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锦秋心脏有问题,不能过量锻炼,于是我就说:“冯丹、小杨、锦秋,你们三个是新办的卡啊?你们刚开始进行锻炼,要注意根据自己的身体状况来挑选安排锻炼项目啊!”
冯丹呵呵一笑回答我说:“是啊,今天中午柳姐带着我们一块来办的卡,具体练什么还没想好呢,等一会咨询一下教练的意见再定。”
锦秋自然听得出来我这话主要是对她说的,于是说:“我倒是想好了,我和柳姐一块去练瑜伽。”
听她这么一说,我才放下心来,于是以一种旁人难以觉察的幅度微微点了点头,转身就和小卫子、杨建波一起向男更衣室走去。刚走出两步,却听身后的杨建波打着哈哈说:“锦秋,这么巧啊,其实我也是计划要练瑜伽的。”
我顿时感觉就像是吃了一把苍蝇似的。
因为三姐没来,静力训练区就更冷清了,就我和一个姓王的教练,两个人默默的锻炼着。过了大约七八分钟,却见小卫子和冯丹一块进来了。
我打趣说:“哟,小卫子,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不是一向都看不起我和三姐做静力训练吗,说这是娘们儿才练的玩意儿,怎么你也来了?”
小卫子嘿嘿干笑两声,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身旁的冯丹:“这不是她要来嘛,我有点不放心,也只好跟着过来了,以后就改练静力吧,唉……没办法啊,为了终身大事,娘们就娘们吧!”
冯丹回身笑着轻轻踢了他一脚:“滚!你不在我还清净点呢。”脸上满满的都是甜蜜的幸福。
“哎,小卫子,怎么说话的啊?颠倒众生的三姐又没来,这里就我和王教练两个人,你是不放心我呢,还是不放心王教练啊?”我接着打趣他。
“哈哈……”小卫子开心的笑了起来,往瑜伽区指了指:“主要是不放心咱们杨同学,常哥你说我都成老大难问题了,如今好不容易才抢到一块肥肉放在碗里,我就算是只老虎,也不敢打盹啊,恨不得能一天二十四小……哎呦……轻点轻点”
小卫子话还没说话,就被冯丹一把扯住了耳朵:“死小卫子,谁是肥肉了?你打比喻就不能比喻得有美感一点啊?”
我笑了笑说:“不错啊,小卫子,动作够快的,都已经抢到碗里了啊。”
“常哥你别听他瞎扯,谁到他碗里了,我还得再考察考察呢,我最近发觉他的过往历史不太清白。”冯丹笑道:“最近这段时间听几个同学说,会计系的卫肇川师兄,大四的时候,经常大半夜的还守在大一女生宿舍楼下呢……”
说说笑笑的,时间过得挺快,很快就六点了,通常我们锻炼都是到这个时候就差不多结束,今天自然也不例外。
我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之后,小师妹正在大厅里等着我,她看看身边没有其他同事,就装模作样的对我说:“哎哟,这不是富通集团的常总吗!幸会幸会……嘿嘿,常总,您今天初次上班,是不是该打赏小的一顿大餐,以示庆祝啊?”
我想反正今晚要请田妮去平海楼吃海鲜,就叫着小师妹一起去好了,于是就痛快的答应了:“成,咱走吧,兵发平海楼!”
“平海楼?嘿嘿,常总真爽快。”
我这才认真的跟她说:“我今晚本来就是请了田妮在平海楼吃饭的,走吧,咱们一块去。”
“田妮也在啊?”小师妹眼珠子转了两下,忽然说:“要不咱们再叫上锦秋吧。”
一时之间我有点哭笑不得,她现在对锦秋貌似比我还上心点,但是让田妮、小师妹、锦秋她们三人聚到一块,我还是有点担心的,因为现在田妮已经或多或少的知道我和锦秋关系不正常了,万一田妮无意说漏了嘴的话……
想到此处,我就找了个借口说:“还是算了吧,我在富通集团挂职这事情不能让公司知道,锦秋虽然和咱们关系不错,可再怎么说也是公司的人。”
小师妹冲我翻了一下白眼珠,然后惫赖的说:“来不及了,今天中午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已经偷偷告诉她了……嘿嘿,不过师兄你放心,我叮嘱过她别传出去,而且她心里又只有你,肯定没问题的。”
“你什么时候变成个长舌妇了,唉……”我无奈的叹道。
“嘿嘿,这是师兄你的一件好事啊,让别人知道了,你多有面子啊,连带着我也沾点光,所以憋在心里不说出来我难受!”
原来小师妹也同样以我为荣啊!听了她这话我心里挺高兴的,不过我还是不想让她们三个女人凑到一块,于是又说:“锦秋现在已经走了,你现在才叫,也来不及了啊,别叫了。”
“她刚出去一会儿,肯定还没走远,估计也就刚到楼下,等我打个电话问问。”小师妹说着就掏出电话拨了过去,和锦秋几句简单的交涉之后,挂了电话就对我说:“走吧,锦秋在楼下等我们呢!”
我只好无可奈何的笑了笑,这个不知道是天真还是傻的师妹啊……
我们三个人七点钟准时在平海楼和田妮碰面了,她是一个人来的。一看我们来了三个人,她就看着我笑了起来:“常总,艳福不浅啊,吃个饭都要随身带着两个大美女,再加上你那个小秘书,可以凑一桌麻将了,可真算得上是妻妾成群了啊。”
我不知道她这话是纯粹的开个玩笑呢,还是意有所指,但我感觉她说话之前的笑容有点意味深长,所以也不敢接话,只是嘿嘿干笑了两声。
“小秘书?”小师妹一听见这话,也看着我笑了起来:“师兄,你居然也配秘书了啊,你不是一向都说……嘿嘿……”
我经常和小师妹说使用秘书、特别是异性秘书是不合理、不正当的,并经常私下里以此为由批评我们团队里两个配了秘书的人——高建华和李坤,我知道小师妹是想说这个,只不过当着田妮的面说我私下非议领导,这不太好,因为田妮的父亲,现在也是我的领导,所以她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不过从她的笑容我能看得出来,对于我配了个秘书分担点琐事这事情,她还是乐见于成、感到高兴的。满满的体贴,我心里觉得暖暖的。
锦秋则完全是另外一种反应,马上就追着田妮问:“田姐,那秘书多大年纪啊?漂不漂亮?”
作为有心之人,我当然能听得出来,锦秋话里话外,就怕我身边再出现其他的女人,虽然她这样或许有点小心眼了,但终归还是因为在意我,我心里觉得甜甜的。
我左右看看,心想:身边的这两个女人,心里都有我,一个被我骗了好几次、却很信任我,另一个我从来没骗过、却总是不放心我,生活中同时出现这样的两个人,虽然头疼的事情不少,但从中得到的乐趣、幸福同样也不少。
田妮又看着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然后才对锦秋说:“如果小赵你算是100分的美女的话,那小姑娘至少也能打95分!叫孙若吟,贵州人,布依族,今年23岁,刚毕业的本科生,原来是学医的。水灵灵的一个小姑娘,笑起来的时候连女人都能被她迷死,标标准准的一个萌妹子。”
田妮说到这儿,对着我挑了挑眉毛,又接着说:“你们说我为什么知道的那么清楚啊?就是今天下午常总带她到人事部去办入职手续,没几分钟整个公司就轰动了,从四楼到十楼就都在传,说咱们的常总找来个美女秘书,相当漂亮,我听得心痒痒的,所以就专门跑去人事部看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