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喝完了所有的酒,就跑到你的房间里,我没管你们的事。”伊莎贝尔一边说话,一边小心翼翼看着我的脸色变化,以便确定应该怎么说,我才能高兴。
点点头,我说道:“烧一点清淡的咖啡,德鹂喜欢喝咖啡,加奶糖,双份的。”
“好的主人,我这就做。”伊莎贝尔点头哈腰答应下来。
德鹂一直睡到中午十二点,伊莎贝尔冲了五遍咖啡,每一次凉了就倒掉,再重新做。
果然,德鹂很渴,喝了两杯咖啡才满足地放下杯子,第一句话就对伊莎贝尔说道:“以后姐姐罩着你,不要搭理常南那个流氓。”
我坐在沙发里不说话,伊莎贝尔惊恐地跑到我的身后藏起来,看着德鹂喊道:“你是坏人,主人是好人,不许骂他流氓,你酗酒,是坏人。”伊莎贝尔的汉语说得非常流利,这才过去半个月左右,她真是一个语言的天才。
德鹂无语了,恨恨地看着我说道:“你这个魔鬼,荼毒无知的少女。”
“我的世界你不懂。”我摸了摸伊莎贝尔,她乖巧地趴下,让我的手能舒服摸到她的头发。
德鹂不管伊莎贝尔了,拍了拍肚皮说道:“我饿了。”
“你知道昨天喝醉了酒吗?”
“啥意思?”德鹂急忙摸了摸屁股,然后自我感觉一下,没发现不妥当的地方,才对我说道:“你肯定是占我便宜了,说,是不是亲我嘴巴了?”
我发现德鹂没有留下醉酒的记忆,也懒得搭理她,说道:“一起去厨房吃饭,伊莎贝尔做了早饭,又做了午饭,不过她的厨艺一般。”
“我会努力做好的,请主人不要赶我走。”伊莎贝尔顿时跪下来祈求说道。
“好,我会认真检验的,伺候德鹂小姐吃饭,不用招呼我了。”
“她是酒鬼。”伊莎贝尔嘟囔道。
我一瞪眼说道:“你又不听话了。”
伊莎贝尔吓得笑脸苍白,急忙去搀扶德鹂,眼角一直在观察我的表情。
我很满意,训练伊莎贝尔花费了我很多的心思,无所不用其极,各种各样的暴力都使上了,看来效果很明显,这个伊莎贝尔家族的女人已经变成了我的宠物。
我和德鹂安安静静地吃午饭,伊莎贝尔站在一旁伺候,需要什么立刻送上,我吃完了饭,让她吃才能吃饭,不让她吃饭,伊莎贝尔宁可饿着肚子也不敢吃饭。
但是伊莎贝尔吃饭依然很讲究,有欧洲贵族的特点,使用的餐具是黄金打造的,筷子是象牙雕刻的,十分的奢华,比我家里用的东西好。
我学习伊莎贝尔的生活方式,委托羊城的公司定制了一批高档的餐具,已经快送到春城了。
德鹂看不懂我和伊莎贝尔的关系,看似主人和奴隶,但是伊莎贝尔的生活比我还要讲究,而我也允许伊莎贝尔享受过分的奢华。
来到书房,德鹂说道:“你为什么让伊莎贝尔生活在一个高低不一样的环境中呢?”
“你是心理学家,猜不到吗?难道你很羡慕伊莎贝尔?”
“你是一个阴险的家伙。”德鹂慢慢说道:“我懂了,你把伊莎贝尔改造成一个实实在在的金丝雀,让她认为离开了你就不能享受奢华的生活,而且还有肉体上的摧残,双管齐下。”
“让一个人彻底臣服不是那么容易的,一般人做不到,在伊莎贝尔的心里,我就是神一样的存在,其实我也是神,但是你看不到而已。”
“狗屁。”德鹂骂了一句。
我不跟她争辩这个问题,说道:“你既然是一名丨警丨察,能不能帮我给伊莎贝尔换一个身份?她现在不能使用银行卡,不能乘坐火车、飞机、轮船,以后很不方便的。”
“为什么不能使用银行卡?她是通缉犯吗?”
“使用银行卡,她的家人就能找到她。”
“你诱拐了人家。”
“她绑架了我。”
沉思了一下,德鹂点点头说道:“我可以帮助你,但是需要花钱,我也不是警监。”
“花钱没有问题,也无需做的太逼真,伊莎贝尔不会作案,也没人查她,如果有人找麻烦,我立刻让他消失。”
“你说这种话,不怕我举报你?”
“你是自己人,我们早就签订了雇佣合同,你不会举报自己的老板吧?”
“那可不一定,你最好给我放老实一点。”德鹂警告道。
如果没有昨天晚上喝酒发生的事,我还真不敢用当过丨警丨察的德鹂,现在看来,她真的不是卧底,而且对于从前的职业不是特别留恋,我很放心。
按照我现在的身份不值得警方安插卧底人员调查,因为我没有明显的犯罪证据,有一些可疑的行为不代表证据。
德鹂给伊莎贝尔办理新的身份时候,抽了一些血拿去化验,她曾经是刑警,认识法医。
法医问她:“德鹂,你给谁做血痕数据分析啊?”
“还能有谁?我老公呗,我怀疑不是他爸爸的亲儿子。”
“哦!你有老公啦?咱们局的单身青年都要伤心欲绝了,对了,你老公爸爸的血样呢?”
“他是大财阀,有私人医生的,我需要等待机会。”
“就是那个被你调查的疑犯?”
“切,那个大学生是假的有钱人,招摇撞骗的流氓货色。”
“真的吗?我听说他有好几百亿呢!”
“有几百亿的话,我能放过他?”
法医问道:“德鹂,你怎么认识的现在老公?”
“我长得漂亮呗。”
两个人的聊天后来被德鹂惟妙惟肖学给我听,我也是相当的无语。
伊莎贝尔的血样被法医检查出属于法勒卡尔血型,这种血型不属于东方人,而是欧洲的一个血型变异,凡是拥有法勒卡尔血型的人都活不过六十岁。
六十岁是一个非常关键的年纪节点,工人到六十岁退休,中国有一个甲子六十年的轮回,这个数字很神秘。
法勒卡尔血型的人为什么只能活六十年,到现在为止医学没有找到原因,更不能阻止这种血型的人定期死亡的规律。
一般来说,拥有法勒卡尔血型的人都是贵族,可以上溯到十二世纪的西班牙,伊莎贝尔的族人统一了西班牙,建立起世界最强大的帝国,威震欧洲。
法医很肯定地说道:“德鹂,你的老公是中国人吗?”
“那当然了。”
“不需要检验你公公的血样了,你老公不是你公公的孩子,肯定是你婆婆年轻的时候到欧洲风流,怀上了伊莎贝尔家族的私生子。”
这句话说得德鹂一脸黑线,差一点暴走。
我从德鹂的汇报中得知这些信息,非常的惊讶,想不到伊莎贝尔还真的有来头。
我本来有点畏惧了,但是隐形斗篷的功能实在是神奇,舍不得不用伊莎贝尔,特意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伊莎贝尔这个家族不再有昔日的辉煌,也不是过去的帝国时代,正宗的伊莎贝尔家族基本上找不到了,由于这个家族的人死的太早,稍不注意就断了传承,因此没落了。
既然伊莎贝尔的血型如此怪异,隐形斗篷只有她能用也是事实证明的,正所谓祸福相依,没有永远的好事,也没有永远的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