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二嫂闷着头不吭声,不敢说话。
奶奶帮我说话,恐怕她们心里会更恨我。
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卑微的时候有人恨。
我天降横财了,她们更恨我?
这个问题,奶奶帮我解答了。
大嫂二嫂匆匆吃了两口饭就说吃饱了,餐厅里只有我和奶奶两个人。
她一脸慈爱地看着我喝汤:“小笙笙,你知道她们为什么要针对你?”
“嫉妒。”我说。
“嗯,可是为什么嫉妒你呢?如果箫氏嫁入我们家,她们不会这样。”
我这就不明白了,看着老奶奶智慧的眼睛。
“因为你灰姑娘的设定,会让人觉得你不强大,她们觉得无论你的出身还是别的都不如她们却能获得她们得不到的东西,所以自然羡慕嫉妒恨。”
哦,我明白了。
“知道怎么破解么?”
我摇摇头。
“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让她们心服口服,其实她们不算是大奸大恶的人,她们是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
老太太温热的掌心覆着我的手背,让我温暖无比。
“多吃一点,早点休息。”
在这个家里,多亏了老太太时时刻刻给我温暖,我才能撑得下去。
生活对我不算太坏,在这里有所欠缺,在那里就会补给我。
我在自己的房间里一直竖着耳朵听外面传来的动静,我在等席卿川回来。
他下午跟我说明天会跟我继母谈合作,我知道他说的出做得到。
席氏是个香饽饽,我不能放手。
哎,我怎么瞬间就从主动变成被动呢?
终于终于,在我眼皮要打架的时候我听到了席卿川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我急忙从床上跳起来往门口奔去。
但是等我拉开了门之后,他已经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了。
怎么办,要不要敲门?
敲吧,不然我一点机会都没有。
我硬着头皮敲门,但是敲了半天却没动静。
我轻轻扭了扭他房间的门把手,他没把门反锁,我顺利推门走进去了。
他房间里没人,从洗手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他在里面洗澡。
席卿川洗澡是很危险的事情,我只能坐在外厅的沙发上等他出来。
他在里面洗了很久,感觉再洗就要脱皮了。
然后,他终于从里面出来了,光着上半身,下半身只围着淡蓝色的浴巾。
他没有衣服穿的么,为什么要围着浴巾?
我急忙挪开我的眼神,他见到我好像一点都不意外,走到我的面前,我的视线刚好平视着他围着毛巾的边,他围的很低,我能看到他清晰的人鱼线和性感的髋骨。
我真担心他的浴巾会掉下来。
我扭过头想站起来但是他离我太近了,我压根站不起来的。
我仰头看着他:“席卿川。”
“找我谈公事就叫我席董或者席先生。”
“我倒不觉得你光着上半身是可以谈公事的样子。”我小声嘀咕。
他忽然弯下腰来捉住了我的下巴,我惊慌地差点整个人都从沙发上翻了下去。
“你的实力和胆量配不上你的伶牙俐齿。”他手劲奇大,我的下巴都要碎了。
他想做什么?让我道歉?
我又没做错什么。
“疼。”
他在我面前蹲下来,跟他的眼睛平视。
他的眼神危险又犀利,让我觉得还不如去看他围着的浴巾边边。
“你把合约给倪一舟看了,他跟你说可以跟我合作,所以现在就找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嫉妒怀疑他是在我身上装了一个监视器之类的东西。
“柏宇拍合约给你没有我的同意,他会私自拍?”
“那你为什么要同意?等着我来求你?”
他咧咧嘴:“猪是怎么死的?”
“不要说笨死的,我们十年前就不讲这个梗了。”
“就是笨死的。”他松开捏着我的下巴的手。
“我说错了什么?”我跟着站起来,因为他离我很近,所以我蹭到了他下半身的浴巾,本来就系的不是很紧,然后那淡蓝色的浴巾就在我的面前刷的一下散开落下去了。
我在好几秒钟之内脑子里是一片空白的,只看到席卿川赤身果体地站在我的面前。
他的浴巾里面真的没有短裤的,我以为他怎么也要装模作样穿条短裤在里面。
我大概是把他看光了才晓得转过身捂住眼睛,但是不该看的都看了。
“捡起来。”席卿川的声音很平静,但是很恼火。
“你自己捡。”我说。
“是你弄掉的,萧笙。”他已经在努力压抑了,我如果再不捡估计就会失去了跟他谈判的资格。
我又闭着眼睛转过身去蹲下来在地上摸索,一向用眼睛看东西的我根本摸不到,只是摸到了席卿川的脚踝。
他忽然拽住我的衣服将我给拽起来就把我给压在沙发上了。
慌乱中我只能睁开眼睛,对上他危险的双眸。
“你的挑逗很硬核啊。”他冷笑。
“不是,我看不见,不是有意摸你的。”
“可是,你已经摸到我了。”他喝酒了,有淡淡的酒气,但是并不难闻。
他开始吻我的脖子,咬我的耳垂,像一头野兽。
我完蛋了,又白白送上门。
乔薏说得对,一男一女发生这种事情通常是一次就等于一百次,捅破了第一次的防线,后面就不算什么了。
我穿的还是整整齐齐的,但是很快就被他解的七零八落。
我的理智还没溜走,拼命挣扎:“我是来跟你谈生意的,没打算用肉体来换。”
他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我疼的差点没叫出来。
他从我的胸口抬起头看着我,眼神灼灼,亮的让我无法直视:“你的肉体也不值那么多钱。”
“那你现在是干嘛?”
“睡你是因为你挑逗我,跟生意无关。”
那也就是说,我这是一笔赔钱买卖?
我再挣扎都不是席卿川的对手,可是此时此刻我不想跟他发生任何。
我用力曲起腿使劲踢他,可能我踢到了他的要害,他皱着眉头从我的身上直起身来。
我用力过猛了,很心虚地看着他。
看他的俊脸都扭曲在一起,真的很担心他捏死我。
还好,他不打女人。
他鼻音浓重很是恼火:“捡起浴巾!”
我立刻弯腰将浴巾捡起来递给他。
“给我围上!”
我闭着眼睛摸索着把浴巾给他围好,他捏着浴巾的边转身走进了卧室。
我的心脏扑通扑通跳,胸膛里战鼓擂的感觉。
我还坐在沙发上没离开,我踢了席卿川的要害,他不会魔性大发找刀把我劈成小块吧?
我很慌的,我觉得他应该干的出来。
他很快出来了,穿着宝蓝色的滚着白色的边的睡衣,肌肉被藏起来看上去整个人柔和了很多。
他手里没拿刀,看来不会砍死我了。
我松了口气,他走到我的面前,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
我好心好意地问他:“你没事吧,我不是有意的。”
“不是要谈生意?”他在我的对面坐下来。
他公事公办的口吻让我放心了不少,我连忙点头:“是的,谈生意。”
“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