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常情。”她怜惜地摸摸我的头:“没关系,不误会就说明我的戏不真了,怎样,我的戏怎样?”
我仔细想想,不是乔薏的戏好,是大家都觉得没有人能够抵抗住席卿川的追求。
谁让我的乔薏不是一般人儿呢?
我越想越得意,啵一下在她脑门上盖了一个章。
她很得意地顶着我的唇膏印子继续喝酒。
然后,我在倪一舟来之前就已经喝的半醉了。
后来倪一舟来了,我歪歪倒倒,他担忧地扶住我:“你怎样?怎么喝的这么多。”
倪一舟好看的脸在我的视线里摇晃,我搂住他的脖子,开心得要命:“席卿川还说让我看清世界,哈哈哈,他才见过几个人,还以为他了解世界上的每一个人?他说世界上没有真友谊,那是因为他没有接触过真友谊!”
“席卿川太自大了,这是给他上了一堂课!”
“乔薏,你怎么能把萧笙给喝多了?”
“安啦,还没吃饭呢,串一撸她就醒了。”
事实上,串上来时候我醉的更彻底,一边撸串一边喝酒。
不过,我醉归醉,却没有断片,我一直很清醒。
倪一舟好像换掉了我的啤酒,我后来喝的都是苏打水,咂摸咂摸味道不太一样。
不过今天太高兴,喝苏打水一样能把我喝醉。
我和乔薏这顿酒从中午喝到下午,然后决定去乔薏家避难。
席卿川今天被乔薏甩了一个巴掌,一定会找我算账。
所以我今晚去乔薏家睡。
但是没想到当乔薏和倪一舟一左一右地扶住我从串店走出来的时候,一个大高个杵在门口。
下午三四点的阳光依然刺眼,我眯着眼睛抬头打量,乔薏小声跟我嘀咕:“快溜,席卿川来堵我们了。”
刚才还说的豪情万丈,现在她的语调都变了。
席卿川走到我的面前,一把就将我拽到他的面前来。
我仰头看着他,他的脸色很不好看啊。
今天被乔薏抽大耳光,脸色好看才怪。
他一言不发,拽着我就往他的车边走。
倪一舟来阻拦:“萧笙。”
“我带我太太回家,还没有说你们把她灌醉。”
“不是灌醉,是开心庆祝。”乔薏在嚷嚷:“席卿川,你卑鄙小人,想离间我和萧笙,你想让她孤家寡人,你别做梦了你,安的什么心?”
“乔薏,你那巴掌我稍后跟你算。”
“你当我怕你,现在就算啊!”
我真怕乔薏现在跟席卿川打起来,很识相地跟他走。
乔薏跟我挥手:“如果席卿川欺负你,打给我,我血洗席家。”
倪一舟捂住乔薏的嘴把她给拖走。
我被席卿川扔上了车,我不知道他会对我怎样,但是我很开心。
我当然不是开心席卿川没被抢走,而是我的乔薏没被抢走。
我一喝多酒呵呵呵笑个不停,整个世界在我眼里都是那么搞笑。
最搞笑的莫过于席卿川,他吹胡子瞪眼的样子特别无奈。
想起今天在台上他被乔薏打的那个大耳光时候的错愕样子,简直心花怒放。
仔细瞧瞧他的左颊上好像还有淡淡的指印。
乔薏的手可是打篮球的手,也是打拳击的手,她若是和席卿川交起手来不一定谁会赢。
席卿川抱着双臂一直看着我呵呵呵傻笑,反正他能看多久,我就能笑多久。
第二天我醒来了之后才知道害怕,站在穿衣镜面前上下查看自己有没有哪里受伤。
保不齐席卿川太生气趁我醉了把我揍一顿。
不过还好,没找到,也没哪里痛。
我坐在床上努力回忆后来发生了什么,我是怎么回到家的,席卿川跟我说了什么,但是我就是想不起来。
吃过早饭我去公司,去了车库才想起来我没车,以后也不能开车。
席家在山脚下,打车我要走很远。
想了半天我去找管家,想要一辆车送我上班。
管家很痛快地答应了,让我等一会,过会就派车给我。
我有点难以置信,总觉得席卿川肯定会为难我。
意外的很,管家真的给我派了一辆车还派了一个司机,车是最新款的商务,内饰装潢超级高档,坐上去以后感觉自己变成了女皇。
司机也彬彬有礼,鞠躬都是90度的深弯腰,额头一定要碰到肚脐眼的那一种。
我受宠若惊急忙还礼,还好我的柔韧性挺好,额头也能碰得着肚脐。
但是上车的时候我一直嘀咕,真怕司机把我拉到哪去。
一路上很鬼祟的用眼角使劲的瞄人家,不过事实证明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人家的君子之腹,司机将我平平安安地送到了公司门口。
席卿川难道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放过我了,真是令我不敢置信,也许他只是还没有传达到这一块,我跟司机道了谢,然后走进大门。
我刚走进去就听到了乔薏在后面喊我。
我停下来等她,她几步就跑过来搭住我的肩膀,亲亲热热地往里面走,保安和前台小姐看得我们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我忽然想起昨天记者的事情,今天早上在来的路上我翻遍了手机也没翻到有关于昨天乔薏掌掴席卿川的新文,难怪她们这副表情,可能是还不知道究竟到底什么事,还以为乔薏抢走了席卿川我还跟她称兄道弟,不应该是称姐道妹。
在他们的眼里我好像是一个大傻瓜。
我跟乔薏说:“昨天的事情怎么在新闻上没有?”
“天知道席卿川的公关有多厉害。”乔薏咬牙切齿:“明明是我找来的人,居然一条都没有发出去,卧槽。”
她又在讲脏话:“我还给了他们的钱呢,那些无良的记者们,以后我爹要是开新闻发布会什么的,那些人一个都别指望有第一手的消息。”
我拍拍乔薏的肩膀:“没发出去也好,席卿川那样的人睚眦必报的,要是让别人都看到了那个画面,咱们俩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干嘛那么怕他?他不就是一个人,又不是魔鬼。”
“你搞错了,席卿川那个人比魔鬼还要可怕。”
我和乔薏有说有笑的走出了电梯,刚好碰到了箫凌凌和箫诗。
见我们俩勾肩搭背的,箫凌凌的白眼仁都要飞到天边去了。箫笙他停下了脚步。
“我是不是要提前通知我们公司的同事,见到你背后都不要再叫你席太太了,你的席太太很快就要易主了,可能是你身边的这一位吧!”
“干嘛?”乔薏搭着我的肩膀,笑容可掬:“是不是因为席卿川没有追你,所以你就羡慕嫉妒恨?”
“我那是结婚了!”箫凌凌的注意力一秒钟就被乔薏给拉偏了。
乔薏哈哈大笑:“大姐,拜托你没事多照照镜子,阁下的尊容我想席卿川的口味再重也不会上赶子的吧,你对自己颇有信心了,好像也不是一件好事。”
“箫笙!”箫凌凌气得跺脚,她吵不过乔薏就跑来攻击我:“我见过白痴的,没见过你这么白痴呢,老公都要被别人给抢走了,你还跟她做朋友,什么时候人家爬到你的头上拉屎拉尿,你是不是还要给人家准备卫生纸?”
箫凌凌的比喻永远是那么令人倒胃口,我不想跟她在公司里吵架,乔薏战斗力爆表,摩拳擦掌准备跟箫凌凌大干一场,我急忙把她给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