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德鹂比较熟悉,曾经还是对手交锋过,很是注意她说话的节奏,但是我不知道德鹂为什么说谎。
一般来说,一个人说谎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了掩盖真相。
结合德鹂说到小源黑闪的时候伤心的表情,我断定她跟那个日本人一定还有感情上的纠结,要不然的话得知小源黑闪是个花心的男人还去酒吧喝酒很不正常。
哪个女生会占用不爱男人的时间天天约会?纯属脑子被驴踢了。
尽管德鹂撒谎了,我也没在意,感情问题最难捕捉,有的时候明明白白说不爱不爱了,但是心里就是放不下。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德鹂接着说道:“爱情不在于幸福或不幸,而在于追求的过程,我享受爱情中的那种激情四射,心潮澎湃的感觉。”
“你说的太经典了,不愧是女神的名言,来,喝一杯。”我很想把她灌醉了。
今天的德鹂仅仅喝了两瓶红酒就趴下了,我看着她晕红的脸颊,吐气若兰的嘴巴,正要亲一亲最美丽的地方,忽然她的眼皮抖动一下。
吓得我一屁股坐回椅子里,要命的是,我想到了邵檬雪,这样下去会对不起她,急忙喊道:“伊莎贝尔,把德鹂送回房间。”
脸色木然的伊莎贝尔拽了一把德鹂,嘟囔道:“就睡在这里吧,跟一头猪一样沉,我拉不动。”
“那就在这里睡吧!”我答应下来。
回到卧室我洗个澡,忽然想起德鹂没有盖被子,拿着一毛毯去书房,找了一圈没有人,问过值班的燕岭路才知道,德鹂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她竟然没醉?”我觉得不可思议,没醉装醉的目的是啥?
我站在走廊里挠挠头,燕岭路也郁闷了,问道:“南哥,你不休息,干嘛发呆啊?”
“嗯,我问你一个问题,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装醉是啥意思?”
“为了少喝酒呗,现在的酒桌上有规矩不醉不归,尤其是年轻漂亮的女人,不装醉根本不许下桌。”
“除了这个原因呢?”
燕岭路眼睛眨巴半天才拍手说道:“那一定是考验某个男人,喝醉了方便男人下手,然后上床试一试男人的雄风如何威猛,合格了就继续深入了解,不合格也无所谓,假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好我好大家好。”
我看着兴奋的燕岭路,半天才说道:“兄弟,你变坏了,让方彤带坏了。”
“我没坏啊!”燕岭路嘿嘿嘿笑着,低声说道:“南哥,方彤的功夫很不错,果然是经过开发的熟女,经验丰富稳妥。”
“你不嫌弃是二手的?”
“二手的好,我就喜欢二手的。”
我被歪理邪说直接打败了,他肯定是让方彤迷住了,听说男人一旦爱上哪个女人,就变成了白痴。
红衣主教的艾德佩尔是这个组织的创始人之一,威尔斯被杀三天后找到了我。
艾德佩尔只有四十七八岁左右,红胡子,蜷发,白种人,他独自一人来到庄园,对我说道:“如果威尔斯没死,我还不知道他竟然得罪了一位东方的朋友,我代表红衣主教给您道歉了,保证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不愉快的事情。”
“你不知道他曾经派人刺杀我?”我没有跟艾德佩尔握手,冷冷地说道。
“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真的不知道。”艾德佩尔举起右手宣誓一般说道。
“好吧,你不知道以前的事,现在知道了吧?”
“我就是来跟您道歉的。”
我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艾德佩尔来到书房,分开在两张椅子里坐下,伊莎贝尔送上热气腾腾的咖啡,给我的是龙井茶。
艾德佩尔认真看了一眼伊莎贝尔,我从他认识伊莎贝尔这一点判断,艾德佩尔肯定早就知道威尔斯跟我之间的争斗,因为伊莎贝尔就是一个针对我的杀手。
然后我说道:“艾德佩尔先生,你我之间是敌非友,而且到现在为止,你死了人,我这边也死了人,在东方的社会文化中,只要有人死了,仇恨不是那么容易化解的,一定要血债血偿,不死不休。”
“年轻人就是那么冲动,杀的人再多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我们西方有一句谚语,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敌人。”
我赞成道:“说得有道理,但是我看不到利益在哪儿。”
“威尔斯给阁下造成了损失,我们愿意做出赔偿,请开出一个赔偿的数额吧!”艾德佩尔十分自信地说道。
我笑道:“按照中国的规矩,赔偿的钱越多,就代表着对方的诚意有多恳切,我要红衣主教旗下生意的百分之五股份,现金只要五百万欧元。”
“五百万欧元我可以答应,但是组织下面所有生意的百分之五太过分了。”艾德佩尔说道。
“我想你没弄清楚一点,那就是你们先挑起事端的,数次刺杀我,请你看一段录像。”我把泰姬赌场作弊的录像放给艾德佩尔观看。
等他看完了录像,我才说道:“你们就像是强盗一样,先是作弊,后来恼羞成怒追杀我,呵呵呵……欧洲的强盗果然厉害,差一点就成功了,但是我大难不死,这一场斗争还要继续玩下去,只要你们还有玩游戏的本钱就行,不知道我把这份资料公开了之后,你们的泰姬赌场会受到什么样的攻击?我猜赌徒们肯定会疯狂一般冲击赌场的,世界其他地方的赌场也会迁怒于你们,为了免责,泰姬赌场会成为一个可怜的替罪羔羊,到了那时,我只要坐山观虎斗就行了,眼看着红衣主教灰飞烟灭,我跟你们谈条件是为了挽救你们,而不是趁火打劫,中国人比狡猾的欧洲人诚实太多了,而且处处为别人考虑,心灵无比的善良淳朴。”
艾德佩尔被我忽悠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最后说道:“请阁下慎重处理这个录像,我回去跟组织里面的朋友商量一下,尽快给阁下一个满意的答复。”
“可以的,我在欧洲只是游玩,希望你们能拿出诚意来换取我的谅解,而不是让仇恨越结越深。”
“一定会让您满意的。”艾德佩尔乘车离开。
当天晚上我把一批重武器发给阿威几个人,只要艾德佩尔想要抢回录像,就杀他们一个有来无回。
红衣主教组织没有异常的举动,第二天来了三个人,带头的是艾德佩尔,他们同意了我的条件,前提是把泰姬赌场的录像归还给他们。
我也答应了他们的条件,并且指出一点:“必须是红衣主教组织的所有生意,如果红衣主教有隐瞒的生意,被我发现了,约定立刻作废,继续开战。”
艾德佩尔说道:“我们不会那么做的,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朋友了,作为诚信第一的人,不会在交易中欺骗朋友的。”
我不太在意艾德佩尔是不是在欺骗我,以后负责红衣主教这边生意的另外有人,我根本不会亲自做生意,享受年年分红的钱就行了,红衣主教组织旗下的生意数量一定很大。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红衣主教给我的股份是属于威尔斯的,他们采用欺骗的手段只给了威尔斯家人一部分股份,大部分股份被艾德佩尔几个主要头目私吞了。
如果威尔斯不死,肯定不会答应的,那个人十分强势,人死如灯灭,没人会在意死了的威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