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记开恶狠狠道:“好啊,你不亲,那我亲你。”
看他作势欲扑,谢小谢尖叫一声,端起那盒蓝莓跑出厨房,然后在客厅里嘻嘻哈哈地笑起来。
听着她清脆悦耳的笑声,李记开感觉不是一般的幸福。
吃完早餐,上班!
和往常一样,还没到八点,李记开就到事务所了。
进门之后,见人还没来齐,也不见朱大常,于是就来到后院,结果就看到两个精壮的大汉搂在一起!
卧槽!
什么情况?
这么辣眼睛的画面!
李记开定睛看看才发现,朱大常和王劳吉正赤着上身在玩摔跤。
朱大常使出一记拦腰摔,呯一声把王劳吉给放倒了!
王劳吉也不生气,反而满脸红光,一脸兴奋加崇拜的道:“朱大哥,你真是太牛逼了。我老王这些年摔跤还没输过,没想到完全不是你的对手。”
朱大常笑着把他拉起来道:“俺也是随便摔的,老实说,摔跤俺可真不擅长。”
啧啧,肠子你这个逼装大了啊!
不擅长摔跤还将人摔得满地打滚!
朱大常抬起头,发现李记开来了,憨笑道:“哥,你来啦。”
李记开点头道:“刚来,我说你们不在健身房里摔,在这小花园摔个什么劲。要是被外面的人看到,还以为你们俩是基佬,玩什么男上男,直强男呢!”
王劳吉听得竖起大拇指道:“要不怎么说李先生能当经理呢,这出口成章啊,到底是文化人,这点我们这种粗人可就学不来了。”
朱大常也道:“那是,也不看看俺哥是谁!俺哥本事那就是一个大,玩啥啥都会,对吧哥。”
要不是看两人眼睛里眼神清澈,充满真心实意。不然的话,光听这话,李记开差点以为他们一唱一合在讽刺自己呢。
这两人倒是一个脾气,难怪一见如故。
朱大常又道:“俺不是怕摔坏健身房里的器材嘛,哥,你也知道,俺们都是大老粗。毛手毛脚的,这要整坏了,楚小姐不责怪俺们,俺们也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所以就在这儿玩了!”
李记开摇摇头道:“行了行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就别玩了。赶紧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呆会要是楚小姐来了,看到你们这样,怕是又要在咱们事务所的规章制度里再加一条不得随意露体的规定了!”
朱大常和王劳吉你看我,我看你,两人都是赤条条的坦诚汉子。
这画面,确实有点基情四射啊。
这时,外面响起脚步声,两人赶紧开溜,去洗澡换衣服了。
十点整,李记开正在办公室里学老干部喝喝茶,看看报纸。
敲门声响了起来,然后王老吉探头进来道:“李经理,有人找你。”
李记开随口问:“谁啊?”
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我。”
一道身影走进了办公室,黑衣黑裙,外加一副黑墨镜,尽管衣饰时尚,可这身黑衣,总感觉有些阴郁,而这个女人,赫然是郑云容,俏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无法摭掩的伤感。
这是怎么回事?
李记开连忙朝王劳吉挥挥手,让他出去,然后迎上前道:“郑小姐,你怎么来了?”
郑云容道:“来看看老朋友,不欢迎吗?”
李记开笑道:“欢迎欢迎,请坐吧,要喝茶还是咖啡?”
郑云容轻轻捏了下喉咙道:“给我水就好了,这两天嗓子不舒服。”
李记开这就赶忙去给她倒来一杯温开水。
郑云容端起杯子轻抿一口,望了望四周道:“一段时间没来,你升官了啊,都有自己办公室了。”
李记开道:“让你见笑了,也不是升官。就是事务所里的职员比以前多了,楚小姐搬到五楼去办公,空出来这一间就便宜我了。”
郑云容淡淡道:“你要过来我那帮忙,我甚至可以给你一层楼当办公室。”
李记开笑道:“可别,那么大的空间,一个人碜得慌呢!”
郑云容忍不住笑道:“跟你在一起,总是有许多欢笑的,我已经好几天没这么笑过了。”
李记开目光温和的道:“如果你需要我帮忙,跟我说一声就好,不用特意过来的。”
郑云容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找你帮忙的。”
李记开笑道:“我们不是朋友吗?我可以感觉得到的!需要我做点什么,你尽管开口吧!”
郑云容很感动,因为李记开根本不问她有什么麻烦,而是直接问能够做点什么。
什么是朋友,这就是朋友。
是真正的朋友!
我不管你麻烦是什么,我只想知道,我可以为你做什么!
无关利益、无关金钱,只因为朋友这两个字!
郑云容已经很久没这么感动过了,她的眼角甚至有了那么一点晶莹的液体,不过很快就隐去了,“其实说找你帮忙并不适当,确切的说,我有个委托,想拜托你们事务所。”
李记开点点头:“那我们到五楼去吧,郑家的委托,对我们来说可是大事,必须有楚小姐在场才行。”
这样做,一方面是为了体现对郑云容的尊敬。另一方面也是尊敬楚欣,再一方面是隐去转述的麻烦。
两人便离开办公室,转身上楼。
五楼,办公室。
楚欣看见郑云容也很意外,但更意外的是看着她仿佛参加完丧礼似的一身黑。
吴素充当临时助理给他们各倒了一杯茶,然后在一侧旁听。
李记开替郑云容道明来意:“楚小姐,郑小姐今天有一个委托要拜托我们,所以我让她直接上来了。”
楚欣点头:“郑小姐,你想委托我们做什么?”
郑云容轻咬下唇,仿佛内心正在挣扎,最后下定了决心,鼓足了勇气道:“运送骨灰!”
一句话,让办公室彻底静了下来。
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沙的轻响...
李记开怎么也没想到,郑云容的委托,竟然是要事务所运送骨灰!
飞猪事务所,什么时候往丧葬行业发展了呢?
不过他终于明白,郑云容为什么穿着一身黑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只是她要运送的,究竟是谁的骨灰?
楚欣回过神后,看了一眼李记开,然后才问郑云容,“郑小姐,方便说一下,是谁的骨灰吗?”
毕竟委托人是郑云容,了解死者的身份十分必要。
楚欣虽想跟郑家交好,可也不想因此而惹上什么麻烦。
例如这是某位郑家人的骨灰,那么可能这里面牵涉到家族的内务,甚至是会引发争斗。
同样从大家族出来的楚欣,知道这种事情可大可小,一不小心就可能让整个事务所陷入水深火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