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贵仍然垂着头,一言不发。
康家为摇头道:“你在外面做的那些事,几乎每一件都是对我康家不利的,可就算是这样,我仍我把你当亲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现在竟然色结外人来对付我?你的良心去哪了?被狗吃了吗?”
萧大贵终于张了嘴,冷笑不绝的道:“姓康的,你得了吧!当我是亲戚?你什么时候时当过我是你的亲戚!”
康家为怒道:“我没有把你当亲戚?如果真的没有的话,你早就在监狱里面了!你扯着我康家的旗号在外面招摇撞骗,捅了多少窟窿?为了给你擦屁股,我妈做了多少努力,你一点都不知道吗?如果不是我在背后一直挡着,你觉得那些被你坑了的苦主真的不敢埋了你吗?”
萧大贵连连摇头,“你不用猫哭耗子假慈悲,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这次是栽了,我认,没有什么好说的。
康家为更愤怒,“你到现在还死不悔改?我原以为你是烂泥扶不上墙,没想到你是彻底黑了心肠,竟然把刀子对准自己的表弟!你等着吧,这一次谁都救不了你了。”
萧大贵听得脸色一白,大声叫了起来,“我,我怎么知道他们会那么狠毒,我原本只是想把你绑了,捞一点点好处。可谁知道他们却是在利用我,我,我也是受害者啊!”
康家为冷冷看他一眼,“这些话,你留着跟法官说吧!”
萧大贵还想说什么,康家为已经和李记开走开了。
丨警丨察再次上来,将他和那个外号叫坦克的男人一起弄上车带走。
随着当事人与丨警丨察不断撤离,现场逐渐冷清了下来,不过仍然有不少的媒体记者与围观群众停留在那里。
出租楼马路对同的一间拉面馆内,正有一个戴眼镜的女孩在不紧不慢的吃着面!
这碗面她已经吃了很久,几乎是丨警丨察到场,她就在吃了,可是直到现在还没吃完。
当人走得差不多的时候,她才终于站起来,擦了擦嘴道:“老板,买单!”
结了帐后,眼镜女孩走出了面馆。
看着对面那栋还拉着警戒线的出租楼,她不由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摇头叹了口气!
这一次竟然失手了,老大也被弄进去了,整个组的排名又要被拉低了!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先把他们弄出来再说吧!
眼镜女孩打定主意,这就拉开自己随身的帆布包看了看,自制的定时丨炸丨弹还有一个,燃烧弹也有几个,勉强也够用了。
海珠区北街派出所。
“哐当”一声响,处理好伤势的萧大贵被弄进了临时羁押室。
萧大贵看一眼被关在里面的人,顿时脸色大变,用力的拍着铁门迭声大叫道:“丨警丨察同志!丨警丨察同志,给我换个房间,给我换个房间,我不想在这里,不想在这里。”
“吵什么吵?”外面一个民警没好气就道:“你以为这里是哪里?酒店吗?还有你选择的余地?给我老实点呆着!”
萧大贵哭丧着脸叫道:“丨警丨察同志。你让我跟他们呆一块,他们会杀了我……”
这个临时羁押室里,还关押着三个人,而这三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杜远博,坦克,以及那个侏儒。
三人正坐在那里,冷冷的盯着萧大贵,森寒的目光生生逼得他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的说不出话来。
外面脚步声远去,显然民警已经走开了。
萧大贵忙缩到一角,结果却发现杜远博脸上浮起了诡异的笑容,心头顿时一紧,连忙跪下来磕头道:“杜大哥,杜老大!求求你别杀我,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出来的!”
杜远博淡淡道:“萧先生,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杀你!尤其是在这个地方!”
萧大贵一想也对,这是派出所,他们要是敢动自己,绝对跑不了的,终于松了口气,一下就跌坐在地上。
只是他刚坐下来,一只手已经猛地掐到他的伤口上,痛得他失声大叫。然而叫声还没完全出来,又一只大手伸了过来,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
萧大贵挣扎头抬头看看,坦克的那张大脸近在咫尺。
坦克一手捂着他的嘴巴,一手使劲按着他大腿上的伤口,露出森森白牙,笑容宛若恶魔。
萧大贵痛得眦目欲裂,冷汗直冒,身体也挣扎扭动不止,然而怎么也无法摆脱坦克。
在他就要休克过去的时候,杜远博终于喝道:“够了。”
坦克这才放开了萧大贵,然后把那沾满鲜血的手在他身上来回擦干净。
杜远博道:“萧先生,我希望你的嘴巴能严实点,知道什么可以说,什么不能说。如果你真的忍不住想说什么的话,那你就想想刚才的痛苦。要是让我知道,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我会让你尝到比刚才强烈一百倍、一千倍的痛苦。相信我,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你不会想试的。”
萧大贵连续缩到了角落,抱着头叫道:“别别别,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那个丑陋的侏儒扬了扬嘴角道:“老大,死人才是最保险的。”
杜远博摇头道:“之前我让你们干掉苏烟和这个废物,你们要是下手利索的话,我们也不支暴露,现在既然暴露了,我们的档案恐怕已经被找出来了。不过在国内,我们还没有命案,没必要为了这样一个废物把丨警丨察逼急了!”
萧大贵也不笨,一听这话就明白,他们不想因为杀了自己而成了通缉犯,那样他们在国内就很难立足了。
只是这些人都已经被关在这里了,审讯过后就得去蹲大牢,怎么还像没事人一样呢?
难道说……他们要越狱?
萧大贵突然想起来,他们似乎还有一个同伙没有落网,尽管那是个女的。
正是这个时候,羁押室的灯光突然灭了,变得一片黑暗。
怎么回事?
时间到了,熄灯睡觉吗?
萧大贵正疑惑间,外面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似乎丨炸丨弹爆炸了,然后外面便是浓烟滚滚,以及一片杂乱的声音。
萧大贵心头大紧,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咣当”一声响,羁押室的铁门毫无预兆的被打开了。
萧大贵原以为是丨警丨察来了,可结果却出现了一道纤细的身影,透过昏暗的光线仔细看看,发现竟然是杜远博的同伙,那个戴着眼镜,满脸雀斑的女孩。
“老大,咱们走吧,我把外面炸了,而且还扔了几个燃烧弹!”眼镜女孩朝说着,目光看到萧大贵,有些意外的:“他还没被弄死?”
杜远博不紧不慢的站起来,微笑着摇头道:“没关系,萧先生是我们的朋友,不会透露一个字的。我说得对吗?萧先生!”
“对对对!”萧大贵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杜远博微笑道:“聪明,不过为了更有说服力,还是让坦克帮你一把吧。”
坦克咧嘴一笑,走了过来,伸手在萧大贵脖子上一拍。
萧大贵全身一颤,然后翻着白眼的晕倒在地……
第二天是星期一,李记开仍然早早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