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属下叶静是双博士、邵檬雪是一个学科的博士,德鹂是双博士,她们都是从大学一步步走出来的,除了德鹂命运不佳之外,叶静获得的成就绝对跟知识有关系,她现在是投资超过百亿大公司的老总,年仅二十七岁,前途一片光明,是我手下最得力的高级管理者,只要稳步工作,一辈子都会高高在上,权势无双,在私企里面属于数得着的金领阶层,她的父母亲友都以叶静取得的成就感到骄傲。
这就说明,在学校里学到的知识还是有用处的,我再看陆征北青白的脸颊,失神落魄的表情,曲向东朦胧睡眼还挂着永远洗不净的眼屎,进入教室就趴在课桌上随时进入睡眠状态,不由得摇头叹息,我的公司绝对不会招聘这样的人,除非是一个天才,能为公司带来巨大的收益,不努力的人没有任何的前途。
三个室友属贺西最努力,这个孩子家庭条件不太好,花钱很节省,但是一直没有翘课,也没有谈恋爱,门门功课都及格了。
看我不太高兴的样子,贺西想说话,忍了忍,终于不耐烦了,说道:“南帝,你的公司招聘临时工吗?”
“干嘛?有话直接说,别浪费时间。”我瞪着眼睛说道。
挠挠头,贺西说道:“寒假里我想打工。”
我仰头想了一下,皱眉说道:“你想去公司里打工啊?但是我的公司不使用来历不明的人。”
“去你妈的,我是来历不明的人啊?信不信马上打得你满地找牙?”贺西急眼了。
三个舍友跟我的关系就是这样没上没下的,尽管我很有钱,但是说话还是从前的老样子,动不动就说脏话。
我可不想跟一只疯狗一般见识,急忙说道:“你能干啥?售货有美女,雕刻技术都是老工人,高层领导谁也不会让位置出来的。”
气得贺西脸色都变了,他挣了挣脖领的纽扣说道:“我打扫卫生不行啊?难道连拖地擦灰收拾厕所都干不了?”
“哟!让你去公司里打杂岂不是太亏了?人家知道你是我的同学,还以为咱俩有矛盾呢,我借机整你。”
“不管那么多,在乎别人的闲话啥也做不成,我就去你公司打杂。”
“行吧,等放假了你直接去公司找一个名字叫德鹂的副总,她会给你安排的,但是你别要求干不了的工作,打工要从基层做起,一步一步来,慢慢等着加薪升职……”
我还在苦口婆心劝说,贺西却扭头不理会了。
这货,太不知道尊重领导了,我在心里琢磨让德鹂给他加加担子却不加薪水,累死他。
这个学期变化最大的是赵安琪老师,大一的时候动辄就把我薅去训诫一通,自从结婚之后,赵安琪就没找我一次麻烦,我去缅甸差不多耽误了半个月的课程,赵安琪就像是不知道一样,尽管我跟学校请假了,但是班主任有权利不批假,学校领导也无可奈何,这就叫做县官不如现管,班主任老师直接跟学生品行挂钩,每一个学期都要给学生做总结的,好学生自然是加分,坏学生就不好说了,必须要找老师谈谈心,交流交流感情。
快上课的时候,赵安琪进来了,走到我的面前说道:“常南,期末考试你有困难吗?”
“没困难,老师,我已经把耽误的课程追补上了。”我受宠若惊地说道。
“那就好,你很聪明,也知道努力学习,我知道你将来不指望这点知识吃饭,但是知识会给你带来金钱达不到的高度,一个人活的精彩不精彩不是看钱多钱少。”说完,赵安琪走了。
我连忙喊道:“老师,谢谢,再见。”
“见你个头。”陆征北拍了我的脑袋一下,他们几个打怵跟老师接触,想反抗万恶的教育制度,无奈人微言轻,只有每天咬牙艰苦忍耐,就像是天天被鞭子抽打的奴隶一样。
贺西深深叹口气说道:“老师嫁了个大款,当然不晓得凡人生活的水深火热,人生是不是精彩,绝对跟钱有关系,只要有了钱,我就是最精彩的一逼,没钱肯定是最倒霉的臭蛋。”
这就是人生站立的高度看到的风景不一样了,我固然没觉得有钱就是幸福,但是没钱也差不到哪里去,赵安琪处于中产阶级的位置,经济上已经十分满足了,开始了另外一种人生的追求,但是贺西还在贫穷的地位上,努力赚钱才是第一要做的大事件。
快要考试了,老师不再讲述新的课程,上课也是说说重点部分,属于将要考试的内容,这才是一个学期的重点,不需要点名,肯定是没有敢翘课的,都想知道今年到底要考什么内容。
有的老师例行公事一般布置下去重点部分,点到为止,有的老师带着冷笑,心想:“小子们,知道紧张了吧?平时吊儿郎当的不知道努力,上课睡觉玩手机,要么翘课泡妞打游戏,现在就要检验谁是战士谁是水货的关键时刻了,拿不到学分回家看你们怎么跟父母交待,下学期的零花钱肯定少少的了。”
还有的老师恨不得把一本书整个概括为重点,口沫横飞指点江山,遇到这样的老师,哪怕是好学生都心生厌恶,一般来说,这种老师都是心存私念,想让学生送点礼,要一些好处,私下里面授机宜。
我冷眼旁观,不发表任何意见,只要仔细观察,每一天每一个人都是那么的精彩,或表演或挣扎或不甘心或投机取巧,都逃不过名与利这一关。
中午去保安室吃饭,燕岭路还是小队长,属于自己阵营的只有洪五赤,其他保安只知道我们的关系很好,不晓得真正的关系。
我和今天轮值的李炜、米东一起走进保安室,饭菜已经摆好了,燕岭路殷勤地拿出一瓶五粮液说道:“南哥,喝一杯?”
“下午还有课,喝酒不太好。”我推辞道。
“怕什么?南哥来上学那是给学校一个面子,只要不喝醉了就没人管。”燕岭路不容分说倒了一杯酒,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却不给李炜和米东倒酒。
他们两个也不在乎喝酒不喝酒,都有自制力,别看天天没事,其实保镖的工作非常重要,连起码的欲望都不能控制住的人不配做一名保镖。
“你有事就说。”我看燕岭路今天反常,就知道他一定有事想说。
“来来来,咱哥儿俩喝一杯。”燕岭路举杯跟我轻轻碰了一下,说道:“是这样的是,小彤那边催我了,我俩的岁数不小了,再不成家就会耽误下一代的培养,我们的想法一致,也算是琴瑟相和,举案齐眉,心有灵犀……”
“打住,赶紧打住。”我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你不就是想说要结婚了吗?废话咋那么多?我同意了,啥时间办喜事通知一声就行,礼物都准备好了。”
“谢谢南哥。”燕岭路眉开眼笑,拱手作揖,看样子是真心高兴。
旁边的洪五赤说道:“老路,你是咱们中间第一个结婚的,办得要热闹一些,不能丢份子啊。”
燕岭路叹了口气说道:“难啊,现在办一场喜事需要雇车、雇人、包饭店、买有用没用的东西,都需要花钱。”
啥意思?
我和洪五赤对望了一眼,洪五赤点点头,说道:“怎么?你不准备花钱还想把新娘子抱回家呗?”
“人家小彤都不在乎形式,你跟着参乎啥?”燕岭路放下筷子重重说道。
米东嘻嘻笑着说道:“老路,你不办酒席,咱们怎么随礼啊?连吃饭的钱都想省下啊?你也太抠门了吧?”
李炜憋着笑,干脆不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