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扣?”德鹂大怒,跳起来打我,我只能老老实实给她揍,不敢反抗。
德鹂的拳头很硬,我也放心了,能打能闹腾人就死不了。
闹了一阵,德鹂转身看了看伤口,回头说道:“竟然好了,我昏睡几天了?”
“大概有一个星期吧!”
“我说怎么这么饿呢!像是一个星期没吃东西了。”
我们俩消灭了十袋牛肉干,喝了三瓶水,这才觉得舒服一点,身上有了热乎气。
休息完毕,我把所有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找出两个专门在腋窝下佩戴的枪套,两把枪分给德鹂说道:“我们走吧,再遇到敌人就直接干了,不能把后背留给敌人。”
我给德鹂一个项链挂坠,说道:“戴上它能抵御子丨弹丨。”
“我有一个了。”德鹂现在的项链是铂金镶嵌的紫星之王,给她疗伤的时候就看到了。
“两个都带着。”我亲手把项链给她挂在脖子上。
我在前面,德鹂在后面,戴着厚厚的手套,两块独目鳄的皮子绑在膝盖上,一寸一寸向外面爬。
好几个小时过去了,我忽然听到有声音,是一个人的脚步声。
我急忙对德鹂说道:“前面有人,你保持安静,我去看看。”
“我是女警,能保护你。”
我哭笑不得,说道:“等我挂了,你再保护我吧。”
“不许胡说。”德鹂快哭了出来。
我钻出狗洞子就看见了一个人,脱口说道:“哈喽,上野先生?”
面带惊慌的上野像是看见了鬼一样,说道:“怎么是你?”
“怎么不是我呢?”我很悠闲地看了看四周,还是一个大一点的山洞,有人工修葺的痕迹,我出来的那个洞口在转弯的地方,非常隐蔽。
上野转身就跑,肩膀上还背着一个布口袋,我几步追上去,对准上野的后背踹了一脚。
“噗嗤”上野跟山壁来了个亲密的接触,别看我打不过德鹂,收拾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子没啥吃力的。
我一把夺过口袋,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古董,有佛像、烛台、莲花宝座、一尺长的金刚杵等等。
我心里纳闷:“难道是上野出来跟人交易古董?怎么在这样的地方见面?貌似做非法的交易。”
我听过了,这附近没有人,非常的静,山洞不隔音,我的耳朵能听到十里之外的风吹草动。
我把口袋扔进储物神戒里面,说道:“上野先生,咱们得好好谈谈。”
“我的宝贝呢?你把我的东西还给我,你怎么能欺负一个老头子呢?”
“行了行了,别找同情心了,就凭我正气凛然,相貌堂堂的样子也不像是坏蛋,你才是一个大坏蛋,说吧,你都干了什么坏事?”
“我来审问他。”德鹂跃跃欲试说道,她审犯人有瘾,很久没有人给她磨练磨练,手脚都痒痒。
过了半个小时,德鹂满脸不可思议地走回来说道:“根据上野的口供,这里有一个地下宝藏,他一直在偷这里的宝藏出去贩卖,竟然偷了十年没有被人发现。”
我也非常惊讶,说道:“他家里的古董都是偷来的?”
“上野在口供里是这么说的,我不太相信。”德鹂还是带着丨警丨察的脾气说道。
“我去看看,你在这里看着他。”
“一起去。”德鹂很兴奋,一只手拖着满脸是血的上野。
我歪着头说道:“丨警丨察办案还打人吗?”
“我早就不是丨警丨察了,你少忽悠我。”德鹂摆出架势想踹我。
我们向上野出来的地方走,一路上看到的都是人工修葺的痕迹,脚下的路非常平坦,全部用规格一样的石条铺成。
又走了十几里远,才见到跟上野家里的地下室差不多一样布置的宝库,只是这里的宝库都是很厚的承重墙分割成一个个房间,上野家里的是玻璃墙。
有两间屋子一片狼藉不堪,那是被上野光临过的地方,还有十几间屋子大门完好无损。
我推开一扇门看了看,有很多摆放整齐的木头箱子,上面有日文和汉字结合在一起的标识。
德鹂马上说道:“是二战中日本从中国抢掠来的古董文物,想不到竟然会有这么多。”
“是吗?你怎么知道?”
“你看,这是郑州122_6的字样,应该是一起有122个箱子,这是第六个,应该有货物的清单,上面写着物品的名称,方面核查。”
德鹂说得很有道理,我心想:“单单从郑州就抢了这么多的古董,金陵运回日本的东西应该更多。”
我挨个屋子搜索,小乌龟对我说道:“常南,那个箱子给我。”
它竟然还有看中的东西?我想起小乌龟今天反常的啰嗦,那个时候起,它就不太正常,鼻子真灵,嗅到了宝贝的味道。
我打开小乌龟指定的那个箱子,里面有一块红色的翡翠玉佩,质地精良,品质上乘,色泽火红,顶部是一个火焰的形状,下面雕刻的是云朵,正面的图案是一个手持杈子的鬼怪,背面是一个佛像。
我自言自语地说道:“这是什么东西,鬼怪和佛陀怎么在一起了?”
小乌龟老神在在地说道:“我若成佛,天下无魔,我若成魔,佛奈我何,这天再也遮不住我,这地再也埋不了我。”
“啥意思?”我觉得这块玉牌来头很大。
“玉牌的名字就叫做,荡魔牌,也叫洗佛令,是一个有法力的器物,快点给我。”
我把荡魔牌扔给了小乌龟,然后把屋子里的东西都收拾了。
历史上很多宝藏由于年深日久而湮没在滚滚尘埃里,就连上野也说不清楚这个宝藏的来历,只说这个地方距离皇宫非常近。
我明白了,一定是日本人收藏了东西之后战败,投降之后怕东西被美国人抢走,于是销毁了文件,也撤走了看守的士兵,战后不敢拿出来,等当事人一个个死去,这里被遗忘了。
我对德鹂使了个眼色,做一个切开脖子的动作。
德鹂犹豫了一下,捡起一根绳子,忽然勒住上野的脖子,上野嗬嗬嗬挣扎了一会儿,渐渐不动了。
德鹂依旧死死勒住绳子,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行了,人已经死了,走吧。”
我们把上野的尸体扔在原地,所有的宝库清空,这才离开。
地下通道很长,我和德鹂在半路上遇到的上野,回来的时候足足走了五十多里,中途我还取出一辆车赶路,出口在一个被虚掩的空旷之地,三五里地之内没有任何人。
我和德鹂急忙离开出口,依旧把树枝归位,小小的洞口不见了,不仔仔细细寻找,根本想不到这里还有一个洞口。
我猜想这里应该是上野的地盘,否则的话在闹市附近有这样的出口早晚会被人发现。
果然,顺着一条小路走,是一个别墅的后院,整座别墅空无一人,这里的格局跟上野家差不对,我在相同的位置发现了一个地下室,撬开地板进去,竟然跟上野家的那个规模一模一样。
我把这个收藏室扫荡了一番,不管真品赝品都收拾了,破坏了摄像头,这才从大门出去。
四周就是东京市区,我给夏志打电话,他们很快开车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