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坦克、舰船、雷达的维护每年至少需要投入十五亿欧元,人员开支基本上在五亿人民币左右,跟当初我接受雪浪号一模一样,这些东西拿在手里就是赔钱货。
肯特岛的码头修建起一个中型的养护基地,存放油料、常规易损的零件,定期更换的设备等等,人多了还需要医生护士,有了孩子还要上学,需要老师。
一条舰船的后勤队伍也非常庞大,一共需要近一千个人做后勤工作,舰船上也需要四百多人。
这么多的人去哪儿找?
中国每年都有退役的士兵,他们不但有在舰船上工作的经验,还有属于同胞的心连心,阿威通过国内的战友帮助,紧急招募了一批复员的军人,由于这些军人大都成家立业,拖家带口地来到肯特岛,很快这里变得热闹起来。
人一多就需要购物、吃喝拉撒睡等生活细节,拖拖拉拉算下来,肯特岛立刻增加了四五千人,把肯特组织的几十号人挤走了。
香港的叶静根据我发给的货物清单,准备了一个货轮的空调、电视、洗衣机、电脑、被服、铁床、衣服、洗漱用品、手机、鞋子等等各种型号的生活用品,送到了肯特岛。
赫尔有点不甘心刚刚到手的训练基地被要了回去,但是他看过阿威的武器装备之后,立刻乖乖闭嘴,他的手里经济紧张,军事力量发展慢。
阿威这里一下砸进去上百亿美元,所有的装备都是尖端武器,非洲的那些土匪真的不敢比,打仗就是打钱,谁有钱谁就是强者,没钱连子丨弹丨都买不起,怎么打仗?
阿威虽然建立起军事组织,但是他面临的问题还非常多,尽快把队伍培养成熟练手才是当务之急。
由于肯特岛不怕飓风的袭击,就在海边修建了一个占地五十亩的军营,这里的温度属于热带,没有冬季,因此房子都很简单,只用了三天就把营房修建好了,后来又在海边延伸出去一块地,慢慢修建起更完美、更结实的军营。
每天都有舰船出入肯特岛,终于引起了马尔代夫的政府注意,他们找不到肯特岛,就在大海上把一艘货船拦住了。
马尔代夫虽然是一个国家,由于各种的原因,竟然没有海军和空军部队,国内也仅仅有一千多名士兵,担负国防安全和社会维稳的任务。
他们派出来拦截的也是一条货船,给肯特岛送给养的是香港李家的货轮,停下之后通过对话才知道对方是马尔代夫政府派的人,船长在肯特岛看到过驱逐舰,毕竟肯特岛太小了,只有一个港口,驱逐舰那么大的家伙,藏也藏不起来。
这个船长很有性格,得知是政府官员,立刻意识到不太妙,吩咐开船,直接扬长而去,政府的人也是弱国无外交的状态,不敢拿出强硬的措施,只好眼睁睁看着货船离开。
政府的人继续守株待兔地进行拦截,后来的货船也学聪明了,根本不停下来,直接走路,这样的数次太多,层层上报终于引起高级官员的注意,发生了驱逐阿威的事件,这是后话不提。
我在肯特岛前后忙了三个月,总算是看到一支简单的军事组织搭建起来,后勤人员和家属来到海岛上,由于不是正规军,很多的家属都在后勤部门上班,领一份薪水也能贴补家用,这是关系到士兵生活幸福的根本。
我给普通士兵开出来的薪水是每年十万人民币,后勤家属的年薪是八万,军官从十五万到二十万年薪不等,在国内这属于中等收入,在国外跟发达国家相比只能算是低端的薪水,一般来说,每年低于十万的年薪没有人愿意出国打工。
反过来看肯特组织,每一个士兵每年只有一万多人民币的收入,没办法,从非洲招人省钱是省钱了,但是麻烦事多,他们不懂高科技的军事技术,需要从头培养的学费肯定比年薪高出一大截。
回到春城已经将近元旦了,回顾半年来的忙忙碌碌,时间快得跟白驹过隙一般,甘乐薇对我说道:“鸿业集团的胡总在会客室里面等着。”
“快请,先给她沏茶,我去冲个澡。”吩咐下去一声,我进入浴池,冲澡很快,十分钟基本搞定,从肯特岛回来,一路奔波非常辛苦,不清洗一下身体很不舒服。
胡灿跟我有两年多没见面了,自从做完凤凰小区的工程之后,胡灿接下社会公益医院的工程,然后去了其他地方工作,今天见面,她穿着一件韩版的棕色风衣,配上染成棕色的头发,给人眼前一亮的新鲜感。
我用力跟她握了握手,说道:“胡总百忙之中抽出宝贵的时间跟我见面,实在是感激不尽。”
“嘻嘻嘻……”胡灿捂着嘴笑道:“这话应该反过来说吧?是你太忙了,听说刚刚从马尔代夫飞回来?”
“可不是吗?那边有一个小岛的基础建设,由于路途太远,麻烦事比较多,说到了马尔代夫,我请胡总来也是因为那边的事情。”
“让我们去国外做工程啊?”胡灿媚眼如丝地说道。
“咳咳……”我对年轻漂亮的女生柔媚的行为过敏,急忙说道:“你先看看图纸吧,符不符合你们的要求。”
一转身,我从卧室里取出一大摞建筑图纸,然后指指点点介绍需要做哪些地方的施工。
胡灿审视了半天,说道:“这么说,肯特岛已经完成了基础建设?”
我有点尴尬,解释道:“一开始搞这个小岛就是玩票的性质,从非洲那边找的人施工,初期工作比较简单,技术含量比较低,后来这件事就变得像是吸钱的机器一样,不知不觉搞得规模大起来,非洲那边的人无法胜任更复杂的施工环境和技术难度,咱们也是老朋友的关系了,我很相信你们的信誉,有了工程当然是第一个想到你。”
“谢谢常董的赏识。”胡灿美美一笑说道:“这件事非常重要,而且涉及到海底施工的尖端技术,我需要跟董事局汇报,听老板们的意见。”
“可以,但是需要尽快,我恨不得一下子就把工程做完。”
“放心吧,我的心里比你还急。”
胡灿拿着图纸拍照的资料离开,这一次跟胡灿的合作揭开了一个史无前例的大工程的序幕,后来的发展就像是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终于超出我的掌控之外,出现了很多难以想象的意外。
我来到了社会公益医院,不知不觉好几个月没来学习了,这样下去,我拿不到医生执照。
进入门诊大楼需要穿过一条走廊进入住院部,手术室跟住院部连在一起,走廊里人头攒动,都是等待检查病情病理的患者和家属。
“你,说的就是你,赶紧去排队,不排队没法给你做检查。”一个从屋子里出来的医生颐指气使地喊道,模样非常嚣张,跟电影里的反动派一模一样,就差手里拿根鞭子了。
我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一个以治病救人为职业标准的医生怎么能这样对待病人呢?他的医术如何看不出来,但是医德肯定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