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以前的事情,宋凯民还是忍不住咧嘴笑了!
那时候,在宿舍里,大家都说谁谁交了女朋友,他的衣服人家给洗,那表情,得意洋洋真的是欠揍。
宋凯民就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衣服也丢给了章雨蝶。
尽管不是男女朋友,宋凯民还是很厚着脸皮让章雨蝶给他洗衣服。心里甜滋滋的!
他拿起自己的校服,放到鼻子处闻了闻。
“噗,臭死了!”
然后,开始换身上的衣服。
宋凯民脱掉T恤,手触及到了左胸前的一个月牙状的伤疤。
宋凯民左胸前那个月牙形状的伤疤,一看就像是谁咬的牙印。
他的目光深邃,思绪千万。
那是刚上初一,一起的同伴们都开始骑自行车上学。
宋凯民和宋凯山在三年级的时候就已经学会了骑自行车了,上了初中那水平,简直没的说。
骑着自行车,在乡间的小路上,在宽阔的公路上穿梭,他们就是追风的少年。
但是,章雨蝶到那时还不会骑。
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宋凯民就动员章雨蝶学习骑自行车,但是,章雨蝶胆子特别的小,愣是没有学会,简直笨到家了。
他们一起上学,宋凯山说:“章雨蝶,你到现在还不会骑自行车啊?”
“我也想会啊,但是,就是学不会!”章雨蝶失望滴说。
宋凯民讥讽地说:“你说你怎么就那么笨啊!”
“宋凯民,你能,你厉害,行了吧!”章雨蝶说着就在宋凯民的肩膀上一拳,“炫耀什么呢?你厉害,那次还不是起到了沟里?”
宋凯民好无奈:“那次还不是躲你,怕你被车子撞上才出了意外。”
宋凯山提议:“这样吧,以后上学我用自行车载你,你看怎么样?”
“好啊好啊。”当然,章雨蝶很是乐意的。
宋凯民觉得不妥。他就是觉得吧,这一个男生带着一个女生,又不是亲兄妹,让别人怎么说。嗯,影响不好,很不好。于是,他就不断怂恿章雨蝶学骑车。
“章雨蝶,你总不能让宋凯山一直载你吧?”
“再说了,你爸爸看见了还不打断你的腿?”
章雨蝶想了想,也对:“那就算了吧。我自己步行,你们就骑自行车吧。我还锻炼了!”
“那好吧,我也不骑了。我还是陪你一起走吧。家到学校慢一点半个小时,快一点也得二十分钟,你一个走上,也不放心。再说,还要过一道沟......”宋凯山说。
经宋凯山一说,章雨蝶又觉得真的,那一道沟,她还是挺怕的,说不定一下子窜出一只狼。
“我说你们两个怎么就那样笨呢?”宋凯民听不下去了,“你学不就会了?为什么偏偏要不行呢?”
于是,章雨蝶决定再一次学骑自行车。
不过,章雨蝶学骑自行车是在是太笨了。
俗话说:没眼峰天照看。但是,像章雨蝶那样笨的人,天也估计照顾不来。因为,已经好学了一周的时间,她还是不会骑,也不敢自己一个人骑,必须要有人在后面扶着车子才敢骑。所以,这种事情,宋凯民往往就自告奋勇地去帮忙了,把宋凯山推得远远的,美其名曰:碍手碍脚。他就想着,像章雨蝶那样笨的人,只有他照看得了!
“章雨蝶,你怎么这么笨,愁死人了!”在大场里练习了好几次,章雨蝶还是不敢自己骑,宋凯民不得不一次又一次挖苦他。
“你闭嘴!”章雨蝶咬着牙齿,又一次学着上车子,不过,要不是宋凯民扶着车子,她一定会摔倒。
“愁死我了,你说你怎么长大的?这十三四年,你真的是白活了!”宋凯民嘴上不消停。
那天,章雨蝶和宋凯民约定再一次联系骑自行车。
宋凯民把自家的自行车推来让章雨蝶学骑车。因为,章雨蝶家的自行车已经被章雨蝶摔得是面目全非了,车把快乐,链子掉了,脚踏也掉了一个,还有,车胎也爆了。后来,章真康修好了,但再也不让章雨蝶练习了,家里只有一辆车子,要去地里的时候骑,这要是被章雨蝶骑出去摔坏,那怎么好。
宋凯民的父母也是这样说的,再三叮嘱两个儿子只能上学的时候骑一骑车子,平时就不要乱骑,免得摔坏了。
又不是没有摔坏过。
但是,宋凯民什么时候做过乖乖儿,听父母的话?只要他想干的事情,就算父母磨破嘴皮也要干,甚至挨打了也要干。当然,只要自己不喜欢干的事情,任父母怎么说,怎么威胁他也是无动于衷。
他一心要教会章雨蝶骑自行车,就不会管父母的警告。
摔坏了再说。
这样的宋凯民,就没有宋凯山听话,父母老师觉得他太难教育了。愁死人了!
尤其是初中开始叛逆期。父母说东他偏西,父母说西他偏东。反正就是个爱搅事的人。
不过,他很听章雨蝶的话,不是刻意听,就是总把章雨蝶的话放在心上。
这不,昨天章雨蝶才说她爸爸不让她学自行车,这会,宋凯民就已经把自家的自行车骑来了。
他们就在章雨蝶庄里的打麦场开始练习。
“宋凯民,你扶稳了啊!”章雨蝶不放心宋凯民,一再提醒他。
宋凯民皱着眉头,手扶着自行车在后面跑,“你放心,没事的。再说,摔倒了就摔倒了。那一个开始学骑自行车的没有摔倒......”
他的话刚说完,章雨蝶脚下一打滑,没有踩到脚踏上,身子一斜。得,就华丽丽地摔倒了。而,宋凯民很是无辜地站在一旁,不过,脸上呈现出嘲笑。
“宋凯民,你个乌鸦嘴!”章雨蝶站起来,好在宋凯民扶着车子,只是倒下了,她并没有擦破皮。
宋凯民笑:“是你自己笨嘛。”
章雨蝶泄气了:“好了,不学了。真的麻烦,要不我不行上学,要不,宋凯山捎着我就行了!”
宋凯民一听这话,心里不痛快了,擦了擦汗:“我也可以载着你的,为什么你只要宋凯山?”
“你?”章雨蝶不屑地说,“你的骑车技术能和宋凯山比吗?你想要摔死我?”
“你没有坐过我的车,你怎么知道我骑得不好?”宋凯民不服气。
章雨蝶笑了:“还说,你掉到沟里的次数还少吗?”
宋凯民心里嘀咕:还不是看到你们说话,一时好奇,没有故意前面的路,就掉了下去。
“再说,你骑车子就像疯了一般,那么快,我还真的不敢坐!”章雨蝶说。
她都那么说了,宋凯民也不好说什么,看来,她必须得学会骑车子。
“那好,先休息一下,接着练习!”宋凯民检查自行车,说。
“还练习啊?”章雨蝶对自己都没有信心了。
章雨蝶看着自行车就有些害怕。她真的是学不会啊!
章雨蝶真的好笨,宋凯民更加这样认为。她自己根本不敢骑,练习了好多天了,还要有人在车子的后面扶着从敢骑。
听到章雨蝶说不想学了。他都忍不住替章雨蝶害臊。
“你羞不羞,都学了这么长时间了,章雨露都比你强,人家自己都能骑了。”宋凯民说。
章雨蝶:“......”
不过,看在章雨蝶认真练习的份上,加之不想让章雨蝶坐宋凯山的车子的份上,宋凯民还是咬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