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约成功,晚上有个宴会庆祝这个大项目的顺利签订。
入职第一天就有酒会,而且我还不会喝酒。
乔薏说:“不要紧,你是大佬,没人敢灌你酒。”
可惜,乔薏没说对。
我虽然是大股东,但是我是个小白,不匹配的能力在这个高高在上的位置上,让所有人都对我羡慕嫉妒恨。
他们觉得,如果是他们会做的比我好无数倍。
我很快就被几个高层举着杯子围在中间:“箫总裁,来喝一杯。”
一个姓沈的总经理将自己的杯中酒一饮而尽:“我先干为敬。”
我惊慌地在场内寻找倪一舟和乔薏的踪影,看到他们都被人给围住了。
一定是继母吩咐的,先把他们从我的身边给隔开然后就让人对付我。
我看着杯中的酒,虽然是红酒但是一杯下去肯定就醉了。
我醉了不要紧,但是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
继母她们就等着看我出丑的。
“我不太会喝酒,我抿一口。”
“总裁就要拿出总裁的魄力来,箫主席看中的人肯定又不一样的能力,箫总裁您太谦虚了。”
那些人的笑脸绽放在我面前,令我眼花缭乱。
我知道,我喝了一杯就得喝第二杯。
但是众人围着我,我怎么办?
这时,我听到了席卿川的声音:“谁在为难我太太?”
我抬起头,席卿川分开人群走进来搂住了我的肩膀,笑眯眯地对众人说:“萧总裁公事上是我的合伙人,私事又是我的太太,你们可不能这样对她。”
他是笑着说出这些话的,但是那些人却吓得不轻。
我有席卿川罩着害怕什么,所以那些人很快就散开了。
我由衷地跟他道谢:“谢谢你。”
他瞬间变脸:“你应该知道你喝醉了多讨厌。”
然后他就转身向酒会的一边走去了。
席卿川就是有一种才能,在他帮了我之后我还是很想扇他。
我在会场的角落里找到了乔薏和倪一舟,他们都被灌多了。
乔薏脸很红,倪一舟也明显得醉了。
“乔薏,一舟,我让人送你回去。”
酒会还没结束我不能走,我只好让司机送他们回家。
酒会还没进行到一半,我的左膀右臂都没了。
我形只影单,只能在会场里寻找席卿川的影子,因为这个时候只有他才能罩着我。
我在整个会场都没看到他,便去花园里找他,终于我在花园的一个角落里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不是他一个人,还有一个人。
是箫诗的声音:“你和萧笙相处的好像还不错,看来当初我的离开是对的。”
“那我要谢谢你把我的真爱送给了我。”
“席卿川。”箫诗声音小小地叫了他一声,声音很哽咽。
她还是喜欢席卿川的,那她为什么要临阵脱逃?
我躲在一棵大树下偷听,这种行为很令我自己不齿。
但是,我也没办法,现在只有席卿川才能保护我。
天很黑,我只看到两个人站在一起,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有没有拥抱在一起。
忽然此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没打静音,很吵。
我立刻掐断,是乔薏打来的,她告诉我她到家了。
我正在给她回短信,忽然手里的电话被夺走了,抬头一看是席卿川。
他站在我的面前手里拿着我的电话:“你还有偷听别人讲话的癖好?”
“其实不然。”我急忙解释:“我只是恰巧路过。”
“你路过这里,你打算去哪里?”席卿川指着前面的湖泊:“这里只通往这个人工湖,你打算夜泳?”
我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我们身后的箫诗,她面上波澜不惊。
“二姐。”我说。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你以后就加我名字。”她语气平淡:“那你们聊,我先走了。”
“哦不,我不是要打断你们。”我叫着,但是箫诗已经走了。
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仰脖看着席卿川:“我不是故意打断你们,你不在会场,所有人都找我喝酒,我只能来找你。”
“这个理由很充分啊,萧笙,我忽然发现你有点心机,只是很幼稚。”他将我的电话扔还给我,然后转身往会场走去。
我跟着他:“席卿川,要么我们现在回家吧。”
他不理我,走进了会场。
他去哪里我去哪里,不是我一定要缠着他,是放眼这里只有他能罩着我。
继母端着酒杯来找席卿川碰杯,满脸堆笑:“卿川,我们成为合作人,你爸爸在天之灵一定很欣慰。”
席卿川微笑:“是啊。”
我站在一边仿佛空气,继母看都不看我一眼。
应该是席卿川的威慑力,没有人再来找我喝酒,我便放心大胆地去那边吃东西。
东西很好吃,我肚子很饿,可是食不知味。
难熬的第一天马上就要过去了,我从此要和一堆讨厌我的人朝夕相处。
比如继母,比如箫凌凌。
还有席卿川,以后不但我们晚上在家里会见到,白天可能见到的机会也会变多。
我坐在角落里,看向会场内的衣香丽影,这不是我的世界。
我的世界很单纯,爸爸妈妈,乔薏倪一舟,和我。
但是,这样的架构不可能一成不变,我希望乔薏和倪一舟我们三个可以一直在一起。
酒会结束了,我完美脱身,跟着席卿川回家。
我们坐同一辆车,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我觉得身心俱疲,疲惫的快要死去了。
“你把狗送给谁了?”他冷不丁问我。
“送给了倪一舟,他会帮我养。”我想也不想就说。
“那你以后岂不是多了很多去他家看狗的借口?”
我看这席卿川:“我就是不看狗狗去倪一舟的家里也不必找借口。”
他很火大的捏住我的脸:“别以为你现在真的是只手遮天的女强人了,我说话你别顶嘴。”
这个沙文主义的大猪蹄子,我用力从他的手心里挣脱出来。
他松开手意兴阑珊地看向窗外。
车内燃着微弱的灯光,似有若无地照在他的身上。
席卿川这个人很奇怪,他藏在黑暗里的时候,藏得越深却让人看的更清楚。
但是,有灯光的时候,却更不懂他眼中的眸光是什么。
偶尔,我觉得他的眼神很忧郁。
他这样一个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人,有什么好忧郁的。
我看着他发愣,他忽然开口:“我脸上有花?”
“倒也不是。”
“那你看的目不转睛?”
“车里除了我们我还能看谁?”
“这车是无人驾驶?”他笑的好狰狞。
“司机后脑勺对着我,我怎么去看他的脸?”
估计席卿川是被我给气疯了,他居然对着我笑起来:“萧笙,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跟他斗嘴而已,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居然很热衷于跟他斗嘴,觉得这样心里的惶恐就会减少一点。
他凶我我心里居然会自在一点。
他开着窗,风呼呼地往里面吹着。
我觉得,我得说点什么,不然的话太无聊了。
我问他:“席卿川,你以后想做什么?”
他回头看着我,大概是觉得我的问题很奇怪:“什么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