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妈妈我不知道她现在是否到了更年期的年龄了,万一她已经不用卫生棉了我却提起来不是很尴尬?
至于老太太,她如果有肯定会给我,不过,她都八十岁了。
我叹了口气,现在还没到十二点,长夜漫漫,我总不能这样睡一夜吧!
“萧笙,你在干嘛?”忽然,席卿川的声音响起,吓了我一跳。
我抬眼看向他,他手里拿着一瓶水正看着我。
“我没干嘛。”
“你梦游?”他狐疑地看着我。
我往脚底下看看,没有穿鞋,也没有穿裤子,只穿着短短的睡裙光着两条腿。
我什么时候跑到走廊里来了?
“我肚子痛。”我只好这么跟他说。
“我们家酒店的菜好吃也不至于吃的肚子痛。”他喝了一大口水转身。
“不是那种痛。”我忘了穿拖鞋,这个天气席家已经关了地暖,大晚上的赤脚踩在地板上还是很冷的。
“不是那种是哪种?”他很不关心的迈开步子。
我肚子痛的走都走不动,捂着小腹扶着栏杆蜷缩在那儿。
席卿川走了两步回头看我:“你怎么了?”
“我,肚子好痛。”我真的痛,不是装的。
忽然,席卿川的脸色大变,他惊呼一声向我冲过来:“你,流产了。”
啊?什么?
忽然觉得腿上有热热的,低头一看只见血已经顺着大腿往下流。
我这个窘啊,刚才应该垫几张卫生纸的,也不至于这么丢人。
我身体一轻,席卿川已经将我拦腰抱起,然后抱着我就往楼下冲。
我急的敲他的后背:“你干嘛?”
“你闭嘴!怀孕了还不知道吧?你流产了。”他声音发紧,好像蛮紧张。
我哭笑不得,这样子的确是有点像流产了,他估计是八点档电视剧看多了才会有这种误会。
他抱着我狂奔,下楼梯台阶的时候三步并作一步,我好害怕他一脚踏空我们俩双双都滚到楼下去。
我急的拽他的衣领:“我不去医院,我没有流产。”
“那这流下来的是什么?是水?”
“我又没有怀孕,我流什么产!”他不睬我我只好薅他的头发,他吃了痛才停下来瞪着我。
我发现他的鼻尖上都渗出了汗珠,一颗一颗的小圆颗粒,居然有一丢丢的可爱。
“你说什么?”
“我没怀孕。”
“那你为什么会流血?”
“你没上过生理卫生课?”我又羞又气,恨不得抬高腿将他一脚踢翻。
他还是瞪着我,满脸懵懂。
“女生肚子痛流血一定是流产!”我气急败坏地低吼。
他好像明白过来一点了,眨了眨眼睛:“所以你是生理期?”
“你说呢?”
“你不是跟我睡了好几次,为什么没怀孕?”
“睡了就要怀孕?”
“所以你在避孕?”他手一松,我就从他的臂弯里掉下来稳稳地踩在了地面上。
我肚子好痛,我靠在栏杆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他的脸色有些红,好像刚才吓着了。
“你为什么这么紧张?”我忽然觉得这样的席卿川有萌点,和以往凶神恶煞的样子不太一样。
“我怕你死在我们家里。”他皱着眉头盯着我:“还不回去洗澡。”
“席卿川,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
“不可以。”他断然拒绝我。
我哭丧着脸跟在他身后:“我没有卫生棉了,你可不可以帮我弄来?”
“我怎么帮你弄?”
“你们家山脚下有个24小时的便利店,你帮我去买?”
他猛的回头差点把我撞下台阶。
“你让我一个大男人帮你去买卫生棉?”
“我肚子好痛。”我带着哭腔。
“关我什么事?”他很没人性地大步流星地上楼,我肚子疼撵不上他只能慢吞吞地在后面跟着。
等我上了楼,估计他也进房间了吧。
我走到我的房间门口却发现他还在我的门口站着,眉头拧的像一颗球:“我们席家这么大的地方,连包卫生棉都没有?”
“要不你帮我去跟大嫂二嫂借?”
他匪夷所思地挑起眉,话音刚落我也觉得不妥。
“或者家里的小婷她们可能会有。”小婷是席家园丁的女儿,也住在这里帮席家干活。
他又挑起另一边的眉毛,是,这样也不太妥。
不能借,只能去买了。
算了,跟他说太多也是白费口舌,席卿川其人根本没有同情心,我推开自己的房间,还是穿了衣服自己去买吧!
刚要准备走进去,席卿川的声音很恼火地在我身后响起:“什么牌子?”
我惊喜地转身:“我要超薄有护翼的。”
“护翼是什么东西?”
“就是摊开之后会多出的两块,不会侧漏。”
他皱着眉头:“你们女人好麻烦。”
“我也不想这么麻烦。”
“那到底是什么牌子?”
“什么牌子不重要。”
“那我买哪一种?”
“有护翼的超薄的。”
“只有一个牌子有么?”
“很多牌子都有。”
“萧笙。”席卿川凶相毕露。
“随便哪个牌子了。”我肚子痛的厉害,推开房门就跑进洗手间:“我要去洗个澡。”
我站在淋浴底下,温暖的热水撒在我的身上的时候我地身体才回暖,脑子里才能思考。
我无法想象席卿川去买卫生棉那是一副怎样的景象?
恐怕是十分壮观,他又那么有名,经常上各种杂志封面的人,花城没有人不认得他,特别是女人。
我洗了澡换了衣服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的时候,席卿川回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只塑料袋然后几步就走到卧室来,将袋子翻过来,把里面的东西统统倒了出来。
整整一袋子的卫生棉,让人叹为观止。
“你买这么多做什么?”
“难道我在那里慢慢挑?”他很火大:“为什么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里的店员都是女的?”
“为什么不能是女的?”
他瞪着我片刻然后就摔门走了。
哦,他在女人们心中的光辉形象被我给破坏了,难怪会恼羞成怒。
我收拾了满床的卫生棉,挑到了我平时用的那个牌子然后才心满意足地睡去。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乔薏的电话给弄醒的。
我握着电话有点懵:“我是不是迟到了?”
“今天是周末。”
我这才想起来,看看手表才八点不到。
“你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干嘛?”我还没睡醒。
“你看新闻了么?”
“我还没起来上哪里去看新闻?”
“你快点看看,特别劲爆。”
到底是什么啊,乔薏这么兴奋。
我打开手机新闻随便翻翻,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印入眼帘。
照片里有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在超市的货架边买东西,手里还拿着一包卫生棉。
席卿川!
这是他昨天晚上帮我买卫生棉的时候被人给拍下来了!
我的天,我顿时头皮发麻。
我让他帮我去买卫生棉就已经很要他命了,现在又被狗仔给拍下来还登到网上,如果席卿川知道了肯定会掐死我。
乔薏在电话里兴奋地叫:“萧笙,你看到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