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秋咯咯一笑:“老公,要不然你这个周末再回来陪陪我姐呗,嘿嘿,到时候我已经去湖南了,你们俩还可以好好的过一下二人世界,来一个浪漫的暂别。”
“哈哈,那是肯定的,周五晚上我就回来!”我答应道。
小师妹对锦秋说:“他今天晚上才回去,周五又回来啊,宝贝你就别折腾他了。”小师妹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我能看得出来,她脸上、眼里全都是甜甜的笑意。
六点半吃完晚饭,我就要赶去火车站了,小师妹说她就不送我了,让锦秋开车送我去,也让我们俩单独告别一下,锦秋后天就要去湖南了。
七点二十到了火车站,在停车场里将车停下,我知道锦秋肯定有话要和我说,因此也不急着下车,抬手搂着她将她抱了过来坐在我腿上,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微笑道:“宝贝,去了湖南之后,要记得每天都想我啊。”
锦秋张了张嘴,还没开口说话,眼睛就先红了,就跟个知道要长时间离开大人的小孩似的,我顿时就想起了五一假期里,肖婉给我发的一条短信,她当时说锦秋“看着精明能干,却是个耍赖要宠的小心肝”,我这老情人眼光还真毒啊!
我又在锦秋脸上亲了一下,笑道:“宝贝,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啊。”
宝贝小媳妇抱着我的脖子,撅着个嘴,一双大眼睛温柔的看着我,两颗泪珠儿在眼眶里滚来滚去的,就是不落下来,嗲嗲的说道:“老公,自从咱们在一起以来,还从来都没有分开过那么长时间呢,最长的一次也就是三月份你刚去彭城的时候,那回也才十一天而已,这回还不知道多长时间呢,而且我刚烫的头发,你都没看几天,你会不会忘了我啊?”
“怎么会呢,宝贝,我保证天天想你,想得让你抓心挠肝的。”
她用脸颊轻轻厮磨着我的脸:“老公,我也会天天想你的。你到了那边之后,一定要自己多多小心,特别是跟三姐接触的时候,一定要牢牢记住我们今天给你定的行为规范,一点都不能马虎了,知道吗。”
“嗯,我知道,宝贝,你放心,我保证,绝对不违反你们给我定的任何一条规矩。”
“嘿嘿,老公,咱们亲个嘴吧。”她在我耳边轻笑道。
我笑了笑,抬起右手捧着她的后脑勺,嘴唇就印在了她的小嘴上,她紧紧抱着我的脖子,越抱越紧,我感觉呼吸都有些吃力了,顿时一股火焰就从身体里升腾了起来,右手就从她后脑勺滑到了她的胸口,在她饱满的胸口上轻轻握了一下,只听她在喉咙里“嗯”的哼了一声,就松开了我的嘴,眉头微微皱着。
我能感觉得出来,她刚才哼的那一声,不是情到浓时的欢愉之音,而是类似于忽然受到疼痛的时候发出的声音,我顿时就想起她的心脏不好,可是再一想,心肌损伤不可能丨乳丨房被抚摸一下就感到疼痛啊,我在她胸口上干过的事多了,以前从来没出现过这情况啊,这事不对,倒有些像是传闻中的乳腺疾病一类的!
我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问她:“宝贝,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她却羞涩的一笑,将头埋在我肩膀上,说道:“老公你别问了,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
这叫什么话?听她的意思,她应该是很清楚是怎么回事的,可有病痛不趁早检查治疗,还要过一段时间才知道?而且听她说这话的语气,似乎她还不觉得这是什么坏事,反倒像是在说一件好事似的。
我听得莫名其妙的,又问她道:“宝贝,到底怎么回事?”
她只是咯咯一笑,又说道:“老公你别问了,真的,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
我看光是靠嘴也问不出什么来了,可这事情我又不能不弄清楚,于是就用左手扳着她的肩膀,将她上半身扶了起来,右手就去解她胸口的纽扣,我要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咯咯笑着急忙抓住了我的手,轻声说道:“老公,外面那么多人,你媳妇要被人家看见了。”
火车站附近的停车场,本来就人来人往的,再加上这时候时间又不算晚,外面确实还有不少人来来去去的。
我撇了撇嘴,皱着眉头说道:“那你就老老实实的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甜甜的一笑,又抱着我的脖子,把头靠在了我肩膀上,在我耳边用很嗲的语气轻声说道:“亲爱的老公,你最宠我了,你就让你的宝贝暂时保守一个小秘密呗,我保证,等到下次咱们见面的时候,我一定让你知道,而且我还保证,我绝对不是生病了,你就放心吧。”
宝贝小媳妇这么一发嗲,我也就没办法再逼她了,可这问题要是不弄清楚,我心又放不下来。于是我只好嘴里一边哄着她,脑子里就快速思索了起来,什么情况会让人身体一被触碰就感到疼痛,却又不是伤病呢?
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又回忆了一下近期和她身体、特别是胸口有关的事情,此前我最后一次看到她的胸口是在上周三晚上,也就是她在彭城烫头发那天,那晚她和我一块睡的,并没有任何异常。她星期五晚上回来,之后一直到昨天晚上都是她一个人睡的,期间我并没有接触过她的胸部。那也就是说,她这“问题”应该是最近这三四天才冒出来的,可是最近这几天,并没有发生什么和她身体有关的特殊的事情啊。
我一边想着,一边抚摸着她的头发,手摸过她刚烫了几天的弯弯曲曲的头发,我脑海中一亮,忽然就想到了一件事情,她最先是想要剪短发的,在跟我说这事的时候,还建议我改变外型,归纳起来一共四条——蓄须、长发、换服装,还有纹身!
纹身——这正好可以解释她现在的情况,刚刚做完纹身之后的一段时间之内,针孔还没完全恢复,确实是一被碰到就会疼的,但却不是病!
她纹身了!这倒也不奇怪,她曾说要证明自己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星期六那天下午,我和小师妹在家里请高总一家吃饭,她就专门去办这事情了,但是又不告诉我究竟要怎么证明。如此看来,她当时应该就是去纹身了,估计可能是在胸口纹了一个与我有关的图案吧,星期六到今天才两天时间,针孔恢复的确实没有那么快。
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我的心终于放下来了,她现在还不想让我知道,估计是还没有完全纹好,想要等纹好之后给我一个惊喜,既然如此,那我也就配合她,不必点破。
恰在此时,我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是邢蓓蓓打来的,她告诉我说她已经到火车站站前广场了,于是我就随便说了一个地方,让她等我几分钟,我马上就过去找她。
挂了电话,我又亲了一下锦秋的脸,对她说道:“行,宝贝,既然你不让我问,那我就不问了,不过你自己要小心点,别弄出什么大的毛病来。邢蓓蓓打电话来了,她也已经到火车站了,那我这就走了啊。”
一听我说要走,锦秋的眼睛又红了,撅着嘴耍赖道:“老公,再抱我一分钟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