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刚被大雨洗刷过,一碧如洗的天空,还承接着五光十色的彩霞,海雾缭绕将天与海的交界处深深地笼罩着,缓缓至海面上弥漫开来
整片海域如同轻雾茫茫的仙境,美不胜收。
笑笑轻轻地闭上眼,摊开双臂站在柔软的海滩上,迎接着这一片片湿热的海风。
深呼吸一口气
那是一种大自然纯粹的味道,即使里面夹杂着淡淡的海惺味,却依旧给人一种超脱世俗的清新感。
让她,妩媚的唇角,忍不住弯了又弯。
白惜朝慵懒的跌坐在柔软的海滩上,半眯着他那双好看的魅瞳,玩味的欣赏着柔和的阳光下,清新的海风中那道俏丽的身影。
今日的她一袭波西米亚的长裙,头戴一顶编织帽,帽檐上还嵌着几朵格外精致,极富设计感的森系花束。
这样的装束退了她以往干练的形象,更多的倒像个乖巧的邻家女孩。
很不一样的她,却依旧吸引着他所有的目光和注意力。
“确实好美”
性感的薄唇上扬,忍不住接下她的话,赞叹出声。
笑笑回头看他,笑弯了眉,“白惜朝,这里好像仙境,真的好美”
“是啊!”白惜朝也忍不住喟叹出声。
而她,就像仙境中的仙女一般,也同样,美好到让人忍不住驻足观赏。
其实,因工作关系他来新西兰的次数已经不算少了,但第一次觉得,原来新西兰的海岛如此美
他睡下来,手枕在头部下方,躺在柔和的海沙中,听着那海水击打触樵的悦耳声,第一次觉得,大自然的景色原来在不加人工修饰的情况下竟也可以美到这般。
轻轻地闭上他那双深邃的黑眸,磁性的嗓音魅惑的响起,“老婆,过来,躺到我怀里来”
他的手,拍了拍一旁柔软的沙地。
笑笑看着他,只笑。
下一瞬,乖乖的走过去,躺在了他结实的臂弯里。
他闭眼休憩着,而她,只安静的埋在他怀里,欣赏着这片如若仙境的海雾,聆听着属于他的,最动听,也让她最安心的,心跳声。
如若可以,她真希望,时间可以就这样静止在这一刻
安详、美丽、纯粹
这个世界,宛若,只有她和他!!
白惜朝再醒来是被笑笑闹醒来的。
一睁眼,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被俏皮的她用沙子埋了起来,只可怜的露出他这张俊逸的面庞来。
笑笑蹲在他身边,好笑的睇着他。
却忽而,听得她一声幸灾乐祸的尖叫,就见一波小小的海潮朝他们侵袭而至。
白惜朝甚至于还来不及回神,一声抑郁的咒骂早已被淹没在惺咸的海潮中。
潮浪掩过他被掩埋的身躯,继而迅速褪去。
而他,却依旧躺在海沙里,一身的落魄,本是硬挺的发丝,此刻也如落汤鸡一般浸湿的搭在头皮上,好不邋遢。
“噗哈哈”
罪魁祸首的笑笑,看着他这幅落魄的模样,终是忍不住捧腹大笑出声来。
白惜朝拧眉瞪她,几乎咬牙切齿,“唐笑笑!!”
“诶!在!”笑笑右手还俏皮在额上比了个报告的手势,但看那架势却完全没有要把他从沙子里解救出来的意思。
白惜朝用眼神睇了一眼自己这落魄的身躯,挑眉,邪佞的瞅着她道,“真不打算放过我?”
“那当然。”笑笑媚笑着,性感得不得了,小手儿挑逗般的不停的在他清隽的面庞上游走着,“难得看见你白惜朝吃瘪的样子,而且,还这么落魄,这么丑,这么脏恩!难得你现在动弹不得,我觉得我应该借这次的机会把结婚这么多些日子以来对你的怨气统统都还给你!!”
白惜朝好笑的睇着她,“好啊!你想怎么还?现在我的浑身上下,除了这张嘴,其他地方哪里也动弹不得了!你可真是找准了好时机!!”
白惜朝说话间还不忘可爱的努了努嘴。
笑笑笑弯了媚眼,“既然只有嘴巴能动,那就报复从嘴巴开始吧!!”
她笑着
俯身,一低头,湿热的唇舌吻上他还带着咸腥味的性感薄唇
白惜朝浅浅的笑着,闭上了眼去,沉浸在这一抹主动且清甜的深吻中。
她的吻是细致的,缠绵的,即使技艺还显得不够纯熟,却足以撩拨着他最敏感的神经线。
终于是按捺不住,他湿热的舌尖疯狂的撬开她香甜的檀口,与她灵动的丁香舌极致纠缠舞动着,强势的攻城略地,深深地汲取着属于她的每一寸气息
这是他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地方了!所以,他必须得更卖力点服侍着她才是!!
海潮仿佛也被岸上这一抹浪漫的景色所深深吸附,它们带着旖旎,缓缓的漫过海滩,将两个正深吻中的人儿渗透而过,继而再热情的退回去,席卷了一大片幸福的海沙
夕阳的柔软余晖洒落在两个幸福的身影之上,漫开一圈圈金色的光晕
好不动人!!
两个人像两只落魄的落汤鸡一般,浑身早已浸湿一片,然,似乎谁也没有顾及这些,只尽情的在阳光下,深深拥吻着。
金色的夕阳筛落在他们身上,好暖好暖
亦不知何时,白惜朝的手,紧紧圈过她的娇身,搂在怀里,很紧很紧。
从深吻中抽离出来,笑笑的发丝早已浸湿,乱作一团的搭在额际上,“白惜朝,你骗我!你说你浑身上下只有嘴巴才能动的!”
“傻瓜!!”白惜朝笑着,忽而,一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自己身下,炽烈的眸子紧迫的逼视着她,那模样似恨不能直接将她就地正法了好,“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大笨蛋!!”
可是,这样的笨蛋,却让他爱得已深深入了骨髓!!
“咯咯咯咯”
浪漫的海滩上,传来一串串银铃般的笑声,幸福的因子在海风中流泻开来
夜,寂静。
清风微徐,好不暖心。
这样的夜,本该有一场浪漫的约会,但笑笑却被独自晾在了酒店里,只能靠上网来排解一下无聊
白惜朝又忙工作去了。
说是因为上次新西兰的案子出了些问题,现在必须再赶过去勘察一下,笑笑倒没有介意,虽然是答应了她一心出来旅游的,不过工作这种事情毕竟可变性太高,哪能是说放就能放的,所以,她完全能够理解他,便也没多说什么。
八点时分,笑笑才刚洗完澡出来,就忽而听得门铃声响。
心头一喜,莫非是白惜朝回来了?
急忙去开门,却被门外的陌生面孔惊住。
门外,站着酒店的服务生,身后还跟着好几位女士。
笑笑诧异的看着他们,酒店服务生却率先用英文同她打招呼,“goodevening,mrsmo。(晚上好,白夫人!)”
“goodevening!(晚上好!)”
“theyaretheimageofthedesigners,mrmosaidthatyouwillwenttoseeimportantcustomers.(她们是形象设计师,白先生说你们将要会见重要客户。)”酒店服务生向她介绍着身后的女士。
几名女士笑着上前同她打招呼,“veryhappytoserveyou!(很高兴为您服务!)”
“ahyes!thankyou,butwaitoneminute!sorry!(谢谢,但是请稍等一分钟,抱歉!)”
笑笑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忙拨了通电话给白惜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