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师妹苦笑着互相对望了一眼,我撇撇嘴说道:“宝贝,你真的是无法无天了,办假证骗自己亲妈的事情你都想得出来。”
“老公,这怎么能叫骗呢,这叫有个交代。”锦秋嘿嘿一笑道:“咱们事实上已经是夫妻了,为什么非得要有政府给的那张证书才算数啊?两个人到底是不是夫妻关系,应该是自己来决定、来判断,而不是政府。婚姻关系都已经存在几千年了,结婚证才出现多长时间啊,哪个民政局给刘邦和吕雉、项羽和虞姬发过结婚证了,如果没证就不算夫妻的话,那难道刘邦和吕雉是非法同丨居丨关系啊?那现在世界上所有人,往上推几辈,祖先岂不都是私生子了?所以那证只不过是个形式罢了,既然如此,民政局发的和办假证的给的,也没多大区别,只不过价钱不一样而已。我妈非要这个形式,那我就做个形式,给她个交代好了。”
“哈哈,小狐狸精,你这歪理还一套一套的。”小师妹开心的笑了笑,又轻轻叹了一口气:“唉……本来我还说我们这两天去办张离婚证,然后让你们去领结婚证应付一下,现在看来倒是我咸萝卜淡操心了,这样倒也……”
“姐,你说真的?”小师妹话还没说完,就被锦秋打断了,从她的声音里能听得出来,她非常非常的开心。
小师妹咯咯笑道:“我们本来倒是这么商量的,不过现在看来是没必要这么麻烦了。”
“有必要的!有必要的!哈哈,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宝贝小媳妇欢快的说道:“姐,我爱死你了,让我大大的亲一个,啵!”说着就响响的亲了一下电话。
“少来拍马屁,办你的假证去啊,反正都没区别,哈哈……”小师妹笑道。
锦秋开心的笑问道:“姐,你下周四就要去美国了,那你们打算哪天去办啊?”
小师妹躺倒在沙发上,头靠在我腿上,看着我问道:“你什么时候能回去办啊?”
我想了一下,说道:“昨晚张兆川通知我,星期一安排了个记者来采访我,也不知道具体是星期一什么时候,那我就星期二晚上回去,星期三一早去办吧。”
锦秋咯咯笑道:“那好,我也跟陈敬文请个假,星期二就回去,星期三一早,咱们一家一块去办。”
“宝贝,你不用那么着急,你从雁歇回去可不比我从彭城回去啊。”我说道:“你请假回去,匆匆往返,太赶了,不如咱们找个周一或者周五去领证,这样你总有一边时间会宽裕点。”
“嘿嘿,那可不行,在你和姐办离婚证、跟我领结婚证之间,不能让你有真空期。”锦秋笑道:“你那些什么老情人、准富婆,还有你那个前秘书小妹子,可都在一旁虎视眈眈呢,谁知道这个真空期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啊。”
我摇头笑道:“除了咱家三口子,别人谁会知道我和你姐办离婚证啊。”
“人家不知道,你会告诉人家啊。”锦秋嘿嘿笑道:“反正我就是不放心,对吧,姐?”
“嗯,宝贝,是这个道理。”小师妹轻笑道:“必须得保证他这辈子往后的时间,随时都在咱俩的掌心里边,一刻都不能让他蹦出去了,一旦脱了缰,保不齐就会出点什么问题。”
“两位宝贝,我这辈子就赖定你们了,你们就算是赶我也赶不走。”我苦笑了一下,又说道:“那行吧,宝贝你就也星期二一块回去吧,要不要我打个电话给陈敬文,帮你跟他说一声?”
锦秋沉默了一下,忽然叹了一口气说道:“老公,说起陈敬文,我告诉你一件事啊,他因为三姐的事情,现在对你怨气很大,他相信了网上那些传言,他认为要是你不逼着三姐去彭城的话,就不会出这事了。昨天晚上小卫子我们三个人一块吃晚饭,他喝了好多酒,喝醉了,然后就当着我们的面大骂你,说你爱炫耀、爱出风头,不然也不会得罪杨永俊和刘家,又说你爱搞权谋手段,三姐这才会被逼去了彭城,替你被人杀了。我和小卫子帮你说了两句话,他就连我们也骂上了,后来我听不下去,就跟他大吵了一架。”
我无奈的撇了撇嘴,说道:“宝贝,你何必跟他吵呢,你至少还要在他手底下待一个月呢。他听到三姐出事,心里肯定很难受,再加上又喝多了酒,发几句牢骚也正常,将来他见到马洁,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后,怨气也就散了。”
“我才不管他是什么情况呢,反正我就是不准外人说你不好。”锦秋说道。
小师妹说道:“宝贝,那你刚跟他吵完架,还想找他请假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当时哪想得到转过头来就要求到他啊。不过……不过他一个大男人,我想总不至于公报私仇,为了点私人恩怨就拿请假的事情来刁难我吧,再怎么说我和他也还是校友加同事关系的。”锦秋咂了咂嘴,又说道:“我不管,这是我的终身大事,就算他不准我假,我也要回去,大不了让他算我两天旷工、扣我几百块钱好了。”
我想了想,说道:“宝贝,还是等一会儿我打个电话跟他说说吧,我跟他解释一下,我想应该能说通的,他也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
锦秋说道:“那好吧,不过老公我先告诉你,能说通最好,要是说不通,你也不用低声下气的求他,我不准你受气。”
“嗯,宝贝你放心,我和他之间,还不至于受气的。”我笑了笑说道:“那行,就先不和你说了,我一会儿就打电话给他。”
“好的,姐再见,老公再见。”
挂了电话,小师妹看着我,撇了撇嘴说道:“师兄,你真有把握不受陈敬文的气啊,我觉得难,他那人……心里根本就藏不住什么话,你要现在打电话给他,没准他接起来就破口大骂了,根本就不给你解释的机会。”
我哈哈一笑道:“没事,我已经想好了,我先让马洁给他打电话,把事情跟他说清楚,然后我再给他打电话,到时候他面对我,只会觉得惭愧的,哪还能骂得出来啊。”
“你是什么人啊,机关算尽!”小师妹笑了笑,又说道:“师兄,我刚才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来,现在苏建宝已经知道咱俩是夫妻关系了,你把锦秋她们母女的消息告诉他,等他和苏阿姨一碰面、一说,那咱们一家三口的事可就瞒不住苏阿姨了,我估计她是不能接受的,到时候你和锦秋、特别是锦秋,就要面对很大的压力了。”
小师妹这么一说,我也愣住了——对啊,此前一直都把这个问题考虑漏了。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是在昨天晚上去火车站接小师妹的路上才知道苏建宝是我表舅子的,而他那时候已经知道我要接的人是我媳妇了,就算刚知道他是锦秋表哥的时候我就想到这个问题,也没办法对他隐瞒我和小师妹的关系了。
我想了一下,苦笑道:“那就只能试试看能不能做通苏建宝的工作了,让他不告诉苏阿姨咱俩的实际关系,如果能做通,那当然最好,如果不行的话,那……唉……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倒无所谓,主要就是锦秋到时候夹在我和她妈之间,不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