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这些?”
“从小就看我爸管理公司,耳濡目染也了解了一些。”
“乔薏,你不会很快就去帮你爸爸管理公司吧,你别抛弃我。”
“神经,等你上手了我就嫁人,打死我都不会进我爸公司,被他管头管脚我还要不要活了。”
“你嫁人?你嫁谁?”
“秦观啊!”
我吓了一跳,急忙去看她的眼睛,到底是说真的还是说假的。
“你们都谈婚论嫁了?还是你一个人一厢情愿?”
“瞧你说的,我这么没有魅力?秦观对我很好,前几天还说要给我画一幅画。”
“什么画?”
“当然是裸体了,你说好不好?”
“我怕你把秦观给吓跑了。”
“哈哈哈哈。”她笑的前仰后合:“你当秦观没见过世面?不过。”她紧搂着我的脖子,快要勒死我了:“我真的蛮喜欢秦观的,他是我的所有男朋友里最喜欢的一个,很有魅力。”
我发现了,不然的话秦观也不可能在她的恋爱中存活时间这么长。
我从窗台上缩回身体,乔薏忽然收回了笑容,弄的我很错愕。
“干嘛?”
“萧笙,昨天我看到席卿川的车来公司接箫诗。”
我傻傻地看着她:“那又怎样?”
“席卿川那个不要脸的,还在跟箫诗来往。”
“哦。”我低下头,她用力扳起我的下巴:“哦是什么意思?”
“来往就来往,我有什么办法?”
“你是原配啊,大房,你能不能拿出点气势来?”
“别又让我去捉奸,你忘了你上次拍了他后脑勺的那一砖头?”
“捉奸不好使,箫诗诡计多端,席卿川又喜怒无常,所以你得紧紧抓住席卿川,让他对你欲罢不能。”
“你再说下去,好像就有点儿童不宜了。”
“管他宜不宜的,好用就行。”
“你想干嘛?”
乔薏在我的面前坐下,捏着我的手腕,好痛。
“席卿川不是对你的身体蛮感兴趣的么,你色诱他。”
“喂,你别忘了上次你在他的矿泉水里下药的事情。”
“我不下了,我的意思是你主动,别总是跟小媳妇一样那么被动。”
“不知道你在讲什么。”我转过身,很不幸地又被她给转回来面对着她。
“萧笙,我知道你喜欢席卿川,既然喜欢就去紧紧抓牢他。”
“用身体可以换来他对我的爱么?不行吧好像?”
“那也不一定,至少让他先对你的身体留恋,你美丽的外表之下的小红心更是善良可爱,我不信席卿川就喜欢箫诗那种顶级绿茶人设的冰美人。”
“现在有几个男人喜欢善良可爱的女人?”
“那你可以多变,今天是猫女,明天是茶花女。”
“大姐,你饶了我。”
“箫诗在跟你抢席卿川呢,你还傻乎乎的不迎战?萧笙,逆来顺受这个人设,现在连国内家庭剧都活不过第二集了。”
对于乔薏这个结论我很沮丧。
怎么办,我心里就是没有抢夺和斗争的小号角,战火都烧起来了,我这边号角还没吹响。
我还在想,箫诗真的是乔薏说的那种人么?
我不知道哎,真的不知道。
今天我的病好了点,乔薏陪了我一上午,我让她回公司处理事情她才走,临走时叮嘱我:“如果今晚席卿川来的话,你就勾-引他。”
“怎么勾-引?”
“等会我去给你买一套睡衣,你穿上。”
“你疯掉了,这里是医院。”
“医院才有意思,总是在家哪里有热情?哦对了,护士服好不好,有一种新出的情趣内衣,做成护士服的样子,要多变-态有多变-态。”乔薏笑的更变-态,一溜烟地跑出去了,我喊都喊不住。
我感觉,如果听了乔薏的,事情会往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发展。
乔薏半个小时后回来,把门随意一关,然后就抖出她手里纸袋里的睡衣给我看。
“噔噔噔噔!”她展示着手里少的可怜的布料。
说是睡衣,其实就是一条吊带裙,白色的丝质布料,很薄的一层,感觉用手随便拉一拉就能裂掉。
“护士装怎么说?”我看不出来跟护士有半毛钱关系。
“这个!”她拿出一顶同样质地的护士帽给我:“把这个戴上,再穿上那个睡衣,不就是性感美艳的小护士么?”
“哪个护士会穿成这样,你别诋毁人家白衣天使了吧!”
“说了是角色扮演制服诱惑,”她很强硬地把衣服塞进我手里:“记住,晚上席卿川来,你也别太热情,然后就进洗手间换上这套睡衣,躺在床上这个姿势。”
她跑到我的病床上躺着,侧着身体,用手掌撑着脑袋:“女人这样躺,最能体现出她的S型曲线,更何况你的身材这么火辣,席卿川一定会流鼻血。”
“你神经。”
“萧笙,打起精神来。”乔薏捧着我的脸:“你可以的,你行的!”
我把衣服随意往被子里一塞:“你赶紧去公司吧,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你呢!”
“好好好,我走了。”乔薏走到门口又回头跟我挤眼睛:“萧笙,加油哦,我看好你哦!”
我不觉得我能很好的完成乔薏交给我的任务,再说,就算我让席卿川在肉体上迷恋我,那又如何?
乔薏走了,我的耳朵才清静一点。
她是为我好,可惜我不争气。
我从来不会争取,我总觉得老天很公平的,有些东西该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抢也没有用。
我就是标准的坐着等着天上掉馅饼的那种。
席卿川下班时间准时出现,但他不是一个人,身边还有箫诗。
箫诗捧着一大束的天堂鸟,这花花店里不常见,很有个性的,我却总感觉那尖尖的像是鸟嘴的花蕊会戳死我。
“箫诗。”我跟她打招呼,她把天堂鸟插进花瓶里,站在我的床前:“萧笙,听说你病的蛮严重的,我也是才知道。”
“没多严重,离病入膏肓还有一步。”席卿川帮我回答。
他永远都那么刻薄,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人听起来那么不爽。
席卿川的电话响了,出去接电话,房间里就剩下我和箫诗两个人。
我跟她一向没什么话说,而且,我好像越来越不了解她,加上乔薏整天在我面前说箫诗是个绿茶,久而久之的,我心里也有些犯嘀咕。
箫诗在我的床前坐下来,注视着我:“听说你是淋雨了才生病的?”
“之前就着凉了,咳了好几天。”我说。
“哦。”她温柔地应着:“你一个人,得照顾好自己。”
话是好话,我跟她点点头:“谢谢。”
“卿川这个人,有时候的确有些奇怪,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可能对于其他的女人也不会怜香惜玉,所以你尽量别惹他。”箫诗说的很中肯,但是她说其他的女人这五个字,我听上去好像有点不太舒服。
我并不想成为席卿川的其他的女人,但是在箫诗的心里,我就是那个其他的女人。
我越来越觉得,箫诗对席卿川并不是她所描述的那样无欲无求,我觉得她是很想得到席卿川的,只是用一种很迂回的方式。
迂回到,我几乎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