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我没有参加缅甸公盘的赌石,但是戚媛和包生财代表南翡公司去了缅甸公盘,集资八十亿美元赌石,解出价值一百一十三亿美元的翡翠毛料,不但满足了我公司的需要,还卖给万枫林的玉楼斋一部分翡翠毛料。
中国和美国的几家公司发展走上了正轨,选拔的总经理都很能干,我对她们非常放心,正好把精力投放在最需要的地方。
社会公益医院需要的医疗器械数据我交给了“很有办法”的乔治,让他联系美国的医药公司采购价值三亿美元的医疗器械和药物。
这是一大笔订单,乔治准备了两个星期,给我住的别墅送来七十个集装箱的货物,每一次运来的货物用吊车整体卸下集装箱之后立刻再去运输。
我觉得一个个箱子拆卸太麻烦,夜深人静的时候试着把整个集装箱送进储物神戒,一开始由于集装箱的体积太大,使用的精神力太多,失败了几次,后来摸索到了窍门,一次一次把集装箱送进了储物神戒,人也累得像狗一样。
单单是搞集装箱就花费了三天的时间,总算是把这些货物弄妥了,至于那些集装箱,算在租用的约定上,等再有时间来美国再还给乔治,如果买下集装箱,费用太高,浪费金钱不是好习惯。
回到春城之后,七十个集装箱从储物神戒转移出来,放在西山别墅的院子里,把一个原本空空荡荡的院子挤得仅剩下一条供人行走的甬道。
我这么做不是为了节省十几万美元的运费,而是那些药品很多都是禁运的,也就是禁止进口的药品,到了海关肯定会被药监局没收,我也不能一一甄别什么是允许进口的,什么药物属于禁运的,索性一下子用储物神戒一网打尽。
到了六月份,社会公益医院正式启动之后,雇佣拖车把别墅里的集装箱拖运到一公里之外的医院,乔治也从美国找来专业人员安装、调试那些大型的医疗设备,把每一种设备按照医院的设定模式固定在提前分配好的房间里,其中有很多属于医学实验用的机器,非常的笨重。
德鹂已经提前半年在网上发出招聘广告,主要是主治医师、其次是有工作经验的护士、药剂师、生理摄影师、化验员等等岗位。
德鹂忙着医院的装修,我已经回到了学校上课。
一个星期之后,就是农历的二月二,跟赵安琪请了三天假期到香港参加叶静与李子航的婚礼。
李东成是世界级的名人,中国从商界到政界一共有三千多人参加,至于香港本地的、东南亚、欧美地区来的客人更多,由于参加婚礼的人实在太多了,不得不在三个不同的地方举办盛大婚礼,我和大陆的人集中在曾经豪赌一场的白鲨号游艇上面,其他的客人在维多利亚酒店等地方。
大陆的客人我认识的有佟康,虽然佟康跟李子航仅仅见过一面,却巴巴来参加婚礼,也是仰望李东成的财势。
杨直和罗紫兰两口子抱着孩子参加婚礼,他们是冲着叶静来的,算是娘家人。
其余的是张筱娆、童婧、丁雯芷、唐雯、何昕等人,属于我这个圈子里的,至于常乐和阿威等人,都是我的亲友。
就连吕正汉也来了,他和叶静同为珠宝商,赶来贺礼也是捧场。
杨直一见面就说道:“常南,你小子太不够意思了,手里有昂草怎么不给我一些?”
这货倒拉一耙的功夫实在了得,我顿了顿说道:“我不是曾经给你打过电话吗?你说扯淡,从来不搞歪门邪道的生意。”
杨直挠挠头说道:“你肯定记错了,能挣钱的生意我干嘛放弃?你一定是喝醉了酒胡言乱语。”
“那你想怎么样?”我跟杨直这个流氓说不清楚,只好撇开谁是谁非的话题。
杨直看我妥协了,说道:“你还有多少昂草?我包了。”
我慢慢悠悠地说道:“不多,几万棵吧!具体没数。”
“咳咳咳……”杨直被自己的大话呛着了,急忙说道:“先给我几百棵卖卖试试吧!”
“姐夫,那可是一千万美元一棵,你红嘴白牙一碰就要几百棵,当是买罗汉松呢?”
“咦!常南,你别给脸不要脸啊,帮你卖几百棵是瞧在大家都是朋友的份儿上,我怎么不给阿威卖昂草呢?”
跟流氓就没有道理可讲,千万不要跟流氓讲道理。
我说道:“行吧,回头我给你一百棵,送你家去。”
“好兄弟。”杨直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你办事挺讲究的,我喜欢,要速度啊!”
“嗯!”
我刚刚答应下来,杨直就神神秘秘地说道:“你咋培养的昂草?告诉我呗,我和你姐姐就是卖花卖草发家致富的,有经验,还有培育基地。”
这货的胃口大的吓人,直接要批量生产了。
我咳嗽了一声说道:“姐夫,我当初就说过,那东西无法培育出来,我也是从别人的手里买的,就是赚一个差价,你千万要小心,别打昂草的主意,碰一下就要死人的。”
“是不是真的啊?”杨直也知道昂草不能碰,只能摆在卧室里才有效果。
我严肃地说道:“确实是真的,你不相信阿威还不相信我吗?”
旁边的阿威皱眉说道:“南哥,别拿我说事,你们谈生意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从罗紫兰身边保姆的手里接过孩子,小家伙很聪明,记得我的样子,咿咿呀呀叫道:“舅舅,舅舅,拿钱来。”
我脸一黑,说道:“还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你爸爸刚刚从我这儿打劫了十亿,你又来要钱,不带轮班轰炸的。”
说着玩儿的时候,我把一个金镶玉的项链套在他的脖子上,然后狠狠亲了一口。
罗紫兰大惊小怪说我咬痛了孩子。
也是醉了,她哪只眼睛看见我咬孩子了?
后来我才知道,卖出去的昂草也有损耗,而且损耗巨大,原因竟然是那些大富豪不相信我的话,偷偷培育昂草,哪怕他们不指望依靠贩卖昂草挣钱,也有拿出几盆结交别人的心思,归根结底就是贪婪。
昂草这种东西十分奇怪,放在那里谁也不动能千万年不死不灭,但是碰一下就变成了致命的毒药,而且昂草也会立刻变成一股空气消失了。
这么干的人不是一个两个,而是绝大部分的有钱人都有贪婪之心,他们做事很小心,提前预备了防止被毒死的工具,而且在身边安装了检测设备,发现昂草消失了之后,检测环境的设备数值果然有了变化,昂草变成了致命的毒药。
如此以来,昂草的消耗就以我难以想象的速度递增。
佟康带着一位很帅气的三十三四岁的男子走过来对我招手,我急忙丢下杨直几个人快步走过去。
带着指点江山的豪气,佟康介绍说道:“这位是咱们春城开发区副主任霍非,他的叔叔你认识,就是霍天明,这位是春城的企业家常南。”
霍天明我见过一面,称不上认识,我急忙伸出双手跟霍非的右手握在一起,心想:“开发区副主任至少也是一个处级干部吧?”
佟康继续介绍说道:“霍主任很有能力,行政级别跟我一样,德鹂的社会公益医院就归开发区管,霍主任是你的衣食父母,千万不能怠慢了。”
我满脸笑容地说道:“不敢不敢,我对衣食父母一向都是尊重了又尊重的。”心里已经在想着如何送出一件礼物给霍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