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小师妹就穿着睡衣打开了房门,看到我们,就和他打了个招呼。
我对苏建宝笑了笑说道:“本来还打算过去那边酒店收拾行李,可这么晚了,就明天再去吧,一会儿如果我们要出去吃宵夜的话,我叫你。”苏建宝答应一声,又看着我进了房间,这才折返身回隔壁自己房间去。
我和小师妹进了房间,随手把门关上,我才有机会仔细看了一下这个房间,总的估计有八十平米左右吧,中式风格装修,进门是一条门廊,右手边是卫生间,再往前走就是一个长方形的大空间,被一组挂着电视机的木雕屏风从中一分为二,屏风左侧是一长两短三个沙发,加上一张木茶几组成的会客区,角落里是衣柜和两盆植物,屏风右侧是一张两米的大床,床的右手边有一张写字桌,再过去就是落地玻璃窗,窗外就是湖水。
我搂着小师妹在会客区的一个单人沙发上坐下,将她抱在腿上亲了一下,就问她:“师妹,宵夜你想吃什么啊?”
小师妹甜甜的笑了笑说:“算了,时间太晚了,就不去了,你不看我都已经洗完澡穿着睡衣了。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应付了那么多人,一定也累了,还是赶快去洗澡,完了咱们早点睡吧。”
我嘿嘿一笑道:“宝贝师妹,你就等不急了吗,其实我也等不急了,你都不知道我昨晚是怎么熬过来的,那个记者在我房间里,对我百般引诱,可我就是坐怀不乱,就想着今天晚上好好疼你呢。”
小师妹咯咯一笑,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笑道:“乖师兄,知道你乖了,小狐狸精跟我说,你昨晚后来跑到后阳台上去跟她发短信一直发到两点多。你赶快再乖乖的去洗个澡,回来我奖励你。”
“哈哈,宝贝师妹,要奖励就现在奖励啊,咱们两口子好久没‘鸳鸯戏水’了,这就来戏一个吧。”我开怀的笑着起身抱了小师妹就向卫生间走去,她在我怀中半推半就的挣扎着……
一个多小时之后,我和小师妹躺在床上,小师妹靠着我的肩膀,撅着小嘴说道:“师兄,我不想去美国了,整整半年啊,我舍不得离开你。”
我搂着她的肩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笑道:“宝贝师妹,我也舍不得你啊,不过哪有半年啊,现在都七月底了,还有两个月就到国庆节了,到时候我就去看你,过年的时候,你如果不能回来的话,那我就去美国和你一起过。”
小师妹甜甜的笑了一下:“臭师兄,等我从美国回来的时候,你会不会已经把我忘了,只记得小狐狸精了啊?”
“我就是把我自己忘了,也不可能忘了你的。”我拉着她的手按在我心口上,认真的说道:“老婆,其实我自己心里明白,我有些事情很过分,我和肖婉保持着来往,还有周文娇的事情,当然了,最过分的就是锦秋的事情了,可你都没跟我计较,你对我的好,我一直都记在这里的,有那么一天等我老了,没准得个老年痴呆症什么的,把我自己给忘了,但我肯定也不会忘了你的。”
小师妹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抬手捏了捏我的鼻子,轻声说道:“老公,我就是跟你撒个娇耍个赖,你怎么倒认真了呢。”顿了一顿,又说道,这些事情其实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的。你跟肖婉青梅竹马,就算不是恋人了,也不是一定就要形同陌路,你们有来往很正常。
周文娇那事,其实在我心里,总的来说开心要大于闹心,因为你确确实实是见义勇为了,又一次向我证明了我没看错人,我男人虽然平时有些心机,会随波逐流一下,可心里是有立场的,关键时候还是会‘义之所在,勇往直前’的。你和她发生了关系,在那种特殊情况之下,我也能接受,唯一真正让我闹心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过这些都是小节性的问题,只要大义无亏就是了,我之所以当时生你的气,是你不该瞒着我。
至于小狐狸精的事情,一开始我确实觉得有些别扭,可慢慢的习惯了,现在我反倒觉得是一桩好事。一夫一妻是世俗的习惯,从小的认知就告诉我们这是对的,我们只是被动的接受,却很少有人认真的去思辨过它到底对不对、对在哪里,更少有人亲身经历过。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可是就我而言,当我真的自己面对的时候,我的切身感受不但不坏,反而我觉得还不错。
精神层面上,我觉得像咱们这样三个支点的家庭,感情更稳定,我现在根本不担心有一天我们会像两人夫妻那样,互相习惯到厌倦,最后过不下去了,走到离婚那一步,因为我和锦秋在一起,总有区别,就总会让你对这个家有新鲜感,依恋这个家。物质层面上,咱们三个人组成一个家,家庭的总收入增加了,但是家庭公共性支出却和两人夫妻没多大区别。
相比之下,那些在外面偷偷养情人,一个忙着捉奸,一个忙着上位,一个想方设法遮掩,大家都过得不开心,整个家乌烟瘴气的,一个本来很容易解决的问题搞得那么复杂,多可笑啊。结婚过日子,斤斤计较是一辈子,互相包容也是一辈子,既然如此,只要彼此开心,家里究竟有几个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唉……”听完小师妹这番话,我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老婆,你为什么那么好啊!”
“嘿嘿,你知道我的好就好了。”小师妹甜甜的一笑道:“那你就记着,我不在的时候,你每天都要想我,每天……至少想三次吧,早中晚各一次,每次至少想半个小时,记住没有啊?”
“没记住,我偏偏要每天想二十四次,一次想一个小时。”
“坏蛋师兄,就知道说好听的哄人。”小师妹开心的笑了起来:“你要真能一天到晚都想我的话,干嘛还会点名接受那个姓兰的财经记者的采访啊,你要不接受她采访,哪会有后面这些事,被人新闻讹诈,还越陷越深,给了内幕消息。你都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心里有多纠结,翻来覆去的都睡不着,就想着你会不会又给我戴绿帽子,你要是昨晚在我跟前的话,我一定要狠狠地踢你几十脚才解气。”
这事我实在不好辩解了,只好干笑两声说道:“那我不是经受住了考验,没有再对不起你了嘛,所以你刚才才奖励我啊。”
“那我现在又来气了行不行?”小师妹子在被子里踢了我一脚,在我胳膊上拧了一把,又说道:“还有,你一定要好好配合苏警官,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对了,说起这事来,我听小狐狸精说,三姐其实是自杀的,你告诉她的,是吗?”
听小师妹忽然问起这事来,我就把三姐和马洁的事情都跟她说了一遍,小师妹听着听着眼睛就红了,等我说完,她已经把我整个胸口蹭的都是眼泪了,眼睛红红的,撅着个嘴问我:“师兄,如果我像马洁那样了,你会不会像三姐对马洁一样对我好啊?”
“肯定不会啊。”我轻轻拍着她的背笑道:“你要是像马洁那样了,那我就把你送去强制戒毒,然后我再去行贿戒毒所的丨警丨察,让我每天都去陪着你,直到你戒毒成功。我要是像三姐那样的话,我一死倒是轻松了,你和锦秋怎么办啊。”
“嘿嘿,坏蛋师兄,真狠心,要把人家扭送戒毒。”她红着眼睛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