,下楼的时候吴妈跟我说,席卿川交代了,如果今天我感觉身体方面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就去箫氏上班,中午她会给我送汤。
我连忙说不用了,吴妈的表情比我还要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