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着嘴笑,他忽然在我的唇上吻了一下,我吓了一跳,捂住嘴,阮玲和乔薏都在我办公室里:“你干嘛?”
“尝尝看你今天用的什么味道的唇膏。”
“你以为我小朋友,每天要用水果味的唇膏?”我飞快地帮他系好领带推他出去:“你去会议室,老在我房间还以为我一个总裁跟你们席氏有什么勾结。”他被我推出了办公室,回头看,看到了两张呆若木鸡的脸。
乔薏的嘴巴张的能塞进去一只鸭蛋。
“干嘛?”我拍她一下。
“乖乖。”乔薏搭我的肩膀:“你知道你和席卿川刚才在干嘛?”
“在干嘛?”
“打情骂俏耍花腔啊!”乔薏好大声:“你们俩什么时候变成这样?”
“你小点声。”我捂住她的嘴:“哪里有,别乱讲。”
我和席卿川的日常不就是这样么,他刚才怼我,她们没看见?
“席卿川特意跑来找你给他系领带哎!”
“你要是乐意你去给他系。”
“免了,他不是我的菜,我一看到他就想拍他板砖。”
“我乐意我乐意。”阮玲凑过来。
都是那in稽查不多的女孩子,我这人没什么架子,跟阮玲她们说话很随意,所以她压根忘了自己是我的秘书。
“好,下次他来让给你系。”
阮玲捧着脸:“总裁,你们是不是在谈恋爱?”
“什么?”我被这三个字给吓着了:“谈什么?”
说弹琵琶弹钢琴,哪怕是弹古筝我都相信,谈恋爱?
“你们的状态就是在谈恋爱么,他还偷吻你,哇,浪漫死了。”
“在你的眼里是浪漫?”我盯着她。
“在我的眼里也是。”乔薏插嘴。
我看着她们片刻,试图岔开话题:“不用开会么,不用准备资料么?阮玲,你的事情都做完了么?”
“没,我马上去。”她立刻溜之大吉。
乔薏死皮赖脸地搂着我的脖子:“萧笙,你不觉得你和席卿川之间好像有点跑偏了?”
“偏哪儿去了?”
“你别死不承认了,你俩这状态,啧啧啧,腻歪死人。”
“这是在公关,假的,假的!”
“谁信啊,萧笙,你的眼睛里冒着光啊。”
“冒着光的是狼。”我狠狠拍她:“快去,拿资料去,要开会了!”
一大清早就被弄的心神恍惚的,我深吸一口气,要把全身心的状态都投入到工作中去。
刚打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箫凌凌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
“萧笙,好啊!”看她样子想扑过来撕碎我:“你趁我妈不在就占她的房间,你这个野种!”
乔薏及时挡住她,她快一米八的个子把不算太高的箫凌凌给挡的死死的。
“箫凌凌,我建议你别找麻烦,她老公席卿川此刻就在前面左转的第一个会议室里,昨天也是他把总裁的办公室换到这里来的,你要找去找他。”
箫凌凌的气势立刻弱了不少:“他又不是我们箫氏的人,有什么权利换办公室?”
“别忘了,他可是我们总裁的老公,眼见我们总裁受委屈,作为老公的不拔刀相助?”
“你抢了箫诗的老公,萧笙,你这个狐狸精!”
“你嚷什么嚷,当这里是菜市场?”乔薏动手推她,她力大无穷,箫凌凌被她推的往后直搡。
我拉住乔薏:“别在公司里闹的太难看。”
乔薏这才作罢,护着我从箫凌凌面前走过去。
我走进会议室,所有人差不多到齐了,这都是乔薏出的主意,她说总裁不要到的太早,特别是我这种还没有权威的,就更要摆谱。
等到我资格老了,反而要谦逊点。
我刚走到我的位子前面,所有高层忽然站起来,整齐划一地跟我打招呼:“总裁好。”
场面太惊悚了,我吓了一大跳。
我正要堆上笑脸一一回应,却看到了席卿川阴沉的马上要大雨倾盆的脸。
我记得他跟我说过,所谓威严和高高在上,就是对别人的崇敬视若无睹。
我很难做到,但是稍微收敛了一些笑容,略略点头当做打招呼。
会议开的顺风顺水,我发现自己现在也越来越跟得上节奏了,最起码他们说的我都能马上明白,并且有自己的考量。
我还在为自己跟得上节奏沾沾自喜,箫诗已经站在台前将这次去太阳岛做的方案和拍的照片用幻灯片的形式在向大家讲解。
箫诗真的很厉害,短短两天时间做出了这么好的广告方案。
但是,我的目光却被一张照片吸引。
照片上是一片海景,还有一栋率先盖好的样板海景别墅,照片拍的很好,那美景很令人心旷神怡。
但是,我却被海边的两个不大不小的背影给吸引了。
女的穿着白色的长裙,男人穿着白衬衫和牛仔裤,卷着裤脚,海浪盘旋在他们脚下。
他们并肩站在一起,和谐,自然,浪漫。
他们是席卿川和箫诗,我不知道这照片谁照的,好像是有意无意的将他们俩的背影照进了照片里。
有高层在说:“这照片照的真好,这上面的模特是哪个公司的?”
谁看不出那两个人是箫诗和席卿川?
有人立刻附和:“我看就用这照片当做广告好了,比那些搔首弄姿的普通模特要强百倍。“
呵,看背影就能看出来他们是不普通的么?
我用文件夹挡着脸偷偷去看席卿川,他面无表情,好像也没打算反驳。
箫诗低顺着眉眼,略勾着唇角。
不知为什么,我觉得不妥。
心里有些不太舒服,也不知道哪儿不舒服,反正就是不舒服。
广告部的经理很是兴奋:“那就定下这个广告牌,到时候我们让这两位神仙眷侣的背影出现在我们花城的每个角落?”
乔薏坐在我身后的椅子上,估计她也看出端倪,冷飕飕地开口:“每个角落?贴电线杆子上?”
会议桌上的高层们不敢笑,后面的秘书助理们绷不住有人笑出声。
“卿川。”箫诗温柔地开口:“你觉得如何,要不要给秦董看看他可满意这个广告?”
“秦董不拘小节,这方面他交给我们了,我没意见的。”今天的席卿川好豁达的,豁达的我都快不认识他了。
但他的目光却投向我,似笑非笑地从我的脸上滑过去。
“如果大家没意见的话。”广告部经理兴致勃勃地开口:“那我们就定下来了。”
乔薏在我身后踢我的椅子,我差点没被她给踢到桌子底下去。
其实我蛮纠结的,是啊,我到底要不要开口表示我不赞同?
我是总裁哎,我有决定权,再说这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可是,我进箫氏这么久,人家背后都说我傀儡,或者是提线木偶,再或者干脆说我是书记员,虽然名义上是个总裁,但是开会就晓得记笔记,点头说好,不会提任何意见。
我紧张的胸膛里有一万个鼓手在敲鼓,震耳欲聋。
席卿川有时候说得对,他说我就是逆来顺受习惯了,不懂得为自己发声。
我还在纠结的时候,听到箫诗在宣布会议结束,明明我是总裁,但是每次结束的时候都得箫诗来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