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大的口气,爸爸的房子我绝对不会给他。
“我没有那么多钱。”
“你少来了,谁不知道你那个便宜老爸把所有的现金都给你了,还有证券,那玩意我不要,我要的不多就五千万。”
“你放手。”他的手铁钳一般。
他不但不放手还摸上了:“我女儿的手真是滑不溜丢,爸爸还是小时候抱过你呢,多少年没抱了,快点让爸爸抱抱!”
他张开双臂就抱住了我,我的胃里在翻腾,我拼命地挣扎尖叫。
“爸爸亲亲,就一下。”
他撅着嘴向我的脸上压过来,我用力扭过脑袋往后躲。
这时,一个人忽然冒出来一把拉开了蒋天,然后一拳将他砸倒。
蒋天惨叫了一声倒在地上,听他刚才的喊声挨得那一拳应该很重。
我定了定神发现那个人居然是席卿川,他只穿着淡蓝色的衬衫,但是眼神却很凶狠。
蒋天躺在地上起不来,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爬不起来。
“哎哟,小笙,我可是你爸爸,你让人这么打我,你不孝...”
席卿川卷起袖子好像要揍他第二拳,我拉住他喘息着:“不要,算了。”
“为什么?因为他是你爸爸?”他在冷笑:“你是白痴?他刚才要非礼你啊,什么父亲会想占自己亲生女儿的便宜?就算是禽兽,也不会这么急不可耐。”
席卿川提醒了我,蒋天的行为的确很荒唐,我刚才都被他给吓傻了,没有仔细分析。
席卿川走过去蹲了下来,蒋天吓得颤了一下,但是席卿川没揍他,只是在他的头顶上拔了一小撮头发,蒋天在惨叫。
“做个DNA不就什么都知道了?”他将头发丝用纸巾包起来塞进我的手里。
然后他转身弯着腰对地上的蒋天说:“今天的你先欠着,等到DNA报告出来,如果你不是萧笙的父亲,那该还的你也得还。”
蒋天被吓傻了,席卿川的气场令他连争辩的勇气都没有。
席卿川抓住我的手腕向酒店大堂走去。
我的手腕刚才被蒋天的指甲给划破了,席卿川现在又这样使劲地握住,很疼。
我疼的吸气,他拉我走到大堂门口停下来放开了手:“你是个笨蛋?”
要不是他刚才救了我,我一定要反驳回去。
现在,我满脑子都是蒋天那丑恶的嘴脸,想起来就有点恶心。
“我去个洗手间。”我匆匆对他说,然后就急急忙忙跑进洗手间。
我很想吐,但是趴着马桶半天都吐不出来,就去洗脸。
我把脸上的化的淡妆洗的干干净净的,冷水拍过脸之后人也舒服了一点。
我从洗手间里出去,没想到席卿川在门口等着我。
“你怎么不在里面洗个澡?”他打量了我一番。
“里面没有莲蓬头。”如果有的话我还真想洗一下。
“你被**了?”他讲的真难听:“他还没亲上来我就出现了,需要这样要死要活的么?”
“你是没经历过,因为你的人生一直都这样光鲜亮丽,你一直在阳光下所以你体会不到我这种乌云遮顶的感觉。”我从他身边走过去,却被他捉住了手腕。
“你没本事拨开乌云么?或者从乌云下面走出来,你是傻子么一直在下面待着?”
刚才救了我的人就是有底气把我骂的狗血淋头,我抬起头看着席卿川:“你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不知道下面的感觉。”
“因为你太笨了,或者是你懦弱,你不敢去做DNA是怕他真的是你父亲?”
“席卿川,我谢谢你救了我,但是现在我不想跟你说话。”我从他的手心里挣脱出来,往大堂里面走去。
他没有追过来跟我继续吵,还算有点良知。
论吵架我也不是他的对手的。
我回到了大堂,乔薏正在到处找我:“萧笙,你跑到哪里去了?蒋天呢?”
“被席卿川打了一拳。”
“哦?”乔薏转转眼珠子:“他还真的下得去手,自己老丈人哎。”
“乔薏,我问你一个问题。”
“哦。”她睁大眼睛洗耳恭听的样子。
“有没有亲生父亲想要猥亵自己的女儿?”
这个问题很显然超纲了,乔薏愣了半天:“你说啥?”
“我问你,有没有亲生父亲对自己女儿动手动脚?”
“那是变态吧,一万个人中可能有一个。”她好像忽然才明白过来:“你说什么,蒋天非礼你?他这个人渣!”
乔薏愤愤不平地转身要冲出去忽然又停下来看着我发愣:“蒋天不是你爸爸么,为什么会对你那样?”
我也看着她,她想了半天:“我看他就是个冒牌货!”
我将手里席卿川给我的头发塞给乔薏,又把拔下自己一根头发:“你帮我送去化验。”
“嗯,包我身上了。”乔薏接过来攥在手心里。
我走到席妈妈的桌前发现原先我的位子已经被大嫂给坐了,席妈妈抬头看我一眼没说什么,正好有人敬酒,她便笑盈盈地起身跟那人碰杯。
刚才,我让席妈妈这么难堪,她没有质问我已经很仁慈了。
后来我就坐到乔薏的那桌,没了胃口什么都吃不下去了。
宴席结束是乔薏送我回家,席妈妈一直没跟我说话,我知道她很生气。
我回到席家的时候,大嫂二嫂正在收拾席妈妈的礼物:“这些妈喜欢,说要送到她房间去的。”
我走过客厅,看到我送的玉雕的盒子孤零零地扔在沙发的拐角,本来席妈妈是很喜欢的。
我顿了顿就往楼上走,大嫂喊我的名字:“萧笙。”
我停下来回过头,我知道她要说难听话,今晚让她看了笑话,她怎么会白白放过这个机会?
果然,她笑嘻嘻地开口:“萧笙,你的身世够复杂的啊,没想到有那么一个爸爸,就像八点档电视剧一样。”
“他是不是我爸爸还难说。”我说:“等待鉴定结果出来。”
“萧笙,这检测中心跟你家开的一样,专门为你服务,三天两头去检测。”
我不想跟她多说,匆匆走进电梯。
我很忐忑,我希望我和蒋天的关系是席卿川说的那样,他不可能是我的亲生父亲。
但是万一他真的是的话,那我真是够倒霉的,他不仅是个人渣,还是一个变态。
我回房间洗了澡就睡觉,睡着之前只觉得小腹胀痛。
我迷迷糊地睡去,却被小腹痛的痛醒了。
我打开灯坐起来,掀开被子却看到淡色的床单上开出了一朵红色的花。
哦,我月事来了。
怪不得肚子痛的厉害,每次来之前我都会肚子疼。
但是,怎么会这么早?
我一边下床在床头柜里找卫生棉一边在心里算日子。
提前了快十天呢,也许是这段时间压力太大了,所以就提前了。
我把床头柜都翻了一遍都没找到卫生棉。
我努力回忆,才想起来我上个月用完了,因为日期还没到我就没买,还打算这几天就去多买一点放在床头柜里备用的。
可是现在忽然这样了,我怎么办?
我惊慌失措地在房间里转个圈。
家里女人不多,大嫂二嫂是女人,但是我们关系紧张她们可能不但不借给我还会冷嘲热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