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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咬你,我也尽量做一条不那么碍眼的狗。”我说。

我是衬着他说,他不是映射我是一条狗么?

他喂我吃东西的手忽然僵在了半空中,眼波中流动着很让人难以猜透的波光。

他顿了一会才说:“我不是说你是狗,也没说你是我养的狗。”

我无所谓地笑笑,张大嘴巴:“啊。”

他却好像很生气,把碗放在床头柜上没有继续喂我:“你被别人这样侮辱了,就是这种反应么?”

是他说我是狗哎,是他攻击我哎,我默默承受他比我还要气做什么?

席卿川的脾气我琢磨不透,所以选择回避。

好吧,他不喂我就不吃,我闭起眼睛闭目养神。

但是,席卿川却不让我睡,他拍拍我的脸颊让我睁开眼:“萧笙,你爸妈对你的教育就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吗?”

“不是。”我哼着。

“那为什么每个人都能欺负你?”

“现在欺负我的人是你好不好?”我真搞不懂他到底在无理取闹什么:“大哥,我烧的很难受,我没有精力跟你分析我的性格是不是懦弱。”

他很生气,眼睛都是红的。

但是,他还有一点点人性,没有继续折腾我。

他重新端起碗:“吃饭。”

“吃不下了。”被他这样一弄,我一点食欲都没有了。

“再吃一点,你只吃了一小半。”他的声音没刚才那么凶了。

“真的吃不下了。”

他没再坚持,扶我躺下来。

他还不算人性全无,残留了一丢丢。

他放我睡觉,没再跟我纠结我懦不懦弱的事情。

我懦弱吗?

也许说怯懦最为贴切。

也不是什么人都会欺负我,世界上有良知的人还是很多的。

我迷迷糊糊睡到了大半夜,我以为席卿川走了,我半夜醒过来,他居然还在我身边。

他关了灯,黑漆漆的坐在我的床头看电脑,蓝光照的他的脸跟蓝精灵似的。

他没发现我醒了,我就偷偷看他。

我真搞不懂席卿川这个人,白天那么折腾我,现在又衣不解带在我身边照顾我。

他完全可以请一个特护来照顾我,或者从席家找一个阿姨过来都行,没必要他守在这里的。

帅的人就是变成了蓝精灵也是帅的,蓝色的光映在他的眼睛里,就像多出了两片海洋一样,深的让我怎么都猜不透。

我偷看他还是被他给发现了,他一抬眼就看到了我,然后就向我伸出手。

我觉得他要揍我,赶紧把被子拉到头顶,他很火大地把盖到我头顶的被子又给拉下来。

不过,他没揍我,他的手掌放在了我的额头上。

“怎么还在烧?”他紧紧皱着眉头。

我现在觉得,我一直高烧对我来说都是压力。

但生病这种事情我又控制不了啊。

“唔。”我哼。

“睡醒了?”

“嗯。”

“要去洗手间?”

“唔。”他怎么知道,我真想去洗手间。

“我抱你。”

“我又不是瘸了。”我说。

他指了指我手背上的针头,我还在挂着水。

我默认他抱我去洗手间,他把我放在马桶上,帮我举着盐水瓶。

他站在我身边,我很有压力。

我抬头看着他:“你出去一下好不好?”

“那盐水瓶怎么办,挂在哪里?”

“可是,你在这里我尿不出。”

他很烦躁地看着我,我知道我事很多,但是确实尿不出来嘛!

“你当我不存在。”

“可是,你会听到。”真的,真的很尴尬。

他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播了一首重金属,吵的脑浆子都要出来了那种。

“现在,你应该都听不清我讲话。”他的声音被那些打击乐给分割的一块一块的。

我第一次在重金属的音乐声中上厕所,感觉很变态,很撕裂,很有席卿川的风格。

不过好在,我在摇滚歌手撕心裂肺的歌声中完成了上洗手间,他又抱着我从洗手间里出来。

他把我放在床上,弯着腰打量我:“你要吃点什么?”

难道我的人生里除了吃就是拉?

我不饿,因为还烧着。

我摇摇头:“不吃了。”

“你晚上就吃了小半碗粥。”

“你是不是怕我死了,奶奶会揍你?”

他认真地想了想:“应该是,我奶奶比较可怕。”

他终于有怕的人了,虽然我知道他只是在说笑。

“那,你要不要喝水?”

“喝水会去洗手间。”

“那我干脆一枕头捂死你算了,一了百了,不用承担人生的苦。”

我量他也不敢,只是过过嘴瘾而已。

他去倒了水过来,插了吸管在里面让我喝。

发烧了嘴巴有点苦,我喝不下去,他一直让我喝,我只好喝了一口。

水居然是甜的,我惊奇地抬头看着他:“这是什么水?”

“你不知道砒霜其实也是甜的?”他笑的好阴森。

我喝出来是蜂蜜的味道,什么砒霜,他唬谁?

蜂蜜水比白开水要好喝多了,喝到嘴里没有那么寡淡。

上完了洗手间,喝完了水,我喘息着靠在床上。

他端坐在我面前,像一尊菩萨一般。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你没什么要问我的?”他问我。

我想了想,他指的应该是发布会和蒋天的事情。

我这个人就是有缩头乌龟的潜质,被人欺负地再狠都没有当面质问的勇气。

我缩了缩脑袋:“没有。”

“好啊。”他凉凉地笑:“你永远别问。”

真奇怪了,捅了别人一刀的人,还非要让别人问他原因,问他捅进去的那刹那的感受,是不是有爽感?

席卿川真变态,不止是变态,还畸形,还扭曲。

我也蛮变态的,明明想知道原因,却不问。

席卿川在我的床前坐了一整夜,时不时地伸出手摸摸我的脑袋还烫不烫,我不知道他出于怎样的想法,把打一个耳光给个甜枣吃给演绎得这么动人。

可能是席卿川让席家的大厨给我熬粥喝,奶奶知道了我生病的事情,乔薏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语气很兴奋。

“席家老太太给我打电话,说你生病了,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奶奶给你打电话?”我很惊奇。

“是啊,老太太问你是怎么生病的。”

“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当然实话实说了,席卿川让司机开着车折腾你,下着大暴雨也不让你上车还不让你走。”

我挂掉了乔薏的电话,同情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席卿川。

他正推着我去做CT,我明明可以自己走,他却一定要让我坐轮椅。

我抬头看他,他眯着眼也看我一眼:“又是乔薏那个男人婆?她一天要给你打多少个电话?”

他每次都这么刻薄叫乔薏男人婆,我偏不告诉他老太太知道了我生病的事情。

我以为老太太会打电话骂他,但是没想到我这边刚从CT室出来,奶奶就来了。

席妈妈陪着她一起来的,老太太老当益壮,拄着龙头拐棍,龙眼睛的红宝石闪闪发光。

奶奶一见我坐轮椅就惊叫了一声:“哟,我的小笙笙,怎么弄的这是?”

刚好我的报告出来了,医生出来跟我们说:“有肺部感染,支气管炎加肺炎,得要留院治疗。”

结婚半年了,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爱我》小说在线阅读_第217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芭比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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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半年了,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爱我第2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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