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目光聚集在这个口出狂言的疯子身上。
“小心!”古典女在这个时刻惊呼出这么一句,动人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慌乱。
但是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
一道绿色的身影,以一种让人觉得诡异的速度,出现在了周秉成的侧后方,身体就这样凌空跃起,双腿猛的一瞬间夹住了周秉成的脖子,这是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高度。
一个很漂亮的转身,周秉成震惊的表情成了定格,他只感觉眼前的世界就好似发生了天旋地转,一直到他落到水泥地面上,发出重重的声音,他才清醒过来。
“我草tm!”刘贤象被眼前的景象惊的脑袋空白了那么一刻,等他反应过来之时,周秉成已经被重重的撂倒在了地上,那是一记让他打心眼里觉得漂亮的剪刀腿,但是他现在却一点都没有欣赏的心情,他猛的冲了上去,准备让那个突然出手的家伙付出代价。
“不要插手,虽然咱在旁人眼中本来就不招人待见,但是如果仅仅是因为这个,说出的话连自己都不相信了,还奢望谁能够相信?”朱莎在这个时候开口说道。
这个平静到可怕的声音,拦住了一句下了杀心的刘贤象。
薛梨花看着破天荒插手这种琐事的朱莎,满脸的复杂,她很想知道,朱莎到底是抱着一个什么样的目的拦住了刘贤象,是拯救了那个出手罕然的男人,还是拯救了被恼羞成怒的刘贤象。
那个一时出手惊艳众人身穿绿色运动服的男人,那是土得掉渣的品味,但是在这个大多人认为绝望的环境之中,他脸上洋溢着一种如同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他打了打跟随周秉成一起摔倒身上沾染的尘土,如同孩子一般对李般若说道:“般爷,漂亮吗?”
李般若笑着,只不过这一次脸上已经没有了起初的疯狂,他竖起大拇指说道:“完美。”
另外一边,秦朗朗已经震惊的喘不过气来,他是一个迷恋江湖的孩子,他厌恶如今这么一个社会,坚信这个世界,总有那么一个他所没有看到的江湖,这是他这个富二代唯一一点跟其他二世祖不同的地方,也是格外不如群的地方,就因为这个他才会跟着李秋贺这个武夫厮混,但是就在刚刚,他心中才能够描绘出的场景,就这样眼睁睁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就现在看来,什么刘家大少,什么大纨绔,对他来说都成了陪衬品,因为他似是看到了那么一束比他生命还要重要的光。
张菲菲张大了嘴看着这么一幕,就是她所嘲笑的家伙,用这电影上才会出现的东西,终结了这一切。
秋月她倚靠着坐下,深深吐出了一口气,肩膀在不停颤抖着,似是刚刚所展现的东西,似是那么一个小人物真真切切的活,面对着不算宏伟但是无比悲切的一切,她又什么资格去指手画脚说一些好与坏呢?
倒在地上的周秉成动了动手指,他扶着地面慢慢站起,凌乱的头发下,他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紧紧盯着刚刚偷袭他的家伙,他活动了活动脖子,发出啪啪作响的声音,他冷声说道:“这一手玩的不错。”
“该实现你刚刚的诺言了。”李般若对着这个似是经过刚刚那么一个冲击,仍然像是没事人的怪物说道。
周秉成的眼神之中,仍然有着不甘心夹杂其中,他死死盯着那个笑的阳光灿烂的家伙,似是这停车场最亮丽的一道风景,他的嘴角就这样慢慢扬起,他说道:“刘家大少,这事儿就这样吧,双方都吃一口气,我希望以后不会有人拿这事儿做文章了。”
见周秉成没事才松了一口气的刘贤象听到这么一句,他先是狠狠瞪了一眼刚刚玩出双簧的男人,他清楚的明白周秉成话中所隐藏的意思,但是既然周秉成都开了口,他也没有必须揪着这么一件小事不放,这会显得他很没有度量,他故作爽朗的说道:“好,既然老周你都开口了,那么就这样算了。”
或是从自始至终刘贤象都觉得这是一件小事,但是殊不知,在他说出这么一句后,有多少人深深吐出一口气。
一场闹剧,就这样落下帷幕。
刘贤象为这几位京城大少上演了一出好戏。
李般若用最小的代价为此花上了一个句号。
似乎这是一个最完美的结局,但是却没有人会去体会这么一场闹剧之中所落下的眼泪,那渐渐会被蒸发的东西,却会可能会在心头留下一辈子。
周秉成活动着脖子,虽然他跟没事人似得的站着,但是毕竟他是肉做的,被狠狠的摔了这么一下子,他怎么会不觉得疼,但是作为一个专业人士,他很清楚就刚刚那么一个动作,完完全全是一个自损一千伤敌八百的动作,但是或许是一种错觉,他在那个身穿绿色运动服的家伙脸上,看不到因为疼痛而露出的细微的变化。
他有些疑惑起来,这个家伙的身体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构造。
李般若站在原地仍然摇摇欲坠一般,不过却是满脸似是得意的笑,就好似战胜了什么千军万马一般,似是突然这突然松下了一口气,他差点摔倒下去,这时阿滨正好搀扶起他,这一次李般若并没有推脱什么,或许这一次是他真的累了的原因。
周秉成活动了活动脖子,没有再说出些什么,一步步走向王大臣几人,刘贤象一脸关切的走上来说道:“没事吧。”
周秉成说了一句没事,似乎语言对他来说是最吝啬的东西。
王大臣拍了拍周秉成的肩膀,一脸笑容的说道:“想不到你这个关门弟子还失手了。”
“我没有赶尽杀绝的那个必要。”周秉成冷冷的看了眼胖子王大臣,自己一人俯身上了车。
王大臣嘴里仍然嘟囔着什么,但是声音已经小到连他自己都听不清,其中从心底,他还是对周秉成服气的,只不过格外好强的他只是不愿意承认这么一点罢了。
“要不要去场子玩一玩?”刘贤象对王大臣一脸殷勤的笑道。
王大臣刚想答应下来,但是似是想到了什么,他看向朱莎。
朱莎则给予了王大臣一个格外冰冷的表情,她冷声说道:“要玩你自己去玩。”说完,直接撇下王大臣上了车子。
而剩下的那个古典女人,则视线仍然放在那个人身上,她的眼神格外的复杂,似是在犹豫着什么,不过到了嘴中,似是天人交战的她吐出一口气,还是放下了心中有的那么点东西,她带着几分不甘的离开。
刘贤象一脸的无奈,知道自己这么一次跟这些京城大少们拉关系的机会泡汤了。
“刘少,咱下次再聚,以后有的是机会,等你来京城时,一个电话,我亲自接待你。”王大臣看着眼神掩盖不住失落的刘贤象,拍了拍刘贤象的肩膀说道。
听到这么一句,刘贤象的眼神之中冒出一丝光芒出来,他挤出一丝还不算多么面目可憎的笑容说道:“咱可说好了。”
“我王大臣说话有什么算什么,那么我就先撤了,今晚我看的很尽兴,你也就别为难这么几个人,刚刚那个家伙也说了,走到这么一步,谁都不容易,没必要把事儿都做绝。”王大臣瞧着不远处的那个小团体说着,虽然他着实的觉得那么一个组合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