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学期之后,东方南樱终于忍不住了,趁着一次课室只有他的时候,走到他的桌前落落大方的道:“李同学,你好,我叫东方南樱。”
李皓麟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她一眼,然后继续看自己的书。
东方南樱热脸贴了个冷屁股,照理而言应该是伤自尊的放弃了,可是她却异常的固执,仍然想走进这个男生的内心,想知道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男生。
一个学期过去了,两个学期过去了……。
转眼到了高二的下学期,东方南樱跟李皓麟的关系,始终也没有改善,快两年的时候,两人总共说了不到三句话。
不过,东方南樱仍然初心不改,就像那首歌似的,可能我撞了南墙才会回头吧,可能我见了黄河才会死心吧,可能我偏要一条路走到黑吧,可能是我还没遇见,那个他吧!
在高二的学期即将结束的那天晚上,她竟然大胆而又疯狂的跑到李皓麟的家楼下,大喊着他的名字,生生把他给叫了下来。
东方南樱向他勇敢的表白了,告诉他,自己喜欢他,从见他的第一眼开始,一直到现在!
结果,李皓麟仅仅仅只是看了她一眼,摇摇头,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这样的结果,对于东方南樱而言,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打得这个情窦初开的女孩趴在那里,差点没能爬起来。
暑假结束,很快迎来了高三的学期,紧张的学习生活,让所有人都绷紧了心统,东方南樱对李皓麟也没有以前那么执着了。只是时不时地,她还会远远地看着他,看着那道愈发瘦高的背影,心中微微抽痛。
在高考即将来临之际,东方南樱有一天晚上复习到很晚才回家,经过一条小巷子的时候,撞上了三个小混混。
那时候的东方南樱已经出落得极为水灵,清纯柔美的模样,让人垂涎欲滴!
三个喝了酒的小混混看见她后,这就动起了歪念头,将她团团包围住后,这就要动手动脚。
只是没等他们得逞,李皓麟已经出现了,手握着一块板砖拍到了一个混混的头上,然后拽起东方南樱就跑。
那是两人第一次牵手,只是这手牵住之后,东方南樱就再也不放开。
高三毕业了,东方南樱考上了京城一所名牌大学。李皓麟考的分数也很高,可是问他在哪所大学就读,他只是笑笑,没有说什么。
没多久,东方南樱去京城上学,可是踏入校门之前,他却看到了一个男生站在那里,高高瘦瘦,穿着洗得发白的运动服,阳光落在他的身上,一如三年前的那个午后。
东方南樱问他怎么会在京城,是不是也考到了京城的大学?
李皓麟只是笑笑,什么都不说,两人安安静静的在学校渡过一个午后,又不得不分开。
从此之后,他有时候一个月来看她一次,有时候是两个月,但每次来,总会塞给她一些钱,有时候是几百,有时候上千。
东方南樱不肯收,可每次他都硬塞给她,然后就走,完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时间,就在这样相聚又分离,分离又相聚之间溜走了。
东方南樱大学毕业了,她原以为,毕业了就可以和李皓麟长相厮守了,工作、结婚、生子、老去。
只是毕业典礼那天,答应了会来给她庆贺的李皓麟缺席了,不但缺席,而且消失了!
这一消失,那就是两年。
两年后的某天,已经在一家公司当上小主管的东方南樱,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自己公寓时,她才又一次看见了他。
他安静的站在那里,身上穿的已经不再是运动服,而是一身价格不菲的名牌西装,当初那个青涩的男生,已经变成了一个成熟的男人。
两年后再见,东方南樱没有欣喜,有的只是怨恨,怨他两年来的失踪,怨他的音信全无,怨他的自私自利,哭喊着,叫骂着,发疯似的拿小拳拳锤他的胸口。
他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得她发泄,直到她累了,他才将开双手,将她拥进怀中。
在他强而有力的怀中,她所有的愤怒和怨恨,竟然通通都不翼而飞。
他就这样留下来了,只是隔三差五的,他总会神秘消失,行跪诡异。
每次东方南樱问起他去哪了,他只说出差。可去哪儿出差,到底在干什么工作,他只字不提。
他不说,东方南樱也不问,只要他不再完全消失,那就没有问题。
爱情,有时候就是这样,爱得越深越投入就会越卑微!
时间,很快又过了一年多,东方南樱二十五岁了,觉得应该要结婚,向李皓麟提了出来。他没有立即回答,只说自己第二天要出差,回来之后,他会给她一个答案。
结果,他第二天一走,便像当年一样,杳无音信。
东方南樱说到这里的时候,泪水已经从她眼角不自禁的滑落,滴到烤板上,发出滋得一声响,很快就消失了。
“……后来我去了很多地方找他,,再后来我就来到这里了。因为有一次他提起过,他是在槎城出生的,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在这座城市,可以打听到他的消息!”东方南樱说着微吸一下鼻子,举起酒杯道:“好了,我的故事说完了,现在陪我喝一杯吧!”
李记开只好跟她喝了一杯。
谢小谢则是替她不值的道:“南樱姐,这样的男人,像是神经病一样神出鬼没,你还等他干什么?根本就一点也不值得。”
东方南樱苦笑着看她一眼,“小谢,没办法的,有时候爱一个人,不是值不值来衡量的,爱就是爱,爱了就再也走不出来了。我现在已经不奢望能再见到他,我只希望他能平安健康就好了。”
谢小谢听得鼻子一酸,忍不住道:“南樱姐,你真傻!”
东方南樱微微摇头,目光落到李记开脸上,好半天才开口道:“像,真的太像了,那天看到你的时候,我真的以为你是他。”
谢小谢突然有些忧心,因为会不会一个搞不好,李记开就是李皓麟呢?
只是很快,东方南樱就解了她的疑虑,“可惜,你们只是长得一样罢了,性格与气质却完完全全的不同。所以你不管长得多像他,你也不是他。”
李记开点头,“我确实不是他。我要是他,我想我不会抛下对我如此痴情的女人。”
东方南樱微笑道:“们慢慢吃吧,我先走了,不够的话,可以自己来,或者叫厨师。”
李记开连忙站了起来道:“东方小姐,你没事吧?”
东方南樱道:“我没事。”
李记开道:“如果早知道你的故事这么悲伤,我不该问的。”
东方南樱摇头道:“你们确实不是同一个样,如果换了他,他是不会像你这样关心别的人。当然,我对他来说不是别人!放心吧,李记开,我没事,别把我看得那么脆弱,我比你想像的还要坚强。”
李记开只好道:“好的,你多保重!”
东方南樱点头,然后离开了包厢。
包厢的门一关上,谢小谢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李记开看得莫名其妙,“什么鬼,你又戏精上身了?”
谢小谢抓住他的手,甚至还在他肩膀上打了一下,“李记开,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像那个李皓麟对东方南樱那样对我,让我等,让我受折磨,我,我就去死,我做鬼也不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