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进我的办公室她还义愤填膺:“干嘛每次都要让着那个箫凌凌,她说话说的多难听!”
“不要理她。”
“她是在挑拨离间呀,根本就不懂我们俩人的感情。所以说没有尝过友谊滋味的人,永远不知道这世界上有真正的友情,还有那个席卿川,我怀疑他根本就没有朋友,要不然就被人狠狠的耍过!”
“哪有人能够耍席卿川?”我喃喃的。
“谁说没有,若是没受过伤干嘛会有这么痛的领悟?”
这时阮玲送茶进来,看到了乔薏笑容顿时就凝滞住了,跟乔一说话的语气好像也没有以往那么热情。
她把我的茶放在桌子上:“萧总裁您的茶。”然后便要退出办公室。
乔薏喊住她:“阮玲,我的咖啡呢?”
“乔小姐,按道理说你是萧总裁的助理,而我是箫总裁的秘书,我们两个的职位是一样的,我没有理由为您服务。你要想喝咖啡的话就自己倒好了。”
阮玲甩给乔薏一个高傲的背影,拉开门就走出去了。
阮玲是一个很尽职,平素里也很温和的秘书,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蛮意外的。
乔薏指着关的严严实实的门,张着嘴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这个阮玲,这个阮玲,她居然怼我!”
“怼你就对了,”我将她按在椅子上:“说明阮玲还是一个挺有正义感的人,我把她喊进来跟她说清楚情况。”
乔薏拉住了我的胳膊:“别说了,就这样吧!”
“为什么?”我不太明白。
“现在整个萧氏不都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那刚好看看什么人什么是人什么是鬼,如果以后还有人跟我谄媚,那这个人就是在你面前表现得像一朵花一样,也不能留,以后必定是个祸患。哈,箫笙,我发现我变成了一块试金石,你说我值不值钱?”
“简直是无价之宝。“我捏捏她的脸蛋:“中午想吃什么,都听你的,犒赏你。”
“箫笙,我们两个演戏好不好?”
我坐到桌边打开电脑,今天还有一大堆的资料要看:“演什么戏?”我不太热心的。
“就是那种表面上看起来很好,背地里却互相捅刀子的姐妹花,”她兴奋得两眼发光:“现在所有人不都认为我抢席卿川吗?那这样干脆就让他们这么认为,我们两个就演面和心不和的塑料花姐妹怎么样?”
“谁有功夫跟你演。”
上大学那会儿乔薏就热衷于演戏,大学中有很多剧团她每个都报名了,但是录取率却奇低,因为乔薏的表演过为浮夸,表演的痕迹太重,每次都被刷下来。
乔薏很不服气,天天都说要磨练演技,以后让她老爹给她投资拍电影。
“怎么演?”好像还挺有意思,我从一堆的资料里面抬起头。
乔薏兴致勃勃地坐在我椅子的扶手上揽住我的肩膀:“你看没看过甄传?”
“如雷贯耳怎么没看过?”
“安陵容和甄后来之间的互动你看没看?”
“那我们之间谁扮演安陵容?”
“当然是你。”
“凭什么?”
“因为你会跳舞啊!”她很不要脸地大笑,我看着她,一直看到她生生地收住了笑容。
“好吧,我是安陵容,毕竟我扮演的是个反派。”
“那究竟要怎么演?”
“巨简单,你就时不时用幽怨的眼神看我就行了,戏都在我这边,啊哈哈哈。”她笑的前仰后合,我都怕她翻到椅子下面去。
乔薏一向都是个乐天派,说好听了是没心没肺,其实就是个傻大姐。
她做事情不会考虑太多,我不得不考虑多一点。
席卿川今天也很平静,平静到我觉得有些诡异。
临下班的时候柏宇给我打电话,拜托我一件事情。
我觉得很奇怪,柏宇有什么事情好拜托我的,我问他什么事。
他说:“箫小姐,今天晚上可不可以帮我把席先生的礼服送去给他,今晚有个很隆重的宴会,但是我晚上有点事情不能陪席先生参加。”
“我记得席卿川还有很多秘书。”这种小事情任谁都能做的吧,不必要一定得柏宇。
“席先生吩咐我做的事情,我若是随便交给其他人,他一定会生气,而且他的衣服不喜欢经过很多人的手。”
柏宇说的也有道理,因为席卿川这个人有点轻微洁癖还特别龟毛,他虽然有众多的秘书,但是每个秘书各司其职,事务秘书就专管食物,行程秘书则制定行程,行政秘书就管合同文件之类的,柏宇相当于贴身助手,比较私密的事情都会找他。
所以,大概柏宇纵观席卿川身边的人,觉得我跟他的关系是比较亲密的。
其实不然,现在估计我是席卿川最想弄死的名单NO1。
其实,现在我离席卿川越远就越安全,不过柏宇亲自跟我开口,我总不能拒绝。
我硬着头皮答应了,他说他刚好晚上有事情经过箫氏拿来给我。
我去箫氏楼下大门口的等柏宇,他很快就来了,自己开车,穿的很休闲轻松,跟平时的西装革履的感觉很不一样,就是一个气质清新的优质小哥哥。
幸好乔薏没在边上,不然一定会轻佻地吹口哨。
他把席卿川的衣服递给我:“箫小姐,席先生在太古大厦的会展中心商务区,晚宴七点钟开始,您现在送去时间刚好,麻烦你了,拜托。”
他朝我鞠躬又是连连道谢,搞得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举手之劳。”我抱着装着席卿川衣服的大盒子对他说:“你不必这么客气,再说你也只是打工的,不可能24小时全年无休。”
他淡淡地笑,但是我觉得他今天的神色有些愁绪和伤感,我张了张嘴想问,但是又觉得交浅言深,人家的事情还是不要多问才好。
但是没想到,我不问柏宇却忽然开口:“我去约会。”
“啊。”他冷不丁这样一说,我愣住了:“是啊。”
“上次相亲的那个对象。”
“哦。”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我印象里柏宇是个特别敬业的人,我本来还以为他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非去不可,但约会这种事情在一个精英的眼睛里应该是件小事的。
他又接着说:“我养父病危。”
他低着头,抬起头的瞬间,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水光。
刚好夕阳照进他的眼睛里,橙红色的夕阳漾着水光,我的心不禁缩了缩。
“他很想看我结婚生孩子,也许生孩子来不及了,但是结婚应该赶得及。”他唇边漾起一个模糊的微笑。
我一向不太会安慰别人,总觉得在这个时候说任何话都很假,我撇撇嘴,始终没出什么来。
我嘴笨,乔薏说我不是嘴笨,是我的心和嘴的距离远了点。
我看着他,抱紧了席卿川的衣服:“你约会的对象,你喜欢她吗?”
他抬头看天边的夕阳,橘红色的光照在他的左脸,我都看到了他脸颊边的细小的绒毛,像一颗新鲜的桃。
“不喜欢,不过不重要。”他忽然转过脸来跟我笑:“对我来说,只要是结婚跟谁结都行,没差。”
他这句话说的很隐晦,但是我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