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甜甜的笑了笑,嗔骂道:“滚,谁知道你这身衣服干不干净啊,老实交代,当真只是陪陪酒吗?”
“那当然了,我和王局长从头到尾都在饭店包房里说正事呢,那可是饭店啊,你说我们还能干什么。再说了,前不久你不是还和叶兰串通起来考验过我吗?结果也证明了我完全是一个能经受得住考验的正人君子啊。”
小师妹回头看了一眼锦秋正向卫生间走去的背影,对我说:“锦秋还真挺聪明的,明明就是她自己心里看不下去你花天酒地的胡来,偏偏还推到我头上来了,打着我的旗号收拾你。”
“嘿嘿,师妹,听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是说你挺喜欢看到我花天酒地的?”
“你少得意,这笔账等我回头找机会再和你算!”小师妹剜了我一眼,又提起手里的衣服看了看,撇撇嘴说道:“锦秋给你买的这礼物也太贵重了点,这一件衣服可就是她去年总收入的十分之一了。”
“那怎么办啊?买都买了,只好一会儿我看看买个差不多的礼物送给她吧。”
小师妹摇摇头说:“那可不行,正常朋友之间,哪有过个生日互相送几万块钱礼物的,那算怎么回事啊?这样吧,一会儿我给她买个别的什么礼物,你回头写副字或者画幅画送她好了,这样既补上了她的礼,你们之间也不会留人什么话柄。”
我在心里暗笑,小师妹明明就是自己不愿意看到我和锦秋互赠贵重礼物,偏偏还要拿为人处世的规则来说事,和锦秋也算是一丘之貉了吧!嘴上却笑道:“听师妹你这话的意思,咱俩就不算是正常朋友了?”
她剜了我一眼:“到过年回到四川,嘿嘿,我得跟你们家老爷子说说那件沾满了女人头发和脂粉味的衣服……”
我明白小师妹这是在侧面回应我的玩笑——等过年回了四川老家,只要我的父母不反对——这其实是可以肯定的,那我们的关系就算是确定下来了,她就将成为我的未婚妻!想到这里,我心里有一丝甜蜜,但更多的却是慌张、甚至慌乱。
我们说话间锦秋就回来了,小师妹拉着她的手,笑问道:“锦秋,谢谢你监督我师兄、让他改邪归正啊,你想要个什么生日礼物啊?咱们这就去买。”
锦秋笑眯眯的摇摇头说:“不用了,柳姐,你们能和我一块庆祝生日,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那怎么成啊。”小师妹说:“我师兄刚才已经说了,他回头写副字送你,他的字还马马虎虎,不过我可就不行了,不会那些,所以只好看看给你买个什么礼物,要不咱们去看看买个包包吧。”说着就拉着锦秋往周围几个专柜逛了过去。
我就一路跟在她们身后,逛了半个多小时,在锦秋的几番推辞之后,小师妹还是花了两万多,买了一个香奈儿的包包送给锦秋,还真是把锦秋送我衣服的礼给补上了。
买完包包之后,小师妹如释重负的说:“好了,也快四点了,咱们回去吧,让我师兄好好做顿饭来吃,你们是不知道,自从你们去彭城之后,我没地方蹭饭了,每天都是在外边胡乱对付着吃点,就没正儿八经吃过一顿饭!”
我笑道:“这就要回去了?不对吧,师妹,你还有什么事情没办完吧?”
“什么事啊?”小师妹疑惑的看着我问道。
我挠了挠头,坏笑道:“咱们之所以会在这里碰上、你今天之所以会来这里,难道不就是为了给锦秋和我买礼物吗?现在锦秋的是买了,那我的呢?”
“你还想要礼物?”小师妹看着我:“你这回彭城之行犯了大错,居然还敢要礼物?”说着就向我挤了挤眼睛,轻轻拍了一下手腕上那只萧邦的腕表。
我念头一转就明白了,她肯定是已经先给我买好礼物了,看样子应该是一只手表,只不过估计是太贵重,所以不好当着锦秋的面说,我也只好配合着她做戏,于是就故作失望的撇了撇嘴,叹道:“那好吧,唉……彭城这顿饭吃得亏大了。”
晚上八点多,同事们都陆陆续续的到了ktv,大伙喝酒唱歌开玩笑,好不热闹。玩闹了一阵,陈敬文将我叫到了包房里间的抽烟室,说是有事情要和我商量。
进到抽烟室之后,陈敬文搂着我的肩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摆出一副很认真的模样对我说:“一首,跟你商量个事,五一节我要结婚了,你来给我当伴郎怎么样?”
“结婚?你是认真的还是在跟我开玩笑啊?”当听到他这话的时候,我第一反应就是他在和我开玩笑,但是他专门把我叫进来,而且看他说话时的神态、语气,似乎又不太像是在开玩笑,所以我需要确认一下。
在我心里,从来都没有将“陈敬文”和“结婚”这两个概念联系到一块去过,虽然这几年以来,他从来不缺女朋友,但在我看来,他那不叫谈恋爱,而是属于玩弄女性——基本上都是两三个月一换,这回这个王云茜和他在一块差不多四个月,算是比较长的一个了——有这样谈恋爱的吗?
陈敬文回答我说:“我是认真的,和云茜结婚,我们元旦才订的婚,现在婚宴都订好了,就在半岛酒店。”
“哈哈,原来你小子真要娶媳妇了啊,这也太让我意外了,恭喜恭喜啊!行,不就当个伴郎嘛,一定给你当好!”得到了他确定的答复之后,我高兴的答应了。
说实话,我是真心为陈敬文高兴,我们俩从2003年工作就在一块,一直到现在,六年多时间下来,我们俩一起合租过、一起找过小姐,一起合作过很多项目,一起成功过,也一起失败过,我们一路摸爬滚打,一起从菜鸟爬到了今天的高级副总裁,虽然到了这个平台之后,想要再上一层楼,我们就不可避免要展开正面竞争了,但那毕竟不是眼下的事情,至少还有过两三年才会显现出来的,因此在此时,我们俩算得上是在公司内最铁的铁哥们了。
“谢谢。”陈敬文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又说:“你也该抓紧了,我今年30,再过几个小时,你孙子也是29了,差不多也该玩够了。”
我笑骂道:“玩你大爷,你当我是你啊,我倒是想抓紧,可这种事情是我想就行的吗?我和柳笛之间的事,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吗,我们到现在连抱都没抱过。”
“你小子少来,就算你没抱过,可你们感情已经到那份上了,水到渠成的事,要不试试,你现在出去向她求婚,我保证她会答应,不信咱俩赌一个,把房子和车全赌上!”
我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一时之间反倒被他将住了,于是就打着哈哈转移了话题:“滚蛋,就你那90平米的小破房子,勉强才能顶我的一半,你当我傻啊。”
陈敬文06年年初买的房子,比我早买一年,当时我们才刚刚升职到项目经理,手里没多少钱,所以他的房子买的不大,而且位置也比较偏。
“你小子别嚣张,我这两天正在看房子呢,准备买个大房子做婚房,绝对把你比下去,哈哈,行了,那这事情就这么定了,来,抽根烟。”陈敬文说着就掏出一根烟来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