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就到了我住的404号房间门口,锦秋也不回隔壁自己房间,就站在我门口等着我开门,然后跟着我一起进了房间。对于我和锦秋的事情,自从上次电脑桌面的事情之后,同事们其实心里都知道我俩关系有问题了,不过都心照不宣,谁也不提,就像压根没那回事一样的。
进到房间里,我搂着锦秋在沙发上坐下,她靠在我肩膀上,笑了笑说,老公你刚才恐怕不是在想什么录证词的事情,而是在想我先跟你说的关于肖婉的那些话吧?
我心头一惊,暗暗叫了一声“小狐狸精”,嘴上嘿嘿一笑,装模作样的说道:“你跟我说的关于肖婉的话?什么话啊?哦,我想起来了……那有什么好想的,我有小师妹你们俩已经知足了,不可能跟她死灰复燃的,所以不管你们有些什么手段,都没机会使出来的。”
“如果这样那就最好了。”锦秋说道:“老公,其实我跟姐讨论过这事情,既然以前肖婉在经济上帮过你,那就算是咱们家欠她一笔债和一个人情,不过现在咱们家已经在她身上花了那么多钱,给她买了车,还帮她事业起步,那也就算是还清了,所以以后她和咱们家就只是简单的朋友关系了。”
“对啊,咱们家现在和她就是简单地朋友关系啊。”我若无其事的的说道。
她嘿嘿笑了笑,说道:“老公,我姐告诉我说,今年4月25号那天晚上,你其实是瞒着我们给肖婉过生日去了,我姐说她看过肖婉给你发的短信,短信里还叮嘱你要好好珍惜我们俩,所以她觉得你们的关系应该挺正常的。不过可能是我思想比我姐要复杂点吧,我总觉得这事情没那么简单,你25号一大早离开彭城,直到27号下午才回来,中间有将近三天的时间,只是过个生日的话,用不了那么长时间吧?只不过这事情只是我的猜测,没什么证据,所以我也没告诉我姐,否则她肯定也会觉出问题来的”
我只好继续装傻,说宝贝你想多了,我25号晚上就是陪着她吃了个宵夜,然后将她送回家,我自己因为怕回家不好跟小师妹交代,于是就在一家酒店过了一夜,26号陪着她去买了那辆车,又商量了一下给她开事务所的一些具体事情,因为商量的比较晚,所以就耽搁了时间,拖到27号才回来。
锦秋摇摇头说,你们全款买辆车,又不办贷款的,而且买的还是辆高档车,选择面并不广,就算在车市逛逛,有一上午也足够了,至于商量开事务所的事情,那就更快了,无非就是算一下大概要多少钱,再考虑一下客户来源,这些对你来说又不是什么难事,顶多也就是一个钟头,怎么可能会要一天时间才办完,还耽误了你赶车回来,老公你明显还有事情没告诉我。
我看局面越来越悬,再让她分析下去,可能就真的要出问题了,于是嘿嘿一笑道:“宝贝你想多了,我们能有什么问题啊,你不知道,我们那天去车市的路上遇上了堵车,堵了好几个钟头呢,好了,咱们不说这些了,来,让老公好好疼疼你,嘿嘿……”我说着就把她抱了起来,用嘴唇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再说话。
锦秋趴在我怀中,温柔的问我:“老公,你觉得我的身体好吗?”
“哈哈,当然好了,宝贝你浑身上下该大的大该小的小,简直就是完美。”
“嘿嘿,那比起肖婉怎么样啊?”
“你和她比的话……”我本来以为她只是恩爱之后跟我说点夫妻间的私房话,因此完全没有留意,待到开口,才忽然惊觉,这就是一个陷阱啊!我无论说她好还是肖婉好,都等于是承认了我和肖婉上过床,那就掉进坑里了。
于是我急忙闭嘴,在她屁股上轻轻扇了一巴掌,笑道:“宝贝,你的良心大大地坏了,敢跟你老公我使诈下套!”
她撅撅嘴,爬上来抱着我的脖子,看着我认真的说道:“老公,其实我心里边几乎可以确定你和她有问题、至少是有过问题,只不过我没什么证据,所以你不承认,我也没办法,但时间久了,没准什么时候就让我抓到把柄了。虽然咱俩也是这样从偷偷摸摸走过来的,但是就算你说我不讲道理也没关系,反正你说过要宠我一辈子,让我无法无天的!我可以用这样的方法获得我要的幸福,但是绝对不允许别人用同样的方法来抢走我的幸福,如果你们真有问题的话,老公你还是赶紧回头吧,女人为了捍卫自己的幸福,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我越听心里越拔凉拔凉的,只好干笑了两声,含糊其辞的答应道:“宝贝你放心吧,我知道。”
“亲爱的老公,我这可不是在威胁你啊,我只是在尽一个媳妇相夫的义务,劝诫你。”她嘿嘿一笑。
早上九点我到了德才矿业集团总部的办公司,也无心工作,坐立不安的办公室走来走去的,就等着丨警丨察来找杨永俊,不时跑到窗口去看看下面有没有警车来了,搅得本来在一旁埋头写材料的韩丁和钱子博都似乎跟着我不安宁了起来,不时的抬起头来看着我,又不好问我要干什么。
等到大约十点钟,我终于在窗口看到一辆警车来到了大楼门口停下,我想应该就是来找杨永俊的吧,于是急忙转身抓起桌子上的一份事先准备好的材料就上楼去找杨永俊,我想要看看他被拘捕时是什么表现。
我总是有些放心不下,担心他会不会事先知道这事,预作准备。现在丨警丨察来了,我的心也就落了一半,如果丨警丨察把他抓走,而且他表现得很意外的话,那我就放心了。
当段敏帮我推开杨永俊办公室的门的时候,杨永俊正在和他媳妇刘芹紧挨着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说着什么。
这是我第三次见到刘芹,第一次是在5月31号他们的婚礼上,第二次是在7月4号杨德才的追悼会上,她外形有几分像她父亲刘卫国,黑黑胖胖的。六月份刚刚从矿业大学研究生毕业,张林原本是打算安排她去上海工作的,不过她现在已经成了德才矿业集团的副总经理兼德才煤矿的副董事长、总经理,自然不会再去上海工作了。
我进到办公室。他们两口子就停止了交谈,杨永俊看着我问道:“常总,有什么事吗?”
我挥了挥手中的材料说道:“杨总,我这拿到一份一季度的财务报表,我觉得好像有点问题,这事本来应该先去找财务部的,不过因为以前杨总在的时候有些账目上的事情,我不知道你清不清楚,所以就先来和你说一声。”
杨永俊指了指身旁的沙发,示意我坐下说,问道:“常总,什么账目上的事情?”
我说:“当初杨总考虑到上市之后公司的股价,就想把公司的净利润做高一点,因此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亿的现金来放进了公司账户里,在财报上做成了利润。”
杨永俊点点头说,这事情我知道,财务部江总监跟我说过了,现在又是什么情况呢?难道这笔账出了什么问题?
我正要开口答复他,桌子上的单线电话就响了,他伸手按下免提,只听秘书段敏的声音说:“杨总,来了几位丨警丨察,说是要见你。”
我急忙仔细的注意着杨永俊的反应,只见他明显的楞了一下,然后说道:“丨警丨察?他们有没有说是什么事情?”
“没说,只说是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