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是万枫林的出卖股份,蔡毅的破产,邵檬雪的离开等等,都让我不得不认真思考生命的意义。
今天我闯进我心里的想法也许不全是对的,但是我获得了很大的好处,对我以后的世界观和价值观都有促进的作用。
就在我驻足不前的时候,金百从后面追了上来,看我的眼神不对劲,说道:“南哥,你看啥呢?”
“看人生百态。”
金百挠了挠头,左右看了看说道:“欧洲的女人太保守了,裙子太长,看不到白大腿。”
我足足呆了几秒钟,忽然狠狠拍了金百一巴掌,骂道:“回去之后你给我认认真真读书,多读一读佛经。”
“我看到书就头痛。”金百惨叫一声。
我不理会他,却看到一辆车停下来,德鹂从车上下来,倚着车门喊道:“喂,需要用车吗?”
我摇摇头说道:“我想一个人静静,你们回去吧。”
“我陪你。”德鹂冲着车里说了句话,走过来说道:“你怎么一个人就出来了?”
“哪有?还有金百呢,你看不见他这个大活人啊?”
挨了打的金百委屈地说道:“德副总,南哥打我,还让我读书,我这辈子就不喜欢读书。”
德鹂笑了笑说道:“南哥今天有心事了,是不是想通了什么道理?”
我竖起大拇指说道:“德鹂,你真厉害,我觉得会做出一些改变,不是赌石和生意的改变,而是生活的态度,我不想读书了。”
“哦!”金百怪叫一声:“南哥你不读书了,就让我去读书,你太霸道了。”
我说道:“这货傻,别去理他。”
德鹂低声笑着说道:“你还说我傻呢,好像只有你最聪明,其实你也很傻的。”
“是吗?我哪儿傻了?”
“你哪儿都傻,从头傻到脚。”
“哇!看我不抓你当傻媳妇。”我一下子把德鹂抓住了。
金百急忙转头,叨咕道:“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德鹂呆呆看着我说道:“你真拿我当你媳妇儿了?”
我想到了一些跟德鹂交往的片段,问道:“你不喜欢小源黑闪了?”
德鹂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说最后一遍,小源黑闪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只爱你一个。”
我愣了愣,说道:“好,我也爱你一个。”
随后我们抱在一起,金百却看得兴高采烈,嘴里不时冒出一句:“我靠,我靠,我靠……”
我和德鹂拥抱的时间不长就分开了,然后手牵手沿着干净的街道向前走。
路过一家花店,我进去买了一朵含苞欲放的玫瑰花,递给德鹂说道:“这是我第一次买给女孩子的花,给你。”
“你给邵檬雪买了九十九朵玫瑰。”
“那是凯军买的,不是我。”
“你出钱了。”
我顿时头大,说道:“你追究这个有意思吗?”
“我就是想说,你不是第一次买玫瑰花。”
“本来就是第一次啊!亲手买的第一次。”我辩解道。
“那我相信。”德鹂把玫瑰花放在脸颊旁边说道:“哪个美?”
“都美,别动,我留一个纪念。”
拿着手机,我给德鹂拍了一张照片,说道:“我竟然很少给女生照相,难怪女生都不喜欢我。”
“有一个就行了,你还想有几个喜欢你?”德鹂一直笑着,眼睛里的幸福从五官溢出来,洒满我们一起牵手走过的每一步。
金百跟着我们越来越无聊,竟然对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孩子打口哨。
那个女孩子说道:“你想泡我呀?过来吻我,我就跟你走。”
金百不懂英语,喊道:“姑娘姑娘你真美。”
我说:“你去吻那个女孩,就能一辈子在一起了。”
“切,别骗我了,她告我耍流氓怎么办?你去丨警丨察局捞我啊?”
我摇摇头,对德鹂说道:“看,缘分这东西就是这么奇妙,失去一次机会,可能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
德鹂说道:“他们不合适,文化层次和生活态度差的太远,就是在一起了,也不可能幸福,语言差别就会造成交流的障碍。”
我说道:“有语言障碍好啊,谁骂谁都听不懂。”
“你真傻。”德鹂鄙夷地说道。
“我一点不傻。”
“你就是傻。”
金百恋恋不舍一步一回头看着金发女孩,那个女孩子皱了皱鼻子,撅着嘴巴,跺跺脚转身走了,肯定是埋怨金百不够勇敢,只会冲着女孩子打口哨,不敢亲吻。
夏志一直在门外张望,看到我们,老远挥挥手。
我走过去说道:“有事啊?”
“来了几个记者,等着采访你。”
我急忙说道:“你应付应付吧,我和德鹂继续散步。”
“我不会呀!说啥?”夏志傻眼了。
“你就高喊‘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这也可以?”夏志犹豫不定。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在海牙喊,肯定比在国内喊有市场,如果记者再给你拍个照,一下子就火了,总比网上那些靠穿的少的明星容易被人接受。”
“南哥说的对。”夏志很严肃地说道。
我和德鹂继续散步,金百在我和夏志之间选择了片刻,终于回到了城堡里面。
德鹂忽然大笑起来,说道:“你说夏志会真的喊口号吗?”
“说不好,反正阿威在的话一定会喊的,那家伙想出名都想疯了,就差上街裸奔了,有这么好的机会肯定不会放过。”
德鹂皱眉说道:“为什么那么多的人想出名呢?”
“多简单的问题啊,要么名气大了会带来利益,要么是雁过留声,人过留名,总比碌碌无为走过人世一遭好,反正死了之后一分钱带不走,索性轰轰烈烈闹一把,也算是对得起自己了。”
德鹂笑道:“我可做不出来。”
“那是因为你不想依靠名气带来的利益,也不想什么名垂青史,人都是有了诉求才有行动的。”
“我发现今天的你变得不一样了。”
“想通了一些事,看透了世界的本质,一切在我心里都变了。”我矜持地说道。
“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不想上课了。”
“以后可能会后悔的,学生是一个人一生中很特别的阶段,过了这个年纪,再也无法静心读书了,哪怕现在只是在学校里混着,也是为了一个不后悔不回头的梦想,常南,别以为你想透了一些事就真的以为看破了红尘,人生都是一个阶段一个阶段挺过去的,你现在成熟了,我很高兴。”
心理学家德鹂的话让我陷入了沉思中,忽然问道:“咱们这就算是恋爱了吗?”
德鹂咬了咬嘴唇,说道:“你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谁能勉强你?”
“我是说,小乌龟说我找不到老婆,不敢相信而已。”
“什么小乌龟?”
我拿出凤凰外形的挂坠说道:“就是它了,它是神仙,无所不能的。”
德鹂不看装死的小乌龟,而是摸了摸我的头,说道:“你不发烧呀,说什么胡话。”过了一会儿,德鹂拿着小乌龟说道:“这东西上次我要你不给,原来是因为它是神仙?”
“当然了。”
“我还以为是哪个女生给你的定情信物呢,那么宝贝,它能干啥?”
“无所不能。”
“切,一听就知道是骗人的。”德鹂把小乌龟扔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