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记开只好关掉吹风机,接听电话,“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了关悦的声音,“李记开,你那有没有吹风机啊?”
李记开道:“有啊,我正用着呢。”
关悦道:“你用完能不能借我啊,我这边好像没有。”
李记开道:“行啊,那我吹完给你送过去。”
关悦道:“好啊,那我……啊!”
话筒里突然响起一声尖叫,然后就没动静了,李记开被吓一跳,赶紧的来到隔壁拍门,同时喊道:“关悦,关悦!”
一连好几声,门骤然打开,李记开来不及收手,一下就按到了关悦的胸部上。
软绵带着q弹的手感,好得笔墨难描!
这个女人,竟然连内衣都没穿!
李记开立即就涌起一种要用力揉搓的冲动,但还是赶紧缩回手,“对,对不起!”
关悦也是俏脸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了耳根,“没,没关系!”
李记开疑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关悦立即指着里面的洗手间方向道:“里面有蟑螂?”
李记开听后感觉好笑,你一个古老会的精英主管,竟然会怕一只小小的蟑螂,有没有搞错啊?
不过女人似乎天生就怕老鼠蟑螂之类的东西,所以他并没有多想,而是进入房间,然后去洗手间查看。
酒店的浴室和洗手间是连在一起的,李记开一进去,没有看到蟑螂,只看到了一堆衣服,尤其是那一套紫色的内衣裤,不是一般的性感诱人。
李记开有些尴尬,但还是认真检查起来,甚至还拿起她的内衣裤抖了抖,万一蟑螂藏到里面去了呢?
只是检查了一通之后,什么都没发现。
李记开退出洗手间道:“没有看见蟑螂啊?”
房间里现在只开着两盏床头灯,光线昏黄。
关悦坐在床边,身上穿着一件轻薄的睡裙,身上还有些湿漉漉的,似乎洗澡还没来得及擦干水,便发现有蟑螂,受了惊吓后匆匆套上衣服出来的,所以才没有穿内衣。
雪白的肌肤有大部分粘在身上,因此那对车头灯也若隐若现,不是一般的性感与诱惑。
李记开只看了一眼,心就不禁怦怦的跳动起来,可是抬眼看看,发现她竟然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盯着自己。
这,这是什么鬼?
她在生自己的气吗?
可是她生什么气,自己哪里惹到她了?
难道是刚才自己不小心按到她的胸上?
她不是说了没关系吗?怎么现在又这副表情!
李记开感觉莫名其妙,但看到她身上的模样如此不堪,还是赶紧退回洗手间,拿了一条大毛巾出来,罩到她身上后才道:“你先把身上的水擦干,别感冒了,我去拿吹风机给你!”
关悦张嘴,可是欲言又止,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李记开离开。
房门重新关上后,关悦不由颓丧的叹了口气。
没有由理啊!
书上不是说,男人对湿身诱惑是没有抵抗力的吗?
不是说,男人只要看到半湿的女人,就会瞬间变成野兽的吗?
李记开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关悦这样想着,便走到镜子前,然后学着书上描述的女人最性感表情,用上牙咬着下嘴唇!
只是看了几眼后,她又很是疑惑。
男人真的喜欢女人这种咬牙切齿的模样吗?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早上。
两人吃过酒店提供的简单早餐后,再一次分手道别。
李记开乘车前往小州村,因为按照搜集到的资料来看,韩冬生就住在小州村里面,经营着一个废品回收站。
小州村规模和儒步村差不多,但这个村子,却是羊城里最具岭南水乡特色的古村寨。
来到小州村,李记开感受最多的就是,村子的桥很多,石板桥、拱桥、廊桥各具特色。
整条村子沿河而建,居民枕河而居,随处可见百年榕树浓荫蔽日。蚝壳屋、古井、祠堂,都有五六百年的历史。
村子里没有高楼大厦,甚至连汽车都少见。
行走在街道上,见得最多的就是单车和电动车,不时还会看见几个驴友流连在那些古宅民居之间。
村子给人的感觉很宁静,没有羊城的喧嚣,简直就像一座世外桃源。
李记开找到了村子里唯一的一座旅馆:青年旅馆。
旅馆不大,只有四层楼高,房间不足二十个。
李记开来到的时候,房间只剩下一个了,他连忙拿出自己的临时身份证,登记入住。
把行李放好,李记开拿出手机一看,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出门下楼,来到大堂,找到旅馆的老板。
旅馆老板正跟朋友喝茶聊天,小州村的生活就是这么慢节奏,白天基本上不会看到居民在干活,很多时候他们不是在泡茶,就是在下棋。
看见李记开来找自己,老板便站起来问道:“先生,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李记开拿出高萌给的地址道:“老板,能不能给我说说,这上面的地址要怎么走?”
老板接过来看看,这就给李记开说起来,怕他记不住,还给画了一张简便地图。
李记开拿到地图后,连忙谢过,然后就出了门。
只是顺着地图找了半天,始终于没看到废品站,他以为自己找错地方了,特意问了下附近村民,却被告知他要找的地方就在这!
李记开一下就蒙了,因为面前只有一栋民宅,怎么看也不像废品站。
没办法,他只好上前按了门铃。很快门打开了,一个抱着婴孩的女人走了出来,狐疑地盯着李记开看。
李记开堆着笑脸道:“大姐,请问韩冬生是不是住在这里?”
女人皱了下眉头道:“韩冬生,没听说过,你上别的地方打听去吧。”
见女人要关门,李记开连忙按住门道:“大姐,我找韩冬生,他不住这吗?”
女人不耐烦地挥手道:“没有没有,没听说过什么韩冬生韩春生的,你赶紧走,我还要煮饭呢。”
李记开好不容易找到这里,又怎么会轻易离开,“大姐,麻烦你仔细想想好不好。我找韩冬生,这人对我特别重要。”
女人终于失去耐心,用当地的方言朝屋子里喊了几声。
片刻后,两个人从屋里跑了出来,一个中年壮汉,一个二十出头的年青小伙,问明白什么事后,立即要李记开离开,这里没有叫韩冬生的人。
见对方一副你再不滚就要揍你的表情,李记开只好无奈的离开。
往回走的时候,李记开心里不是一般的郁闷。
原以为这一趟能顺利找到韩冬生的,就算找不到,也能找到废品站,结果却什么也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