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臭老公。”锦秋嘿嘿一笑:“买就不用买了,一来咱们家现在没那么多闲钱,二来就算买回来,一时半会儿也用不着,而且我也看不上那车,傻头傻脑的。我们说着玩的,就是想看看你对我有没有对肖婉好,你刚才要是敢推三阻四的,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你们俩的良心大大的坏了。”我哈哈一笑道:“那你们现在也看到了,我对你们可比对她好多了,当初给她买车的时候,是我手里有闲钱,现在宝贝你才一开口,虽然手里没钱,真要买的话就得刷信用卡,可我都爽快地答应了,这下放心了吧。”
小师妹笑了笑,问我:“肖婉有没有给你打电话?”
“嗯,打了。”我点点头说:“她跟我说了你们跟她谈的结果,我们约好了明天下午两点钟到工商局去办理股份变更的手续。”
“明天下午?老公你今天不回彭城了啊?”锦秋问道。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张兆川让我尽快把入党的手续材料补齐了交到党支部去,我本来说回去补了快递回来,可他连这都等不及,要我今天别回去了,今晚弄好,明天一早就去交,所以我只好明天晚上再回去了。”
锦秋撅着小嘴说道:“那我今晚岂不是要一个人坐火车回彭城啊,我不乐意!我恨死他了!”
小师妹想了一下,对我说:“师兄,要不然让锦秋也明天跟你一块回去吧,反正就一天工夫,也耽误不了多少事。这样的话,正好我们今天下午看完房子,明天还能有时间一起跟设计师仔细的讨论一下设计方案,等到施工的时候,我人在美国,就只有锦秋多回来看看了。”
我点头笑道:“行啊,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早晚一天无所谓,那宝贝你今晚就不用回去了,明天和我一块回吧。”
“嘿嘿,谢谢常总,我爱你。”锦秋抱着我的脖子,顽皮的在我脸上响响的亲了一下。
“哎呀,你们俩肉麻死了!”小师妹撇了撇嘴,又问我:“师兄,肖婉打电话给你,有没有说我和锦秋的什么坏话啊?”
“没有啊,她还夸你们了。”我笑道:“她说你们俩厉害,大的唱红脸,小的唱白脸,把她弄得毫无招架之力。”
锦秋嘿嘿一笑:“什么白脸啊,我唱的明明就是黑脸包青天,我跟她一板一眼的谈企业在股东层面和财务层面要怎样管理运作才合乎规范,这可都是有相关法律条文依据的,她自己就是律师,还是学经济法的,肯定比我懂啊。我姐是在跟她说好话讲人情。”
我在心里苦笑了一下,我不难想象出那个场景来,今天上午也真是难为肖婉了!
我这两个媳妇,小师妹看起来娇滴滴的,一副弱不禁风、人畜无害的样子,开口说话从来都是要兜着圈子来的,言辞之间都要为对方考虑周详,似乎生怕对方感觉到一丝一毫的冒犯,可你要是顺着她的思路跟着她走,最后当她委婉的、很不好意思的提出自己的要求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你已经完全拉不下脸来拒绝她了。
锦秋则刚好反了过来,整个人看上去就给人一种锋芒毕露、不好对付的感觉,说话直来直去,看似莽撞,却又总是有理有据,说出来的话虽然不一定好听,但一定是条理清晰、逻辑严谨的,要论理还真没几个人能论得过她的。
她们俩要是和一块算计一个人,就是诸葛亮再世,我估计也得被她们卖了还帮着数钱。
一大早起床,我带着昨天晚上写好的入党申请书等各种资料,和小师妹一起去了公司,锦秋则在家里呆着,等我们办完事,她下午要和小师妹一块去“阡陌装修公司”跟设计师商量我们新房子装修设计方案的事情。
八点五十,到了公司楼下停车场,下车就碰上了高建华、李坤和陈敬文,我们一起进了电梯,高建华对陈敬文说:“小陈,你一会儿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有个任务要交给你,你恐怕要去一趟我老家湖南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就想起了上周五我们在集团公司董事长办公室碰上的湖南雁歇市市长伍维涛,去找老头子谈给他们市修建机场高速融资的事,当时老头子交待老高过后和伍维涛好好谈谈,能做就做,不能做也不用勉强,现在看来,老高的初步判断应该是倾向于能做,要让陈敬文去负责操作了。
只听李坤又说:“对了,高总,一会儿咱们开个会吧,几个实习生拿到毕业证书都已经一个多月了,他们的事情也该定了,现在他们同学大多应该都已经找到工作了,可他们还在咱们这儿做实习生,我担心再拖下去,他们就该有别的心思了。往年咱们招新人都是四轮面试一过就可以出结果了,可今年没有面试,咱们只好一块开个会商量一下,之前一直人不齐,特别是小常一直都不在,对于钱子博和韩丁的情况,他是最熟悉不过的了。”
高建华点点头说:“那好,九点一刻,让咱们团队所有在家的员工都到我办公室来,大伙商量一下,把这事情定下来。”
上到十二楼,只见三姐和韩丁、钱子博等六个实习生都在开放办公区。一段时间不见,只觉得三姐这小子似乎瘦了不少,他原本就不胖,现在都有点皮包骨头的感觉了。
六个实习生的这段时间实习的结果马上就要出来了,其中三个可以留下来,成为一名投行的项目助理,另外三个则要离开了。不出意外的话,韩丁和钱子博肯定是会留下来的,剩下的四个人竞争最后一个名额。那四个人分别是两男两女,其中有个叫景韵蓉的女生,小师妹曾经和我聊过她,是我们的校友,我不在家的时候,小师妹还曾经叫她到我们家去吃过饭。
如果景韵蓉能留下来的话,三个新人中有两个是我的校友,那是最好不过了。只不过他们实习这段时间,我几乎都在彭城,因此对于韩丁和钱子博之外其他四个人的去留,我没什么发言权,倒是小师妹和他们相处的比较多,还比较有发言权。
他们四个人中,我依稀记得好像景韵蓉之外的另一个女生也是人大的,李坤的校友,因为我们团队的最高人事权在李坤手里,所以估计那个女生留下来的可能性最大。
一会儿开会就要讨论这个问题了,我能不能想办法帮景韵蓉争取一下呢?想到这里,我就低声吩咐小师妹,带上他们四个人的资料卡到我办公室去。
我进到办公室,刚放下包,小师妹也就跟着进来了,她关上门,将一个夹着实习生资料卡的文件夹递给我,一边就对我说道:“师兄,你是不是想要帮小蓉争取一下啊,我觉得你别白费心思了,没机会的,留下来的肯定是韩丁、钱子博和邢蓓蓓。韩丁和钱子博不用说了,跟着你去彭城实际参与了德才煤矿的ipo项目,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其他四个人,这段时间大多数时候都没什么事,只是六月初那几天跟着我做了一下‘江发同盈’的第二期,也谈不上谁好谁不好,都差不多,可邢蓓蓓是李总的校友,而且还是他们几个人中学历最高的一个,李总要留下她,可谓是名正言顺,你连反对的理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