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云函宇温尔一笑,又同小卦礼貌性的寒暄了几句便挂了电话去。
云函宇到达‘魅色’已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笑笑的同事们在见到他的出现时,皆是一脸的羡慕与嫉妒,几乎每一个女孩的脸上都写满着痴然。
“笑笑姐,你未婚夫真是太帅太优雅太绅士了”小卦几乎是用膜拜的眼神瞅着云函宇。
醉得不轻的笑笑看着小卦这幅嘴脸简直是哭笑不得,却因云函宇的出现,笑笑又被同事们灌了几杯酒,如不是云函宇努力替她招架,估计这会的她真要躺着出来了。
醉醺醺的笑笑胡乱的报了一通地址给云函宇,几经他拼凑也算是拼出了个正确的地址来。
看着副驾驶座上迷迷糊糊的她,他无奈而又心疼的叹了口气,“明明不会喝酒还死撑!什么时候才能改得了你这好强的性子呢”
笑笑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云函宇拿出纸巾,轻轻替她一点点擦拭干净,兀自低喃道,“这么倔的性子,别把自己伤了才好”
她爱白惜朝,那种不撞南墙不死心的决心,十多年了,他一直看在眼里,心疼过,鼓励过,奉劝过,到最后,她终于还是赢了!虽弄得自己满是伤痕,但她终究还是把自己的爱勇敢的坚持了下来!
“函宇,我们继续喝”迷迷糊糊中,笑笑还在兀自嘟囔着。
“不喝了,我们回家。”云函宇替她盖上一条小毛毯后,才驱车往她与白惜朝的新家驶去。
夜里十一点
白惜朝已经是第五次看墙上的石英钟了!
正当他准备不管笑笑,兀自上楼去睡觉时,忽而,门铃被摁响。
白惜朝微微皱眉,显然,那丫头又忘记带钥匙出门了。
“唐笑笑,以后再这么晚回来,你就准备睡大街吧!!”白惜朝黑着一张俊脸,没好气的给笑笑开门。
然而,门才一拉开,白惜朝愣住。
下一瞬,好看的剑眉拧作一团,怒焰,在深邃的烟瞳中弥漫。
眼前,不是别人,正是那温文尔雅的云函宇!而他的身上还挂着唐笑笑!!!
她竟然喝得烂醉如泥!而且,还跟这个危险的男人靠得这么近!这该死的女人!
白惜朝霸道的一个伸手,就将歪在云函宇怀里的女人给捞了过来,一把揉进自己结实的胸膛中,疏离的道谢,“云先生,谢谢你送我妻子回来。”
他刻意将‘妻子’二字,咬得极重。
面对他的冷意,云函宇却只是淡淡的笑着,看着他对笑笑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心底那份不安倒也释然几分,至少在他的眼中,这个男人还不似笑笑说的那般,形同陌路。
“笑笑和同事在外面庆祝,喝高了,我顺路就把她送回来了。”云函宇不想让白惜朝误会什么,只好撒了个小小的谎。
“谢谢。”白惜朝面无表情的道谢,语言也格外吝啬。
“函宇,我们继续喝”
完全搞不清状况的笑笑,趴在白惜朝的怀里,还在迷迷糊糊的低喃着。
“笑笑,我们已经到家了,不要再喝了。”云函宇耐着性子哄她。
忽而又看向白惜朝,不放心的叮嘱道,“她对酒精没什么抵抗力,基本一沾酒就醉,如果可以的话,以后还是少让她喝些酒”
“云先生放心吧!她是我的妻子,我自会好好照顾着她的。”
“也是。”
云函宇淡淡一笑,点头,“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再见!”
“恩。”白惜朝皮笑肉不笑送他离开,连个‘再见’也吝于说。
云函宇离开,白惜朝才扶着醉醺醺的笑笑进了屋去。
笑笑趴在他怀里,醉意甚浓,“函宇宝贝,我们再喝一点,就一点点”
函宇宝贝?!!
“唐笑笑,你够了!!”
莫名的,白惜朝只觉火气中烧,一把将怀里醉酒的女人愤怒的扔在了沙发上。
这个太过亲密的称呼严重刺激到了他!!然他却不知道,这个称呼笑笑都已经腻着叫了十几年了。
头,“砰”的一声,撞在沙发木质的扶手上,好痛!!!
吃痛的笑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来,然而,印入眼帘的却是白惜朝那张冷酷如斯的凌厉面孔。
他居然对自己这么凶!!撞得她的头,好疼
笑笑委屈的一边揉自己的后脑勺,一边借着酒劲,迷迷糊糊的抱怨着,“亏我还喜欢了你这么多年,坏蛋”
他对她的态度,总是这么差劲!!
从来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你知不知道我爱得你有多苦”在酒精的麻痹下,笑笑的理智似一点点变得涣散,而痛苦的情愫仿佛也在酒精中开始发酵
“你知不知道我爱了你多少年了一年?不是”笑笑撑着一颗小脑袋,迷惘的眼神饱含着凄然,笑瞅着对面满脸冷沉神色的白惜朝,“十年?也不是”笑笑呵呵的笑着,眼眶湿热,摇头,“到底多少年,我也记不得了只知道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爱上了你!可是这种感觉,好难受,好难受”
笑笑痛苦的捂着心口,低语轻喃着,仿佛那里已经遭受了太多太大的创伤,几乎快要无法愈合。
眼前,白惜朝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孔冷凝得宛若被寒冰冻结,漆黑的眼瞳里折射出骇人的幽光。
一杯冰水,毫不怜惜的至笑笑的头顶浇了下来。
他像冷酷如斯的修罗一般,冰寒着气息冷冷的立在她身前,已绝对强势的姿态俯视着她,凉薄的唇瓣微启,几乎是咬牙切齿般的冷喝,“唐笑笑,你够了!!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他该死的不是那个被她爱了十多年的云函宇!!
好冷!!
被冰水突然浇到的笑笑,浑身冷得一个激灵,身体内的酒精仿佛瞬间被熄灭,思绪也顿时清醒不少,小身子下意识的从沙发上弹跳而起,迎上气场冰寒的男人,“白惜朝,你疯了!!”
这混蛋,竟然还拿水泼她!!而且,还是在她同他表白的时候!
被水浇过的笑笑,头发早已凌乱的散在肩头,棉袄也被淋湿了好一大片。
这番模样的她,好不落魄。
白惜朝冷哼一声,忽而,大手一伸,猛然扣住她的下颚,手指间的力道很重,“终于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下颚处传来的痛楚,让笑笑清秀的眉宇拧做一团,双手去掰他过分用力的手指,声音因痛还有些颤抖,“你放开我,痛死了”
白惜朝倨傲的冷睇着她,讥诮一笑,手间的力道丝毫没有要松懈的意思,“唐笑笑,既然爱了他云函宇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要委屈自己嫁给我?论钱财论地位,他可一点也不比我们家差!你为什么不直接攀上他那棵高枝?还是觉得同时攀上两个会让你更刺激,更有快感?同时周转在两个男人身下,会让你更爽?!!”
白惜朝屈辱的话语,让笑笑浑身一个激灵,被酒精染红的面颊一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更是一片冰凉
从头顶,穿过心脏,一直寒到了脚趾
“白惜朝”笑笑深呼吸一口气,迷蒙的雾气不停的在眼眶中旋转,模糊了她的眼球,心口一阵阵瑟缩的疼,但,她还是忍住了泪水,“论钱财论地位,或许函宇还比不上你,可是,论人品你连跟他比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