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你玩吧,我是官员,不能赌博的,你也不要下注太大。”

“行,肯定听大哥的话。”我答应下来。

由于参加赌局的人比较多,这一次使用两付扑克牌。

对我来说几付牌并不重要,参与者太多给我的印象是牌局的速度好慢,轮到每一个人都要衡量一番,判断牌面占据的优劣。

最近两年我的生活多舛,经历了高低起伏很多,培养的很有耐心,手里拿着一串翡翠玉石的念珠慢慢把玩,眼睛却仔细看着每个人的反应和态度。

大财阀都是精明的老狐狸,每一个人的经历都可以写一部长篇小说,没有任何人的成功是侥幸的。

赌品就是人品的表现,在叮叮当当作响的筹码面前更能看出人生百态。

德鹂在我的身边站着,赌场给客人只安排了一张椅子,女伴只能站着,或坐在某个大财阀肥嘟嘟的腿上。

我看到一个被长发遮住了半张脸的女人十分眼熟,她双手搂着一个四五十岁男人的脖子,上半身几乎紧紧贴在一起,我多看了几眼,有一次那个女人转头扔筹码我才认出来,她竟然是瓦希德拍卖所的引导员严丝柳。

我很惊讶,对德鹂说道:“你看,那个女人是不是严丝柳?她离开了瓦希德拍卖所吗?”

德鹂倒是知道一些消息,说道:“高朋跟瓦希德在法庭上互相撕逼,严丝柳帮着高朋作证,对高朋打赢那场官司起了很大的作用,事后瓦希德肯定不会留下严丝柳继续工作了,她傍上大款了吗?”

我这才知道还有内幕,说道:“看样子像是做了服务员,人家帮着高朋打官司,是冒着失去工作的危险,高朋没给补偿吗?”

“不太清楚,如果今天不是看到了严丝柳,都忘记了瓦希德那件事。”

我点点头过了一会儿看到那个男人的手伸进严丝柳的衣服,严丝柳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还不能拒绝,在男人的耳边祈求道:“宫行长,请您轻一点,大庭广众之下给我留一点面子。”

“你就是一只鸡,有啥面子,妈的,没看到老子这把牌能赢吗?回头给你一百万,乖乖的别出声,吓跑了老子的鸿运当头,你倒赔我一个亿。”

都怪我的耳朵太超帅,那么小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严丝柳说的宫行长,是一家香港的行长,貌似叶静在介绍此人的时候说过一句:“这位是宫士先生,他是美国格林银行的香港分行行长,是我们的财神爷。”

从成立公司以来,我很少从银行贷款,有几次是去缅甸公盘大规模赌石,需要用资产作抵押筹资,事后立刻在一个星期之内就把贷款填平了,因此我对银行领域的人不是很重视,也没有深交的想法,对于宫士这个人的印象并不深刻。

这把牌我记得非常清楚,宫士的牌面是黑桃4、5、6、7,底牌是一张方片10,他这是一手烂牌,竟然能赢一个亿?是不是喝了假酒?

我的牌面是杂色3、4、5、6,底牌是3,也就是说,只有一对3,比宫士的牌面大。

十五个玩家第一轮就淘汰了三家,第二轮退出两个,第三轮退出去一个,到了第四轮退出去六家,都是拿到了第五张牌之后发现没有赌下去的意义,这才放弃的。

宫士和我没有退出,另外一家是一对Q,他看到我和宫士两家还在面不改色地扔筹码,想了几秒钟放弃了,老实说,一对Q算不得很大的牌面,这位玩家肯定认为我和宫士两个人有一家是顺子,特别是宫士的牌面好得很吓人,清一色的一条龙,在牌桌上基本通杀。

我听到宫士吹牛皮,心里哼了一声,对德鹂说道:“扔一个亿进去,我要替严丝柳出出气。”

“你又犯浑,跟人家斗气就要拿钱打水漂吗?”德鹂满脸怒气,她一定想起了八十亿那件事,到现在为止,德鹂还不明白我为什么拍下紫星之王。

但她还是按照我的吩咐扔下一个亿的筹码,刚才的下注只有十几万,宫士下了十二万就把一对Q的玩家吓跑了,德鹂忽然扔进去一个亿把所有的人都吓住了,大家不再嘻嘻哈哈,而是密切关注着赌局的发展,一把牌赌一个亿的情况非常少见,他们都不知道我为什么忽然发疯了,都在心里猜测,要么我是投机,要么是稳赢。

对照一下桌面上的明牌,大部分人都认为我在投机,无论是花色还是顺子的数字都没有宫士的好看,处于下风头,死死被宫士的牌面压住。

由于赌局的变化,严丝柳终于注意到我,她的眼睛深处闪过一丝喜色,然后紧张地注视着赌桌。

宫士处于非常纠结的状态,心里很清楚,说这一局肯定赢那是吹牛皮,基本上属于最小的牌面,但是其余的玩家都在用眼神鼓励他。

他的手在严丝柳的身体上重重捏了一把,痛得严丝柳眼泪哗哗直流,宫士这货一定是喜欢虐恋的人,从女人痛苦的感受上寻找精神上的满足。

宫士哈哈大笑,说道:“我的牌面明显比你大,哪怕你是顺子也得输,一个亿啊,常先生,你很有钱,但是一个亿不是一个小数字,你那么冲动需要付出代价的。”

宫士色厉内荏地说着废话,严密观察我的表情,想知道我的反应如何,他害怕我的牌是顺子,如果我的牌很杂那就一定有一对,他也会早早放弃,但是看我的牌面不像是对子。

我指着严丝柳说道:“这个女人我认识,是我的朋友,你先放开她。”

“是吗?”宫士狞笑一声,不但不放开严丝柳,还加重了力量,疯狂地摧残严丝柳的身体,痛得严丝柳死死咬住嘴唇,已经快死去活来了。

按照严丝柳现在的身份,如果她违抗了宫士的命令,一块钱的小费也拿不到,因为做她这一行的规矩就是让客人高兴,客人不快乐就有理由拒绝付钱,因此一个女人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不会走到出卖尊严的这条路。

我的话让严丝柳陷入更加痛苦之中,我点明了严丝柳是我的朋友,那就是说有赌气投机的成分,并不是很理智地分析牌面大小。

宫士把严丝柳整得死去活来,心理上得到了邪恶的满足感,这才说道:“那我跟一个亿,一定要让常先生人财两空。”

我的眼神闪过一瞬间的慌乱。

这是必须要做的,因为宫士说过了要继续跟,却没有任何的动作,按照赌博的规矩,说话不代表事实,只有实实在在拿出筹码才算数。

我心虚的表情被宫士捕捉到了,而且身边的德鹂由于不明真相,根本就是反对我加注的,漂亮的嘴巴撅的老高,摆出一张非常糗的脸,肯定是认为我一定会输掉赌局。

宫士身体里的荷尔蒙急速分泌,加上从严丝柳身上获得的快感,一下子变得兴奋起来,慷慨地把面前的筹码扔进赌池,然后大声喊道:“我跟了,服务员,给我拿一个亿的筹码,再加三个亿,让常先生知难而退。”说完,拿出一本支票,旁边有人恭恭敬敬递上金笔,宫士非常有气势地刷刷刷开了一张巨额支票。

宫士的面前只有几百万的筹码,他再加一个亿的筹码,几百万就变成了加注,并不是跟注,再加三个亿也是让我没有看牌比试大小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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