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领导挠挠头说道:“你没骗我?真的是这样?”
“我敢发誓不骗你的,日本政府现在受到老年福利基金的压力太大,到处疯了一样找钱,如果他们的胃口不大,我就当是花钱免灾了吧!”
系领导眨巴眨巴眼睛,说道:“不行,你拿钱了就证明理亏,我看外交照会也就是吓唬你的手段,不必理会。”
我认真点头说道:“是啊,人的尊严跟国土一样,需要寸土必争,我已经找律师正式起诉日本政府了。”
“哟!那会不会把事情闹得太大了?”系领导真是一个好人,没把我扔出去不管,就是胆子太小,听说跟日本政府打官司马上缩缩了。
“闹大怕啥?他能把我抓去日本坐牢啊?”
“那可不一定,如果你违反了日本的法律,还在人家的国土上,就会去日本服刑,常南,你得多预备一些冬衣,听说北海道挺冷的。”
我的嘴巴差一点气歪了,很不客气地说道:“老师,我没犯法干嘛要坐牢啊?还准备冬衣?傻不傻?”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有备无患吗,万一……你被判刑了呢?”
我气得掉头就走,跟书生就讲不通道理,妈的,会有万一吗?
下课后,沈月来找我,看到她阴沉沉的脸,我就知道没好事。
果然,沈月很伤心地哭起来,抽抽噎噎的让我心情非常不好。
我问道:“你又拍裸照啦?”这本来就是揭露伤疤的话。
没想到沈月竟然点点头说道:“我不想活啦!”
“你又去借高利贷了?”
“我被骗啦!”
“谁骗了你?让岳胜带几个人找他去,不打的他生活不能自理不要回学校了。”
“是一个叫刘长龙的人,定性为非法集资,人被抓起来了。”
我听说了,刘长龙这个人打着正义的旗号在一个月之内卷走了三个亿,这货挺狠,无数个家庭辛辛苦苦攒几个钱被它都弄走了。
我问道:“这一次你被骗多少钱?”
“一百二十万。”
得,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沈月,我还真不能不管,我又拿出银行卡说道:“沈月啊,你知道吗?这半年以来,你花出去的钱够一个人一辈子挣的了,上一次我就没要报酬,这是一百二十万,不是一百二十块钱,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沈月的眼泪立刻擦干净了,飞快说道:“我在百花酒店定一个房间,晚上你一定来啊!”
“我去干嘛?”
“给我拍裸照。”沈月神神秘秘地说道。
我当场石化了,忍不住说道:“如果你是国际大明星,我还有兴趣……”
不等我说完,沈月怒目圆睁,呵道:“你说啥?再说一遍,我比国际大明星缺啥了?哪儿少一块肉?”
我真不敢说下去了,万一被她挠的满脸开花,那就赔大发了。
沈月得意洋洋拿着银行卡走了,我急忙追出去,对站在树下乘凉的岳胜喊道:“你去看着沈月,只让她取一百二十万,多了不行。”
沈月倒也有点信用,虽然借钱不还,说出来的数额没变,果真取了她需要的钱数,我那张卡里还有一亿多的存款,她没有动一分钱一分钱。
认识了我,是沈月的幸运,不知道其他被骗的人是不是有这么幸运。
我也很头痛,最近找我借钱的人太多了,不但有老同学,还有不认识的校友。
我都纳闷,不认识的人怎么能张开嘴借钱呢?谁认识他是谁啊?一般这种借钱的人都是有借无还。
还有一个傻逼竟然威胁我不借钱就拿刀砍我,他怎么不去抢钱?
关于有钱拿出如何使用这种事有一个很有名的例子,那就是“大衣哥”朱子文,这个人是一个小品演员,出了名挣了钱给家乡修路、买健身器材、捐助学校,做了不少好事,但是他家乡的人要求朱之文再给村里一家买一辆车,一人发一万元。
现在很多的人就是没脸没皮没素质,别人的钱拿出来咋好意思接受呢?
朱之文还不错,属于热心肠的豪爽汉子,但是很多人不领情,接受了好处还不满足,太贪婪了。
我拿出钱来改造邻居们居住的条件,就有人说怪话,索要更多的钱物,这种人我一律不理会,如果在没人看到的地方,就让岳胜几个狠狠收拾一顿。
这些事情虽然很烦,却对我构不成威胁,红衣主教跟我拼来拼去,终于斗争升级了。
起因是埃米尔和巴鲁被红衣主教的人杀了。
一开始阿威还不知道这两个弟兄已经死了,那一天晚上埃米尔和巴鲁跟踪一个红衣主教的核心人物,从此没有回来。
两天之后,阿威才对我汇报。
我指示他带着塞蒙和库泊马上回来,不要在葡萄牙那边逗留了。
阿威的情报之所以及时准确,完全是花钱买通了红衣主教组织里面的一个高层,有了内线,就能获得需要的情报,三天之后,阿威回到春城,那个内线才传过来消息,两个黑人被格利安杀了。
当时已经是六月底,天气变得非常温暖,我的心里有一股子寒气冒出来,巴鲁和埃米尔都戴着老妖婆的雕像,有子丨弹丨很难穿透的防御力,而且这两个人也不是孬手,搏击术很厉害,身边还有枪支弹药,能把他们杀掉的人一定很厉害。
同时我也非常的愤怒,巴鲁和埃米尔帮我做了我很多事,很长时间我都没有从悲痛中挣扎出来。
给了阿威一百万美元,说道:“你拿着钱去一趟亚穆苏,亲手交给巴鲁的家人,让塞蒙和库泊陪你一起去,路上注意安全,要不然把伊莎贝尔带上?那位公主离不开豪奢的生活用品,我担心她会不听你的指挥。”
“不要伊莎贝尔陪着了,我会怕危险吗?哪天干的不是提着脑袋的事儿?”
“也行,去了亚穆苏我会让张卉接你,那边的赫尔还欠我一个人情。”
上一次给了赫尔一百万的定金和一批武器,但是没用上,赫尔也没退还给我,答应欠下我一个人情,以后有事就找他,我也同意了。
“我知道了。”阿威不耐烦地说道。
海关不允许带大量的现金出入,阿威把钱存进童婧的矿业公司,到了亚穆苏再取,他很快离开了。
我这里准备考试,一转眼快一年过去了,去年的我还在为考大学忧心,今年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年的大学生活让我成熟很快,有了沉稳的气质,变化最大的是我学会了杀人,做坏事,还有直面社会带来的感慨和激情。
考完试我就立刻带着伊莎贝尔离开,直飞里斯本。
经过海关的时候,伊莎贝尔戴着一个硅胶的面具,由日本制造,价格为五万人民币,看上去跟人的皮肤一模一样,就是有点呆板。
海关的检察人员核实了一下伊莎贝尔的脸型,跟照片上的差不多,纳闷地说道:“不太一样。”
硅胶制品当然跟真人略有差别,我递上早已准备好的医生证明说道:“我的朋友,患有面瘫的病症,去欧洲治疗,有正常手续的。”
多了几道手续,我们终于通过了安检。
伊莎贝尔是葡萄牙人,这一次去她的老家,我必须略略化装,不能让伊莎贝尔的真面目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