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锦秋笑嘻嘻的看着我问道:“老公,什么事啊,看你那么高兴,是不是高总又给你带什么喜讯来了?”
我将手机递给她,让她帮我放在一旁没水的地方,笑道:“也算是个喜讯吧,他知道我考试通过了,所以就勉励了我一下,让我好好搞定鸣凤煤矿这个项目,说是完成之后回去就让我成立新团队。另外,果然如你上次推测的那样,咱们四部要和十三部合并了,合并之后李坤当董事总经理,王群当总监,我跟他说我喜欢‘4’这个数字,他说那这次合并就打‘十三部’的旗号,把‘四部’的旗号留给我。另外,他让我元旦节陪他去南方打球,具体地点还没定下来。”
“元旦节你要去南方?”锦秋撅了撅嘴,说道:“常陌昨天才打电话给我,说是咱们的新房子装修好了,让咱们抽时间回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改动或者不满意的地方,他们好提前动手,保证咱们过年能搬新房子,我本来还计划元旦节去办这事情呢。”
“宝贝,这种事情你看着办就行了,多跟你姐商量商量,我无所谓,你们弄成什么样我都喜欢。”我笑了一下,说道:“我从三月初来彭城,到现在已经十个月了,这十个月时间里,我和老高没见过几次面,虽然我和他关系不错,但再好的关系,长时间不走动,慢慢的也就生疏了,所以陪他打球也是挺重要的事情,咱们两口子就分头行事吧,你回去看新房子,我去南方陪老高玩两天。”
锦秋在我胸口轻轻拧了一把,不情不愿的答应了:“那好吧,臭老公,你一个人出门在外,给我规矩点啊,别又招蜂引蝶的,小心我随时查岗!”
“哈哈,哪能呢,宝贝你也不想想,我可是和老高一块出去,老高是什么人?那就是当代柳下惠啊,你就算信不过我,也总该信得过他吧。”我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是一动:昆明不也在南方吗,一直听说挺不错的一座城市,而且天气四季如春,随时都适合打球,我还从来没去过呢,要不然就忽悠一下老高去昆明好了,还可以趁机顺带看看我的小情人。
锦秋轻轻一笑道:“高总是什么样的人跟我没关系,我才不在乎呢,我在乎的只是你。”说着就在我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
我忽然感到心中有点隐隐作痛——怀里抱着这么好的一个媳妇,我心里却在琢磨着情人。我一直都自认为德行操守还算不错,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的呢?我的德行操守都去哪儿了?
尽管从昨晚开始,我就在苦苦寻找着我那不知道失落在了哪里的德行操守,可今天一大早到了鸣凤煤矿,我还是忍不住就跑到楼层走道尽头的露台上去给老高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只听老高的声音答应道:“小常,什么事?”
我说道:“高总,昨晚说起元旦去南方打球的事情,我忽然想起来,要不咱们去昆明吧,三亚、珠海都去烦了。一直听说昆明的球场很不错,可我还从来都没去过呢。”
“哈哈,这主意不错,我怎么就没想起来呢,我也还没去过昆明打球。”老高笑道:“前段时间在《美国高尔夫文摘》上还看到他们评选的‘亚洲十佳高尔夫球场’,排名第一就是昆明的‘春城湖畔高尔夫度假村’,而且已经是连续第八次了。据说那地方背靠大山,面向大湖,环境特别好,有两块18洞球场,一块山景的,一块湖景的,其中山景球场还是杰克.尼克劳斯亲自设计的,收杆洞被评为‘全球500佳球洞’之一,我当时还计划着什么时候去打一场呢,可一忙又忘了,一说去南方打球,还是习惯性的就往东南方向去考虑。”
我笑道:“那好啊,高总,咱们就这么定了,元旦节就去检阅一下那个什么‘春城湖畔’怎么样?”
“行,就这么定了!”老高答应道:“那咱们就分头行事,各走各的。明天31号正好是星期五,我看看要是能订到明天晚上的机票的话,我明天晚上就过去,咱们到昆明碰头。”
“嗯,好的,不过我肯定要星期六才能到了,因为我还得从彭城先回北京或者去上海,然后才能飞昆明。”我说道。
挂了老高的电话,我站在露台上的寒风中,心里就犹豫起来,这次去昆明,到底要不要告诉兰沪,如果告诉她的话,那就真的彻底没有德行操守了。挣扎了大约十秒钟,我最后的操守还是败下了阵来,我拨通了兰沪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就听到兰沪的声音咯咯笑道:“阡哥,你终于想起来给我打个电话了啊。”
我干笑了两声,说道:“兰兰,元旦节你有什么计划吗?”
“没有啊,唯一的计划就是在家里睡觉,怎么,你要约我啊?”她笑道。
我最后犹豫了一次,五秒钟之后,轻声说道:“元旦节我要去你们家昆明。”
“哈哈,真的?”她笑道:“阡哥,你是说真的,还是在跟我开玩笑啊?”
“当然是说真的了。”我说道:“我和我领导约了到昆明去打球,他相中了你们那边一个叫‘春城湖畔高尔夫度假村’的球场,非要叫上我一块去。我还从来没去过昆明呢,你抽空帮我查一下交通情况,我从机场要怎么去。”
“嘿嘿,好的。你什么时候到,我去机场接你。”
“还没定机票,等我订到机票了再告诉你,应该是在后天上午或者中午些吧。”
“好的,我等你消息。”
挂了电话,回到办公室,锦秋以及其他同事都正在埋头工作,我进门的时候她扭头看了我一眼,也不知道是我做贼心虚还是怎么的,我总觉得她那一眼似乎别有深意,我都不敢正眼看她,直到后来看着她似乎心情还不错,我才渐渐放下心来。
我上网看了一下机票信息,最后订了一张元旦节当天上午八点五十从北京飞昆明的,发了条短信通知兰沪,收到她的确认回复之后,我就赶紧把短信删了。
下午下班之后,一回到停车场的车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锦秋就对我说道:“老公,我按你说的办法,通过50etf间接减仓,到今天上午总算把手里的‘玉湖股份’全都出了,算下来总的还是亏了82万,主要是运气也不好,碰上这两天上证50指数连续大跌,两三天时间跌了差不多一百点了,所以50etf也在持续下跌,再加上交易费用和税费,所以就还是亏了。”
唉,这是我自从参与证券投资以来,绝对亏损金额最大的一次了。我在心里暗自叹息了一声,嘴上轻轻笑道:“本来有可能亏四五百万的,现在亏82万就了结了,算下来其实已经是赚了,宝贝你该高兴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