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试想一下,不管席卿川和柏宇的事情是真是假,但媒体刚爆出来倪一舟就用这个理由来打席卿川,你不觉得略显卑鄙吗?”
“为什么?”
“打击别人也不是用别人的隐私和痛点来打,我和席卿川虽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夫妻,但是我们没有深仇大恨,我这样做对他的名誉有很大的伤害,不管我是赢了还是输了,席卿川的名誉都会受损,看上去好像没什么问题,但是你不觉得倪一舟这样做不太道地吗?”
乔薏在电话里沉默,她对这种道德理念的理解向来清奇,而且接受能力超慢。
估计她在努力琢磨,过了好一会才说:“好像是这个理,但是律师不就是这样的吗?要有敏锐的嗅觉,一旦抓到敌人的痛脚就要出击。”
“略显卑鄙,在我看来各行各业都要有道德约束,倪一舟这样拿别人的隐私来说事,令我很不舒服。”我叹了口气:“跟你坦白吧,那个礼物是我冒充席卿川的名义给柏宇的,柏宇的秘书当做了礼物送给了董事长夫人,这件事情我是始作俑者,而且,一切都是我误会,席卿川和柏宇根本就不是这回事。”
“真的吗?”乔薏真是墙头草,一秒就倒向我:“我也觉得席卿川这个人男性荷尔蒙爆发的,怎么可能是个GAY。”
“总之,你帮我劝劝倪一舟,不然的话把席卿川惹毛了他吃不了兜着走。”
我不知道乔薏的话对倪一舟有没有用,也不能说倪一舟做错了,可能我们俩做事的理念不一样。
我是在不伤害任何人的基础上,律师可能就喜欢捉住别人的痛脚。
我心情平复了点,坐在床上开始刷手机。
我发现网上关于昨天席卿川陪我去做SPA的事情仍然是头条,但是狗仔的口吻不是太友好。
“财阀挽尊用力过猛,洗手间拥吻太生硬,店内员工反应俩人相对无交流。
昨天不应该是席卿川有意摆拍,那媒体也应该是他安排好的,怎么口气如此这般,没有半点向着我们说话的。
我往下翻评论,一个网友言辞刻薄:“有钱人大多数变态,女人玩的太多了当然就去玩男人了。”
这个人也太缺德了,说话这么难听,这句评论有很多人点赞。
下面还有同情我的:“同妻也蛮惨的,被同了还得帮着形象公关。”
当然也有持反对意见的:“他们这种豪门婚姻就是这样的,男女各玩各的,只不过男人玩男人,女人在外面也玩男人罢了。”
还有人说:“席卿川这么有钱这么帅,让我做同妻我也愿意,又有钱又有面子。”
我把评论翻了好久都没到底,随便一看上万条评论,看得我头晕眼花。
我不晓得这件事情被弄的这么大,好几天了热度都没散。
完蛋了,如果席卿川看到了会不会把我给捏死?
正想着,他推门进来:“坐久了不好,趴下去!”
他很凶,我也就自然而然地趴下去了,心里直打鼓。
席卿川坐在我身边,忽然乔薏打电话来。
我手一抖按了免提,我还以为她要跟我说起诉离婚的事情,谁知道她声音兴奋的很。
“萧笙,你看小视频了么?哇塞简直是劲爆,现在我刷小视频十条有八九条都是讲席卿川和柏宇的,还有一条是你的,简直了。”
我连忙把她的电话给挂掉,但是已经晚了,她说什么我和席卿川都听到了。
我张口结舌看着他:“你别听乔薏乱讲。”
“我看到了。”他轻描淡写的:“是挺劲爆的,你也可以看。”
他这是什么反应?被气疯了还是怎样?
席卿川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他走了我才偷偷摸摸的打开小视频,果然刷到第一条就是席卿川和柏宇。
视频上他们正在从一辆车上下来,柏宇帮席卿川开门,因为角度的问题看上去很想柏宇在摸席卿川的屁股,其实不是的,缺德网友做成鬼畜视频,很多画面用快进慢速连放这种效果一出来,没问题也有问题了。
还有一个是他们俩在海边,俩人都光着上半身趴在沙滩上,柏宇躺的地势高一点,从某种角度上来看好像是趴在席卿川的身上一样。
我以为席卿川能够把这些负面新闻很快压下去,但是网络新闻虽然没有继续渲染,但是这些小视频却如同雨后春笋。
这都是网友自己做好上传,就算是平台封号也封不过来。
我依稀感觉到上次自己那个乌龙搞大了。
柏宇已经跟我解释过了席卿川和他不是那种关系,而且我想一想,凭什么我就凭着我看到的那一幕就断定他们是GAY?
是不是太武断了?
我刷不下去了,放下手机想在客厅转转,刚出门就看到席卿川在楼梯口打电话。
“解约?他们知道是自己是要跟谁解约吗?理由,同性恋?关他什么事?就算我是,他以为他脑满肠肥肚子比胸大的我会看上他?”席卿川的语气相当烦躁。
看来是有人因为这件事情要跟席氏解约,我真的没想到这事情会影响到席氏的运作。
我傻站在原地,听到他继续说:“他要换人,换谁?是席逸茗还是席逸锡?”
席逸茗和席逸锡是席卿川的大哥和二哥,他们都在席氏分管事务,不过好像席卿川的职位最高。
我没打算偷听的,不知不觉站到他已经把电话讲完了转身,我还站在原地。
“你这算是强势偷听吧?”我向我走过来,看看我的后背:“可以走路了吗?”
“那件事情对你的公事有了影响?”我问他。
“你不都是听到了?”
“很严重吗?”
“对方要换人签约。”
“如果还是跟席氏签的话,其实换人也没所谓的。”我目前只能找到这个理由来安慰他。
谁知道他特别不爽,斜起一只眼睛瞧我:“席氏就差这一单生意么?他们那种破公司还挑人?”
“那你打算不要这单生意了?”
“席氏将永远终止和他们的合作。”席卿川迈步下楼,我在后面跟着。
他忽然转身向我伸出手,我错愕:“干嘛?”
难不成要把我拽下去摔死我?
“你不是要下楼?”
他是扶我下去?这么亲切我还真不习惯。
我把手放进他的手心,颤颤巍巍。
他攥着我的手往下走,我小人之心了,人家根本没打算摔死我,我每一步都走的特别稳当。
楼下餐厅传来香味,傻白扭着肥胖的身躯:“我的主宰,晚餐已经准备好。”
我们走到餐厅,餐桌上数十个菜,荤素搭配颜色鲜艳,看上去就很好吃。
“哪个餐厅?”我猜傻白没那个本事自己做饭,肯定又是叫的外卖。
傻白不卑不亢:“白鹤楼。”
哦,白鹤楼的菜做的相当好,他们家的菜可不是无限量供应,一天就准备那么多食材卖完拉倒,而且不点菜,什么时令菜好,今天进了什么特别新鲜的海鲜就随即做,没有菜单。
白鹤楼我和乔薏去吃过一回,乔薏说味道太淡,我却很喜欢。
席卿川居然很绅士地帮我拉开椅子,我很怀疑他是不是把脑子给摔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