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看我的箱子,我就让水手去房间里拿来给她看,我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她打开箱子发出一声惊呼:“我的天。”
里面有什么,她这样惊喜?
我凑过去一看,里面有好几双高跟鞋和好几套礼服,还有其他的一些连衣裙,衣服,还有一只首饰盒。
“我可以打开吗?”妮娜指指盒子。
我点头,她就立刻打开了。
里面是首饰,亮闪闪的很漂亮。
她捂着嘴大叫:“真的是太美了!我好羡慕你啊!”
我摸了摸那些,耸耸肩:“是么?”
她瞪着我:“你这么冷静?这么多好东西!”
东西应该不错,柏宇亲自拿来的肯定错不了。
她钦羡地摸着那些衣服和首饰。
“晚上的酒会,你就选一套去穿吧!”我说。
“真的?”她抓住我的手,指甲都陷入了我的手背中,好疼。
“嗯,你拿去好了,还有首饰你挑一套,不过首饰要还给我的。”
“那当然了,礼服也还你,谢谢谢谢。”
首饰我是要还给柏宇的,至于衣服我穿过了应该不会问我要。
她喜不自胜,挑了半天才选了一条裙子,又选了首饰和高跟鞋回房间去试了。
有那么兴奋么?
也许对于你那来说很兴奋吧,必竟晚上要见到很多有钱人,穿的漂亮点也会让人另眼相看,就像她说的被有钱人看中了,至少少奋斗很多年。
虽然她们的价值观我不敢苟同,但是必竟生长环境不同,她们只会说我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我正要把被她翻的乱七八糟的行李箱给收好,一双长腿出现在我身边。
顺着长腿往上看,看到了席卿川。
他蹲下来拨了拨里面的衣服:“这些就是柏宇给你准备的?”
“嗯。”
“你挑一件晚上穿。”
“随便。”
他拧着眉头在箱子里看了片刻,手指着一条裙子:“你晚上穿这件。”
“唔。”我不置可否,对我来说穿什么都行,我又不想找有钱人,我只想快点从这离开。
他忽然递给我一只玻璃杯:“给你。”
“什么?”我接过来居然是热的,我闻到了红糖和白胡椒的味道,深红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中荡漾。
我喝了一口,真的是红糖水。
“你从哪里弄来的?”我又惊又喜。
“我要什么弄不来?”他靠在栏杆上看着我:“这东西这么好喝么?”
海风吹动着他白色丝质衬衫的衣袂,在风中像面旗子一样飘荡,他的头顶上有只海鸥一直在盘旋,我很担心它会在他头上拉屎。
还好,那海鸥估计也害怕席卿川,只是飞了一圈就离开了。
是啊,他的气场这么强大,海鸥都怕了。
“不是好喝,是喝了它会舒服一点。”
“你是不是吃避孕药?”他忽然发问,我差点呛到,抬起头看着他。
“什么?”
“为什么你没有怀孕?”
“我为什么要怀孕?”
“你不想跟我生孩子?”
“我为什么要跟你生孩子?”
我盯着他,他不会说出全天下女人都想给他生孩子这种自负又恶心的话来吧?
不过好在,他没有说,他点点头:“OK。”
我不晓得他那句OK是什么意思,反正他后来就走了。
席卿川是个很奇怪的人,我觉得有时候我也很奇怪。
他下午在船舱里吻我的时候,我的心跳的很慌很乱。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
我呆呆地看着大海,妮娜从船舱下面上来,跑到我的面前:“萧笙!你看这条裙子!”
我这次抬起头看她:“嗯,很漂亮。”
“可是,我怎么觉得我穿的不好看,咦,你手里的这条更好看!”她从我的怀里拿走裙子,那是席卿川帮我选的。
“我可不可以试穿下?”
“随便了。”反正我的箱子里很多裙子,穿哪条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我脑子里总是在想席卿川问我的那句话:“你不想跟我生孩子?”
我为什么要跟他生孩子?
我们的婚约还有半年就结束了,生了孩子怎么办,离婚的时候劈开一人一半?
夕阳像一只橘色的鸭蛋黄从空中慢慢滑下来,我从来没有在船上看过落日,感觉离太阳很近很美。
妮娜穿了席卿川给我选的衣服出来在我面前转着圈圈:“好看么好看么?”
“好看。”她是模特,穿什么都好看。
“那我就穿这个,好高贵的,还有,我要梳你这样的发型。”
我什么发型?我就随便挽个发髻,插了一根发簪而已。
因为我头发软,所以怎么弄都可以。
我跟她笑笑,然后继续去看落日。
她兴奋够了也在我的身边坐下来:“你在看什么?”
“落日。”我指了一下天边。
“有什么好看的?”
“很美。”
“有钱人的天空都是美的。”她说。
我转头惊愕地看着她:“落日都是属于有钱人的吗?”
“当然了,我们穷人哪里有机会在这游轮上看落日?平时这个时候我都是拖着疲惫的身体挤公交回家,公交车上人人一身臭汗偶尔还会有咸猪手,谁有空抬头看一眼落日?”
妮娜说的居然有一点点对,虽然我并不认同,但是我这个人最大的特性就是不愿意和别人争辩。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不用说服别人。
太阳从水平线上呼的一下就落下去了,然后月亮升起来,船上亮起了彩灯,妮娜指着远方兴奋地跟我嚷嚷:“你看,船开过来了,开过来了!”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去看,有好几辆游艇从不同的方向向我们汇集。
而对面的甲板上也有很多美女在兴奋地跳跃。
我忽然没了兴致,对妮娜说:“我进去换衣服。”
“哦哦,别太漂亮哦,你已经有席公子了,给我们这些人留点机会。”
我回到房间里换衣服,妮娜拿走了我的衣服我就随便挑一件别的,然后化了个淡妆。
准备好了之后水手来敲我的门,递给我一张面具。
我接过来:“这是什么?”
“今晚是假面舞会。”
呵,有钱人真会玩,知道能上来这里的女眷大多数都是大美人,所以遮起脸来只看身材。
戴上面具也好,不用强颜欢笑那么假。
我在房间里磨蹭了半天,席卿川的电话打过来,一接通就是凶神恶煞的:“你睡着了?”
“没有,我马上出来。”
我从房间里出去,甲板上已经站满了人。
妮娜猜的不错,我们的船大,别的船上的人都到我们的船上来。
很多人接踵摩肩的,人人衣香丽影,只是都带着面具,不知道谁是谁。
我却能一眼就认出席卿川,因为他个子最高,穿着黑色的礼服,虽然他也戴着面具,但是好像他有一种本事,能将这船上所有的光芒都汇聚在他的身上。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但是他好像没看到我,我也乐得缩在角落里。
酒会开始了,主持人夸张地说着开场白,还有小丑在人群中穿来穿去搞气氛。
那些嫩模们像一匹匹觅食的狼在寻找她们心中心仪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