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乳之液只有沙漠千丈之下的坚硬岩石里面蕴含,没想到今天误打误撞,竟然找到了其中的一种材料,而且云乳之液只有一滴,还是老妖婆用阵法收集起来的,可见它的珍贵程度。
布置阵法的宝石种类很多,有元铁木、黄虎石、凤凰石、龙纹石、鸡血石、西疆软玉、田黄石、蓝晶、钻石、水晶、祖母绿、红宝石、蓝宝石、金绿宝石、玛瑙、欧泊、琥珀、珍珠、珊瑚、煤精、象牙等等,大部分宝石我根本不认识,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后来请专家鉴定才一一对上号。
我把这些东西统统拆下来装进背包里,足足装了三个大背包,进来的时候只带了一个背包,里面还有空的背包,都使用上了,几乎是满载而归。
阵法的中心有一只祖母绿为材料绿雕刻而成的翡翠玉碗,单单是材料就价值连城,大小只有能装一两酒的玉碗,非常的袖珍玲珑,中心只有一颗种子一样的东西,绝对不是液态的,而是真实种子一样的状态,跟植物比较靠近,不是石质的更不是金属,稍微靠近就有一种麝香味道扑面而来。
按照小乌龟的提示,我把翡翠玉碗小心翼翼收起来,装在一个层层包裹起来的盒子里,即使是颠簸也不容易打碎。
阿威等人急三火四跑下来的时候,我已经把地洞里的一切收拾干净了,原本光彩陆离的空间变成了死寂的世界,除了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火药味道,什么也没有。
看到我完整站在面前,阿威长长松了口气,说道:“我就说下面什么也没有,南哥偏偏要查证清楚了,现在好了,地底的一切就在眼前,啥也没有,回去吧。”
他的话表面上是对岳胜和洪五赤说的,其实是说给我听的,阿威省略了老妖婆和小乌龟争斗的那些细节,让我无需费心解释不可思议的超能力故事。
其实还有一些疑点无法解释清楚,一个是阿威跑上去打碎了那个被供奉的塑像,还有我身上多出来的几个大包,里面的宝石从何而来?
好在我的保镖不是那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八卦之人,只要人平安无事就好,至于得到了什么宝贝并不重要,这一次大家都得到了不少的宝贝,拿回去就能换成钞票,有了财富还要有命花才是王道。
收拾干净了一切,回到祭坛那边,我们面对的还有数百条独目鳄,这些东西怎么办?放在地下时间久了就会腐烂,造成细菌污染,对生态环境极度不利。
岳胜提出一个建议:“独目鳄的外皮太结实了,连子丨弹丨都打不透,咱们扒下独目鳄的皮,找一家毛皮加工厂,定制成鞋料或衣服的料子,我猜能做成防弹背心。”
凯军反对道:“问题是,这些毛皮太结实了,咱们怎么扒下来呢?再说外面还有敌人虎视眈眈,不能把时间浪费在收集物资上面。”
他们俩说的都有道理,我想了一下,说道:“外面的飓风不单单是针对咱们,也针对了敌人,先看看他们如何了,至于独目鳄,反正已经死了,不会跑掉,先放在这里吧,等结束了外面的麻烦事回头收拾一下,大不了做一下消毒灭菌处理,也花不了多少钱。”
商量好了之后,我们陆陆续续回到了地面上,凯军和丁菡末迎接我们凯旋回来,大家聚在一起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刚才的那番经历实在是太惊险太诡异了,现在终于放心下来。
凯军说道:“为了庆祝每一个人都不缺胳臂不少腿的,值得喝一杯,打开香槟,尽情欢笑吧。”
直升机运来的物资里面就三十瓶香槟,这是正宗的法国葡萄酒的一种,酒精度数跟啤酒差不多,非洲这边的土著比较喜欢喝,属于最流行的一种上层社会饮料,每一瓶的重量是一公斤装,加上玻璃瓶的外包装,达到了二斤多重量。
想到我们在逃命的过程中还带着六七十斤的香槟,我也是醉了,躲避飓风的当时没有考虑那么多,现在倒是能做锦上添花的效果,喝一瓶就减少很多的重量,再行动就会利索一些,我们都相互鼓励拼命地喝酒。
飓风在天亮之前毫无征兆地消失了,一点风都没有,天色蓝蓝的,碧空如洗,沙漠依旧是光润圆滑的,沙子里由于含有水分显得分外可爱。
干涸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沙漠经历了一场暴风雨的洗礼,表面上依旧看不到一滴水迹,我们的车子被沙子埋没在一米深的地下,帐篷也被埋了半截,情况十分凶险,假如风再大一点点,没有山脉的保护挡住一多半的沙尘,很有可能把我们全部埋在沙尘下面,成为一个个风干后的骷髅,做标本最合适。
几个男人一起动手,把车子挖出来,清理了角落缝隙中的沙粒,躺在车底把机器零件的外表和链接处处理干净了,让车子奔跑起来不磨损零件,能正常发动做代步的作用。
车子是我们生命的第二个保障,没有了车子就会被困在沙漠里无法出去。
阿威拿出电子跟踪器,上面的小红点竟然还在,数据显示在五百公里左右的九点钟方向,这就说明,我们躲避飓风的时候,敌人的位置也发生了移动,计算一下,他们转移了二百公里左右,数字显示对方移动直线距离并不是很大。
“我们的行动需要快一些,以雷霆不及掩耳之势杀过去,不给敌人准备和喘息的时间,飓风之后防御松懈,是最好的突袭时间。”阿威一叠声喊道。
大家纷纷上车,男人开始检查枪支弹药,经过一场杀戮,弹药只剩下十分之一左右,每一个人分得两个弹夹,不到一分钟就全部射出去,绝对不适合打防御战和攻击性的作战。
洪五赤建议道:“不如我们呼叫增援,补充了缺失的物资之后再行动。”
阿威反对道:“不行,我们已经深入沙漠,直升机的飞行半径是六百到八百公里,即使是两架直升机一起来,其中一架做加油机,也只能飞一千五百公里,还要祈祷两架飞机不出事,这样一来,危险系数和费用都增加了,我们也不是无力作战,最精确的打击下,只要一个弹夹就能消灭敌人。”
他们两个都在走极端,一个主张以逸待劳,态度消极,一个主张攻击,背水一战,相当危险。
两种态度基本上代表着我们小小团队的两个方向的选择,是鼓起勇气继续战斗,还是暂避敌人的锋芒,徐图再举。
所有的人看着我,只有我才是他们的领导者,有决定的权利,但是我看着他们,决心实在是难以下达,正确决定会让我们活下去,错误的决定将会把所有的人葬送在异国他乡。
阿威不停地拍打着车门,发出啪啪啪的声音,他的心里十分焦急,阿威了解我是一个胆小怕死的人,心里断定我一定会采取洪五赤的建议,在原地停留等待着补充物资。
如果一停就是三五天,等我们补充完毕,敌人那边也会有了准备,接下来又是一场恶战,从兵贵神速的角度讲,对我们来到陌生的环境里作战反而不利。
我是胆小怕死,那是因为太有钱了,不舍得死,却有着理智的决断力,要不然的话也不会面对周媚雪始终都很理智,没有做出冲动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