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吻住了我的,但是他却没有咬我。
他的唇很柔软,软的我想起了妈妈种的兰花,有一种兰花的花瓣长的像嘴唇,也是这样软软的。
席卿川的吻很绵长,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
他每次吻我我都窒息,喘不过来气的感觉。
因为今天我不方便,他后来还是放开了我,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大海。
我也抱着膝盖坐在他的身边,他问我:“你冷不冷?”
“不冷。”这里怎么会冷,快要热死了。
“萧笙。”他声音不凶恶的时候感觉上有气无力的。
“嗯。”
“你当初为什么要嫁给我?”
“呃。”我用力地想了想:“因为爸爸。”
“你爸让你做什么你都做?”他转头看着我:“不是因为贪图我的美貌?”
“哈。”我快要被他给笑死:“我那时候都不知道你长什么样。”
“你不上网的?我很红的。”
“你又不是电影明星,说什么红不红,后来第二天要结婚才知道。不过,结婚前一天我上网搜了一下你,有个网友评选的最想跟某人生猴子的排行榜上你是第一名。”
“生猴子是什么?”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就是生孩子。”
“哦。”他对这个结果很满意:“我很有魅力啊!”
“这就说明你在广大女网友的心里就是一匹种马。”
他看着我,居然没有生气。
“那,跟我结婚那天看到我,立刻惊为天人吧!”
他还真自恋,不过当时的确是惊了一下,我以为网上的那些好看的图片都是精修出来的,谁知道真人这么震撼。
那天的婚礼只是在席家很简单地举行了一个,我们先去了登记处,我在登记处的门口见到了席卿川。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从车里下来,我一般只在电视上或者婚礼司仪穿过白色西装,我一直觉得白色礼服很装,但是席卿川穿起来有别样的味道。
他那时候的头发还是长的,用发胶梳上去,就像赌王的电影里面,赌神从车上下来一样威风。
之前,我心中最帅的男人是倪一舟,其实他在我心中后来都是一个特别模糊的影子,并不清晰。
后来见到席卿川才知道,原来帅还可以很霸气的。
当时他从车里出来径直走到我的面前却不跟我说话,问柏宇:“就是她?”
柏宇点头,他就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进了登记处的大门里。
我对这个男人的印象就是又帅又霸道又傲慢又不讲道理。
“对我第一眼印象是什么?”刚好席卿川问我这个问题。
我就把刚才我心里想的那些告诉他:“帅是帅的,但是霸道傲慢不讲道理。”
他扬扬眉毛:“帅就可以。”
“臭美。”我看了看他的后脑勺,已经拆了线了,医生的技术高超,只有一条淡红色的细细的线。
在这一刻,我觉得席卿川好像没那么难相处,虽然他戏弄我让我以为扔掉了戒指,但是他也救了我。
“你想知道我对你的第一印象是什么么?”
我看着他:“洗耳恭听。”
他戏谑地眨眨眼睛:“哦,是个人啊!”
“这算是什么第一印象?”
“你身上有不同于别的女人的地方么?”
好像真没有,席卿川阅女无数,美女见多了,在他眼里我一定不算最出挑的。
我也不像琼瑶小说里描写的女主角,悲苦无依,但是倔强高傲,但是站在那儿就和其他的女孩完全不同。
我两只手托着腮看着黑漆漆的大海,打了个哈欠:“有点困了,我想睡了。”
今晚我可以睡在这里,因为我今天不方便他不会对我怎样,所以今天席卿川是安全的。
我刚刚躺下他就把我给拽起来了:“再聊一会。”
我困死了歪歪倒倒地坐在他身边:“为什么忽然这么爱讲话?”
“因为游艇会很闷。”
“很闷你还来。”
“没办法,商业应酬免不了。”他见我摇摇晃晃,按住我的脑袋就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的肩膀挺厚实的,靠一靠还是蛮舒服。
我好困,就闭上了眼睛。
我模糊地听到席卿川在跟我说话:“你是不是想找你的亲生父亲?”
我迷迷糊糊地应着:“嗯。”
“你是不是怀疑秦观是你的亲生父亲?”
“嗯。”
“我可以帮你搞到他的毛发和你做亲子鉴定。”
“为什么?”我努力睁开眼睛。
“因为,如果秦观是你的父亲也就是我的老丈人,这样我们合作生意就更加便利。”
“切。”我又闭上眼睛:“典型的商人心态,唯利是图。”
“我可以帮你。”
“不用了,你别乱来。”
“你不想知道真相?”
“我不知道秦观现在的生活状态怎样,我不想打扰他的生活,再说我很发愁。”我可能是太困了,所以有些话就顺嘴秃噜出来了:“乔薏可能是秦观的女朋友,如果发展的好的话,如果秦观真的是我的爸爸的话,乔薏可能要做我的后妈了。”
“哈?”他匪夷所思地看着我。
能让席卿川感到惊奇的事情真是挺少的,我点点头:“劲爆吧,所以你应该多拍拍乔薏的马屁。”
“秦观不跟我做生意,损失的是他。”
“你不要把秦观的事情告诉乔薏。”
“你求我。”他的眼睛亮晶晶的。
“我求你。”
他很无趣的样子:“你真没意思,让你求就求了。”
“不是你让我求的,你们男人不是喜欢顺从的女孩子?”
“你不是顺从,你是没个性。”
好吧,我没个性。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有个性,我的个性就是没有个性。”
说完了忽然觉得很好笑,我一个人张着嘴哈哈大笑。
“我有预感,你很快就会被你继母吃干抹尽。”
提起那个我就浑身没劲,席卿川拍拍我的肩膀:“你爸爸不是在遗嘱里交待让我教你?”
“怎样?”
“我用高于市价一倍的价格买你手上百分之五的股份,OK?”
要不是我现在困得半死我真想咬死他,在这个时候还不忘跟我谈生意。
“杀了我都不会卖我爸爸公司的股份,你死心吧。”
我仰面倒在床上,拉上了被子。
我人生第一次在船上过夜,想到自己的脚底下并不是大地而是海洋,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我后来就睡着了,半夜醒了一下,席卿川并没有躺在我的身边,我在甲板上看到他,他穿着浅蓝色的睡衣站在海风中,头顶上亮着一个白织灯,令他整个人都那么耀眼。
我总觉得席卿川好像有忧愁的时候,他在发愁什么,公司的事情?感情的事情?
他这样的天之骄子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如果他要箫诗,我想只要他跟箫诗直接开口,箫诗一定会奔到他的身边的。
至于柏宇么,柏宇也应该愿意留在他的身边。
不过,如果两个人都想要的话,可能箫诗不会愿意。
做人啊,最好别那么贪心。
我就不贪心,我可以拿我的一切换我的爸爸妈妈。
只要他们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