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根据最终数据的方位,把九十九块翡翠毛料深深埋进小岛四周海洋中的九十九个位置。
弄完这一切,我乘坐雪浪号离开港口,行驶出去五十海里之后再回头看,果然看不到小岛的方位,然后游艇从各个不同的角度看,都找不到小岛了。
转了一圈之后我也懵圈了,找不到小岛的位置就回不去了,原来的卫星定位数值还在,但是没办法锁定具体位置,人眼是非常重要的器官,离开了眼睛的定位,机械设备不太好使,明明有定位,就是找不到位置,真是邪门。
我让游艇上的直升机起飞,从半空中俯瞰下面,我从海底游泳寻找,最后的努力都是白费劲,无论是水下还是半空都找不到小岛的存在。
我不但不发愁,反而仰天哈哈大笑,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看来神像肚子里的秘籍的确管用,就像是把肯特岛送进另外一个空间不复存在一样。
我跟小岛上的阿威联系,让他派出一艘快艇出来领航,沿途设下明显的标志。
我仔细观察小岛,就在接应的快艇出现的地方做了一个标志:一个巨大的插着旗帜的浮标。
我们就从浮标的位置跟在领航船的后面进入小岛,沿途不断设立眼睛可见的标志。
小岛上风平浪静,从里面看到的依旧是蓝蓝的天蓝蓝的海。
实验暂时获得成功,我松了口气,对喜滋滋的阿威说道:“现在还差最后一步。”
“什么最后一步?”
“天机不可泄露。”
“南哥又开始装逼了。”阿威使劲撇嘴说道,他心里挺佩服我的能力,但是嘴上却不肯承认。
租借李家的大船离开了,我和梅兰达继续下海开矿,这一次直接在海水下把矿石装进储物神戒,到了储物神戒满满当当之后再上岸,回到肯特岛,将矿石卸在从里斯本购买的集装箱里,只要需要,随时可以调运离开,非常方便快捷,就是费钱一点,付出的储藏成本高。
一个月之后,第二场暴风雨来到,阿威赶紧跟我联系,并且派出快艇当面催促离开。
让雪浪号游艇先离开挖矿现场,我和梅兰达在水下非常安全。
果然,海面上搅得海水倒流,但是我敏感的耳朵只能听到一些嘈杂的声音,海水依旧平稳。
我不由得对梅兰达说道:“人都说用稳如泰山形容一个人的心态稳定,其实我看还是大海最稳定,你看,上面有飓风,下面有暗流,但是大海依旧风轻云淡,丝毫不在意山崩地裂。”
“我也喜欢大海,深邃、睿智,内容丰富。”梅兰达风情万种地说道。
“是啊!在大海里修炼肯定事半功倍。”我忽然说道:“其实我们可以修建一个海下城市的,平时对外开放旅游,还有一笔收入。”
“可行吗?”
“等贾斯丁他们来了,就让他们研究一下,那些人如果闲下来可不得了,能把小岛翻过来。”
小岛上的阿威等人准备了一切安全措施,收起容易被风刮跑的设备,但是没有等到飓风的到来,外面明明已经是翻天覆地了,但是小岛上却风平浪静,就连大树都没有猛烈摇晃一下。
他这才知道我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是啥意思,无比崇拜地说道:“南哥是我一辈子崇拜的偶像啊,做人当如南哥,呼风唤雨,纵横宇内,无所不能。”
绕是我们利用异能和巨型机械设备干了一个月之久也没把那片山脉挖空,表层的金矿石都挖下来,里面还有更深层的矿石,在灯光下金光闪闪,犹如晴空夜里的小星星,十分的漂亮。
我对梅兰达说道:“按照这个进度,能开采一年左右。”
“南哥,你去忙你的事,我在这里挖矿石吧,就是不知道减压舱能支持多久。”
我和梅兰达吃睡休息都在海底,更增加了效率,如果天天浮到海面上去再潜水下来,需要浪费双倍的时间。
我摇摇头说道:“算了吧,追求财富是没有尽头的,钱够用就行。”我担心梅兰达一个人在海底会出现危险,她没有储物神戒可以用,缺少趁手的救援设备。
“你不是要修建海底城市吗?会用很大一笔钱的。”
“以后再说吧,有一个理想比毫无目标好的多。”
我们在海底太久,非常的枯燥,工作时间游来游去,耗费大量的体力,休息就在狭窄的小笼子里。
肯特岛非常的安全,外人可能知道那个地方,但是现在找不到了,还以为小岛沉入了海下。
暴风雨之后,马尔代夫那边也有了消息传过来,有人在寻找两艘炮艇的下落。
由于我在来肯特岛的那一天干掉炮艇的速度太快,第一艘上面的人肯定是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驾鹤西游,第二艘应该看到了同伙的船只爆炸场面,猜不透爆炸原因,两艘炮艇相隔十几分钟先后爆炸,背后指使的人终于坐不住了。
我让赫尔的人去查一查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派去的人回来说是几个东方人,更详细的消息没有打听出来。
我一听就明白了,一定是黑龙会的人。
前一个月是两艘炮艇跟踪追击,现在对方只是找人没有来刺杀,我也不能气势汹汹杀上门去,显得我小肚鸡肠睚眦必报,有损泱泱大国的君子风度,不能拿敌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我思想很久,决定去欧洲谈点生意。
米东等人已经从香港完成任务回来,我们一起去欧洲。
说走立刻动身,肯特岛有阿威在,常乐也不缠着我了。
我下了游艇直接去易朴拉欣纳西尔机场,买了最近一班去里斯本的机票。
提前得到消息的红衣主教创始人之一艾德佩尔在机场迎接,他亲热地握着我的手说道:“老朋友,你还好吧?一转眼就三年多没有联系了。”
“我很好,在印度洋那边开发一个小岛,你的身体还是那么棒实。”
“还不是吃了你送来的冬虫夏草?那个东西真是好,我觉得年轻了几岁,跟年轻人打羽毛球偶尔还能赢呢。”艾德佩尔骄傲地说道。
事实上他的身体大不如三年前,走路带着蹒跚的姿势,背有点驼,嘴角神经质一般不时抽搐两下,就像是在对谁发狠,根据医学经验判断,这是有了中风的前兆。
进入艾德佩尔的庄园和主人在客厅坐下,我迫不及待地说道:“艾德佩尔先生,我买的那批驱逐舰什么时候能交付使用?”
按了按嘴角,艾德佩尔说道:“我已经催促几次了,但是工厂那边的订单太多,还没有确切的消息传过来。”
一听这话,我十分的不高兴,说道:“购买军舰的钱已经给你了,但是货物却拖得无限期,这样下去咱们的合作前景堪忧。”
“不忙不忙,既然你亲自来了,今天晚上就去看一场精彩的节目。”
“我对任何的节目都没有兴趣。”
“保证你会有兴趣的。”艾德佩尔神神秘秘地说道,反而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晚宴之后跟艾德佩尔来到一个私人俱乐部,走进去我脱口说道:“这不是拳击比赛吗?有啥好看的?”
一圈高背沙发椅的观众席,中间是一个拳台,我再没啥见识也从电视上看到过拳击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