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只好开口了:“那个是我写的,不是席卿川。”
“小笙笙,我可怜的小笙笙。”奶奶向我伸出手拉我坐下来:“到现在你还维护他,奶奶会替你做主的。”
“奶奶,真的是我做的,我跟席卿川前几天不愉快,于是我就送了副袖扣给柏助理,还模仿席卿川的笔迹给柏助理写了封情书,可是我不知道柏助理搞错了当做礼物送给了那位董事长夫人。”
“小笙笙,没必要帮他讲话,我早看他和那个柏宇不对头,什么助理吃喝拉撒都要管啊,早觉得他们眉来眼去的不对劲。”
“奶奶。”我想起订做爸爸的袖扣我还有发票和图纸,那袖扣是我自己设计的:“您等我一会。”
我奔上楼去找图纸和发票,找到了又飞奔下楼拿给他们看。
“喏,这是去年我设计好请意大利的一个厂家订做的,图是我亲自画的。”
席卿川将我那对袖扣递过去,席妈妈接过来仔细看了看:“是一模一样,萧笙,这真的是你的?”
“是啊。”我低着头:“是我恶作剧,谁让他前几天戏弄我的闺蜜有意追她,然后我很生气我就想出了这一招,但是没想到闹得这么大。”
我感觉到席爸爸和席妈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去问席卿川:“卿川,是这样么?”
“她说了你们不信,非得信网上的?”席卿川就是席卿川,还如此淡定。
老太太也将信将疑,瞧着我的眼睛:“是吗,小笙笙,你别帮他讲话,出了事自己不敢承担喊女人给自己档着。”
“真的,奶奶。”我从包里掏出笔刷刷刷在纸上写了一句诗,然后签上席卿川的名字:“我临摹很厉害。”
三颗脑袋凑在一起研究我写的那句话,我抬头悄悄看席卿川,他事不关己一般玩他的手机。
后来审问就在他们如释重负的叹气声中结束,看样子他们是信了。
我也长舒口气,看着席卿川:“希望我能将功补过。”
“你的反应还算蛮快。”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夸我。
“本来也就是事实,的确是我干的,不过...”我看看四周,没有一个人:“那你和柏宇到底怎么办?还有这件事你要不要开个新闻发布会我帮你解释一下?”
“我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我无所谓我在他们心中是什么形象。”
“你不怕影响席氏的运作?”
“所有人都削减了脑袋想跟席氏合作,难道会因为我是GAY而放弃这个机会?”
“既然这样你干嘛不早公布,如果你早点给柏宇个名分,说不定他也不会要结婚。”
“萧笙。”他停下来看着我:“千万不要自作聪明。”
他讲完就上楼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激进的GAY,被揭发了还这么盛气凌人。
不过好歹,我好像逃过一劫。
我回到房间里,小心脏还噗噗噗跳个不停。
乔薏打电话来问我去哪了,我问她去哪了,她说她去买芥末章鱼,忽然很想吃。
我迟早要死在她的馋嘴上,我说马上要下班了我就不过去了,记得帮我关电脑。
我打开手机,网络上还是满屏幕都是关于席卿川和柏宇的事情,这事情太劲爆了,就算是清除痕迹也要一段时间。
席卿川没有掐死我真是人品爆发。
我房间的门被推开,吓了我一跳。
席锦渊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只饼干筒,一脸悲天悯人地看着我。
我的门形同虚设,有没有都无所谓,反正他和席卿川随时随地想进来就进来。
“我万一在换衣服怎么办?”我质问他。
席锦渊关上门走进来,把他怀里的那只饼干筒递给我。
“什么?”我疑惑地接过来晃了晃,里面有东西,蛮重的。
“送你。”
“什么?”我打开饼干筒的盖子,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
我没想到是一卷卷的用橡皮筋绑起来的现金,美金和英镑居多,人民币也有,一大堆,盛况空前。
我脑子又短路了:“干嘛?”
“这是我所有的现金,都给你。”
“为什么?”
“萧笙。”他坐在我的身边紧挨着我:“没想到你这么惨,你什么都没有了至少还有钱,这些钱不算多,但是也够你花一阵子。”
“你神经病。”我把钱全部塞进饼干桶里还给他:“好好地干嘛给我钱?”
“我知道了。”他压低声音:“我三哥是个GAY。”
我呆若木鸡地看着他:“你别看网上的乱讲。”
“萧笙,怪不得我三哥不到你的房间来住,你这么漂亮都能视若无睹,原来他是个GAY。”
“你别一口一个GAY,你三哥还在隔壁。”
“我鄙视他。”席锦渊直嚷嚷:“既然自己是个GAY干嘛还要娶你?同妻很惨的。”
我很无奈:“其实是我恶作剧。”我正要把刚才跟奶奶他们说的再复述一遍,他却打断我。
“我在楼上都听到了,我知道那只是你帮他掩饰的说辞,没人信的。”
我这么诚恳都没人信?
“是真的。”我抓住席锦渊的手:“真的是真的,那袖扣是我之前送给我爸爸的。”
他反握住我的手,满眼的同情:“萧笙,你不用帮我三哥说话了,挽回他的形象,我早就发现他有点娘。”
我都被他给气笑了:“你哪里看出你三哥很娘?打篮球你还输给他。”
“萧笙,我支持你跟我三哥离婚。”他把他的饼干筒重新塞给我:“我银行户头还有很多钱,我在席氏也有股份的,我会借给你。”
我哭笑不得:“我要你钱干嘛,我有钱的,席锦渊,你能不能不要添乱?”
“看到你受到如此不公平的待遇,我就生气。你以为爸妈他们真的信了,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他们是想让你给我三哥生孩子,这样也达到他们传宗接代的想法,至于我三哥爱不爱你他们才不会理。”
“你疯了。”我敲了一下他的头:“居然这么说你爸妈。”
“我说的哪里不对么?”他脖子伸的老长:“哪里不对?”
跟席锦渊掰扯不清,正好这时有人给我打电话。
我拿起电话,打来的人和我猜的人一模一样。
我接通:“喂,一舟。”
“你在哪里啊萧笙。”
“我在席家。”
“唔,那方便出来么,我们一起吃个晚餐。”
“好,乔薏要叫着么?”
“不必了,她太吵,就想安安静静地跟你吃一顿饭。”
倪一舟一定也看到了网上的视频,这么轰动的事情他肯定会知道的。
“我要出去,现在洗澡换衣服,你回你的房间。”我跟席锦渊说。
他赖着不肯走:“你去哪,我也要去。”
“你别添乱。”我赶他出去。
他虽然心不甘情不愿的,但是还是被我给赶出去了。
我洗澡换衣服,上次买了很多衣服,我可以尽情地挑选。
我化了一个美美的妆然后出门,倪一舟在山脚下接我。
他留意看了我一下:“气色很不错。”
“为什么我的气色会不好?”我上了车系安全带:“别说你也是看了新闻来安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