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秋,我爱你!”我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她轻轻拍着的背:“傻老公,我也爱你!你以后可不准再跟我提什么张家强了,他好还是不好都跟我无关,这种时候,咱们自己家里碰上了麻烦,就更要防着外人趁虚而入了,只要我们一起齐心想办法把问题解决了也就没事了。你不能因为内疚,就动了把我从麻烦里推出去的想法,我知道你这是爱惜我,可是如果离开了你,就算没有麻烦,我又怎么可能会幸福呢?跟你一起面对麻烦,这也是我的幸福啊!再说了,就算你可以把我推出去,可我姐是你明媒正娶的,你又怎么办呢?”
“唉……是啊,也不知道你姐知道这事之后,心里会是怎么的想的。”我叹了一口气,说道:“在武汉这几天,她们全家都对我很好,我都不敢想象,当她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我该怎么面对她。”
锦秋想了想说:“老公,这事情你先别着急告诉我姐,她一个人在家里容易胡思乱想,等下个周末,咱们一块回去,让我跟她说吧,我说的话,她应该也更容易接受。”
这一刻我心里真是高兴极了,我真的很感谢上天把锦秋给了我、给了我们这个家,我轻轻亲吻着她的脸颊说道:“谢谢你,宝贝。”
她咯咯一笑,在我背上轻轻地捶打了几下,嗔道:“臭老公,家里已经有姐和我这样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媳妇了,还喂不饱你,你还去外边乱来,那个周文娇有什么好的,长得不如我漂亮,身材更没有我好,还那么没思想没脑子,被一个杨永俊几句话就骗了,你居然还惹出那么大的麻烦,我可警告你,要是再出现下一次的话,我非把你阉了不可!”
我苦笑道:“不用你动手,要是再有下次的话,我就自己自觉地进山修炼‘辟邪剑法’去了。宝贝,谢谢你的大度。”
锦秋轻轻推开我,看着我的眼睛说道:“臭老公,这我可得跟你说清楚,这可不是我大度,而是因为这次事情,你们当时的情况比较特殊,我虽然不乐意,但也能理解,而且吧,周文娇……不是我看不起她,她最多也就是能占你点便宜,还不至于威胁到咱们家的稳定,所以我才原谅你一次,你要是换了肖婉试试,我现在就把你阉了!”
眼看这一关暂时算是渡过了,锦秋又提到了肖婉,我担心扯下去言多有失,于是也不敢多说,就转移开了话题,一把将她抱起来坐在腿上,在她光溜溜的胸口亲了一下,笑道:“宝贝,反正在我看来,还是你‘胸怀大’。”
“嗯……臭老公,你别耍赖,你问题还没交代清楚呢……你……你先去洗个澡啊……”
早上九点我睁开了眼睛,看到身旁还在熟睡的锦秋,就想起了昨晚借着张家强的由头,把周文娇的事情和锦秋坦白,侥幸过了她一关,而且她还愿意帮我跟小师妹解释,我到现在都还有些晕晕的,觉得这幸福来得未免也太过分了,让我躺在床上都忍不住想要笑。
我正沉浸在甜蜜的幸福当中,忽然思绪就被楼下传来的噪音给打断了,只听楼下有人在用扬声器喊道:“锦秋,我早起练搏击了,从今天开始,我每天早晚都要坚持锻炼身体,我相信不用多久我就能保护好了。”
不用想都知道,必然又是那位艺术家了!
我正准备起身到后阳台去看看,身旁本来正在熟睡的锦秋猛地一下就坐了起来,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恨声道:“这个混蛋,我非浇死他不可!”
说着就爬到床尾要下床去,我伸手拉住她的脚,笑道:“宝贝,别跟他一般见识,不看僧面看佛面,大清早的,让他太难看了,传扬出去,张林脸上也不好看啊。”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锦秋说道:“谁受得了他每天从早到晚的这样骚扰啊,前几天你不在我还忍他一口气,现在你都回来了,他还这么没完没了的!”她说着还要往床下挣扎。
“宝贝你就再忍他一天吧。”我说道:“等明天上班了,我见到他爹之后,看看他爹又是个什么意思,如果张林不管的话,咱们再想办法收拾他也不迟,就一天时间而已。”
锦秋这才停止了挣扎,坐在床尾看着我,撇撇嘴叹道:“哎哟……那这一天也够烦的啊。”
我微微一笑说,宝贝,今天是礼拜天啊,咱们出去哪儿玩上一天也就是了,他喜欢在下面吵吵,就由着他好了。
锦秋说,老公,他会跟着我们的!你是不知道,前几天你还没回来,他一大早就会在我房间门口或者是酒店大堂里守着,我只要一出门他就跟着,我去鸣凤煤矿上班,他也跟着我去鸣凤煤矿,我去国税局找材料,他也跟着,跟块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我哈哈一笑说,宝贝,要甩了他还不容易啊,你先去洗漱吧,一会儿咱们就出门,我还真就不信他能跟得住!
锦秋进了卫生间去洗漱,我披了件睡袍,就信步走到后阳台上,只见张家强不知道又从哪儿弄来了一个崭新的大沙袋,就挂在花园里的一棵树上。
他像模像样的头戴一个搏击头盔,身上穿着搏击背心和短裤,戴着一副红色拳击手套,正在拼命的打沙袋,嘴里不时的发出两声李小龙似的怪叫,细胳膊细腿的卯足了劲,狠狠一拳打在沙袋上,那硕大的沙袋象征性的摇晃两下,就不动弹了。
看到我出来,他还扬起左手的拳击手套,向我做了一个示威的动作,我往身旁的藤椅上一坐,点了根烟,就饶有兴致的看了起来。
他在下面装模作样的练了一会儿,看起来是累极了,就弯着腰,双手杵着膝盖休息一会儿。
我大声笑道:“艺术家啊,你这个沙袋买的不合适,你要循序渐进,先从小的来,我记得我有一次在体育用品店见过一种六七公斤重的儿童沙袋,好像是‘喜洋洋’牌还是‘奥特曼’牌的,我觉得那种比较适合你眼下的实际情况。”
他仰起头来看着我,气喘吁吁的说道:“常阡,你就尽管讽刺我吧,我现在不跟你计较,我这么做,主要是要让锦秋知道我在努力变得强大,让她对我有信心,早晚有一天我会打败你的!对了,锦秋人呢?”
我笑道:“我们都是打工的命,跟你小张总比不了啊,今天好不容易有个周末,她本来还想要睡个懒觉,可是一大早就被你吵得没法睡,于是只好起床出去逛街了啊。”
他抬手对我比了个拇指朝下的动作,说道:“昨晚说好的公平竞争,你竟然仗着自己对锦秋行踪的了解,想要骗我,你太不爷们了!我今天一早可就在前厅守着呢,压根就没见到锦秋的影子,我打电话订了这全套的搏击训练器材,刚刚送来安装好了我才过来的,到现在最多不超过十分钟,锦秋起床还要洗漱,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出去了,再说了,她出去的话一定要经过酒店前台,服务员看见就会来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