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紫公司主要经营翡翠首饰,招聘了二十多个雕刻师,跟我爸爸一样行业那种人,他们平时只有一个工作,就是加工、分解原石,选出好的毛料雕刻成一件件精美的首饰。
夏志等人一共十个,五块毛料不够分,他们决定抓阄,反正不太值钱的毛料,都没啥意见给瓜分掉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去吕正汉的公司看了看,跟他签了几项价值在三亿左右的合同,内容是南紫公司卖给吕正汉一批毛料。
吕正汉说道:“常南,新加坡这边的经济比较发达,大部分都是华裔,对翡翠玉石的需求量很大,我建议你在这边开一家分公司。”
“那岂不是跟老哥哥你抢生意做了?我可不干挖墙脚的事。”我的本心很在意吕正汉是王锡的弟子,怕吕正汉给我挖坑,赚钱不赚钱还在其次,在新加坡这边做生意没啥人脉,而且做珠宝生意必须有人捧场,一个有钱人都不认识就冒然来做生意不亏本才怪,不能听吕正汉的忽悠。
“我的公司主要经营批发,把毛料卖给其他的珠宝行,零售来钱慢,咱们做生意不犯冲。”
这句话我认为很对,王锡的弟子,赌石技术肯定非常高,只要每年去缅甸走一趟,几个亿几十亿就赚到了手里,还会在乎零售的那点利润吗?
我说道:“行,回头我研究一下,听一听公司里高层干部的意见,我现在是甩手掌柜的,不参与具体的经营。”
“那我等着常兄弟的回信。”吕正汉十分热情地说道。
常乐几个人没啥事,在新加坡这边游览风景,走了很多的风景区,也买了很多有用没用的东西。
告别了吕正汉,我们依旧乘坐雪浪号回到香港,一来一去就是两个星期过去了,加上我去了一次里斯本和萨开,整个暑假就在忙忙碌碌中度过。
我对德鹂说道:“你打算回春城还是留在香港?”
“怎么这么说?意思是我留在香港呗。”德鹂很不高兴地说道。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为你的将来着想,回春城也没啥具体的工作,不如跟着叶静学学如何做生意。”
“切,我天天陪着你,也没看见你做过什么生意,不是抢就是赌。”
我暗暗擦了一把汗,辩解道:“我怎么没做生意?炒期货就是正儿八经的生意,没看见我赚了将近一个亿吗?”
“一个亿好干啥的?八十亿让你一下子就打了水漂。”这货还是对那八十亿念念不忘,我还不能跟她解释清楚,心里顿时郁闷了。
德鹂看我不说话,叹了口气说道:“好,我听你的话,留在香港帮你看着生意,不让叶静卷跑了。”
“叶静不会那么做的,别把人想的那么坏,我看你的心理很不健康,既然要用人,就要做到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大度。”
“那我就住在这里吧。”德鹂满脸不舍地说道。
“我让梅兰达跟你住在一起,把家里再布置一下。”所谓的布置就是拿出一些古董摆在书房和客厅里,增加一些深谙文化的气息,让家里的氛围变得具有文化传统和历史的凝重感觉。
从储物神戒里面取出一百五十多个大箱子,这是答应给德鹂的分红,打开之后,挑出一些适合摆放的古董放在架子上,剩下的那些搬进地下室。
我对德鹂说道:“这是你的嫁妆,将来老公不听话,就用古董砸死他。”
德鹂眉花眼笑地说道:“这话我爱听,看不砸死他。”
“你连男朋友都没有就开始恨他了?我替小源黑闪默哀。”
“不许你提他的名字。”德鹂张牙舞爪地说道。
分别在即,我和她都依依不舍,我不会忘记在里斯本的时候她坚决反对我出手杀人,在高加索山脉数次挡在我身前死死保护我的勇敢,但是德鹂总是莫名其妙地发脾气让我很不适应,不晓得她的性格为什么变化莫测,也许是从小就跟她爸爸在感情上疏远造成缺失父爱的缘故吧,对男人有一种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的复杂情绪。
夏志几个人的薪水也提高了,跟阿威几个人一样,都是年薪五十万,加上我时不时给的零花钱,一个个荷包里鼓鼓的,我要安安静静上学了,他们的工作也轻松下来。
有几个保镖早就成家立业了,打算搬到春城住,让夏志跟我汇报一下,我沉思了一下说道:“先让兄弟们坚持几天吧,我家的凤凰小区改造工作接近尾声了,再有两个月基本上就能入住了,到那时大家住在一起还能热闹一些,现在去春城肯定要租房子住,又要忙活一番,基本上等于忙完购置日常用品就住进了新房子,你们挣的钱不容易,还是省着点用。”
我这么一说,保镖们也同意了,他们亲眼看到了新建小区的规划环境很好,质量有保证,心里面都很高兴。
最让我生气的是阿威汇报说赵普竟然不见了,塞蒙和库泊两个没有找到目标,根据种种迹象表明,赵普伏击我失败之后,偷渡去了国外的某个地方,我对阿威说道:“请肯特的赫尔帮忙,一定要找到赵普,悬赏二百万美元,哪怕上天入地就要找到赵普杀了他。”
“好的,我一定按照南哥的意思办。”阿威也知道,潜伏起来的赵普非常可怕,乔贵的遗产很可能在赵普的手里,一个有钱的仇家能量很大,谁也不知道啥时候从哪儿冒出来一个复仇者。
刚刚回到春城,白连煌就给我打来电话:“常南,你来协会一趟。”
“干嘛?”我没好气地说道,在羊城拍卖紫星之王的时候白连煌横插一脚,让我多花了好几十亿,这货真特么的讨厌。
“你怎么跟领导说话的?我叫你来肯定有事,赶紧的。”
气呼呼推开白连煌办公室的门,没想到白连煌的屋子里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子,好在两个人都很规规矩矩坐着,距离足足有三米,我才松了口气,如果像影视剧看到的那样,办公室里的男女搂抱在一起的话,我绝对会尴尬无比。
白连煌翻了翻白眼球,表情不对劲,我看得出来他想发火,却压住了火气,决定给他一点面子,我笑道:“想给领导送个礼,一着急就忘记敲门了。”
说完,我把从肖成手里赢的那块金表从口袋里摸出来递给了白连煌,这种贴身佩戴的饰物我和伊莎贝尔的观点一样,不愿意自己用,金表价值不菲,拿来送礼比较合适,白连煌的地位超然,本人还不缺钱,送价值四百多万美元的金表还能拿得出手。
白连煌也是一个有钱人,看出来金表的价值,愉快地笑纳了,顿时语气缓和下来,说道:“这是常南,赌石协会的核心成员,可惜平时不太注意向协会靠拢,要不然现在也快升职成为一名理事了,这是冷霜,也喜欢赌石,是咱们协会的新成员。”
这个女人竟然也赌石?我不由得仔细观察,这才发现,冷霜的气质十分好,集富贵、美丽、冷傲于一体,比起德鹂的漂亮程度不遑多让,在冷傲方面甚至更胜一筹。
我笑道:“你好你好,不知道冷小姐也在,少准备了一份礼物,这样吧,一会儿我请客,请冷小姐务必赏脸,给一个面子。”
冷霜站起来跟我握了握手,冷冷甩出一句:“不了,我晚上还有事,吃饭的事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