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兄弟们的话我感觉心里暖暖的,而卫子笑此时依旧很是愤怒,拉住了我。
“你想想你走到现在这一步多么的不容易,当初开洗浴中心的时候你什么都没有,而现在手下有了地盘,有了兄弟,有了蓄势待发的资本,如果你今天执意决战,那你将一无所有,而且还得被叶飞龙碾压。”卫子笑眉头深皱,说话也很是急促。
我此时在气头上,谁的话我都听不进去,我对着卫子笑低声道:“三国时期关羽被杀,刘备明知道挥军伐吴会输,他还是去了。我陈风今天也是铁了心,就算叶飞龙是天皇老子,我也要咬下他身上的一块儿肉。”
说完之后我对着兄弟们摆了摆手:“都回去召集兄弟们,准备晚上的决战,带上硬家伙。”
手下兄弟们很快就去各自张罗我交代的事情,卫子笑看着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挥手而去。
我的脾气挺拧的,其实这也是我做人的原则,如果有人伤害了我的至亲之人,包括兄弟女人,我都会不惜一切代价,跟他死磕到底。
这时我手机响起,是刘建华打来的电话,我恨他恨的牙都痒痒的。
“喂。”
“陈风啊,听我手下的兄弟说你昨晚出了点儿事情,无碍吧?”刘建华笑吟吟说。
他打电话来无非就是警告我一声,同时也有炫耀的意思,让我意识到自己的渺小。
虽然我恨不得要喝他的血吃他的肉,但此时还要强颜欢笑,不能让刘建华发现我的野心,不然他一怒之下,那我苦心经营的成果就要结束了。
“还好,多谢华哥关心了,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是不是知道是什么人对我下手的?”我故意从侧面敲击。
刘建华叹了一口气:“真是不好意思啊,这件事儿我也在调查,目前还没有一点儿头绪,对方做的很是小心,你放心吧,有了结果我会通知你的。”
“那就多谢华哥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挂了,我想一个人先静静。”我低沉的说道。
“行,等你这事儿过去以后咱们好好谈谈。”刘建华笑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此时天色还早,距离跟叶飞龙干的时间也还早,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找卫子笑好好的彻聊一番,以发泄心中的恼怒,但她刚刚还在反驳我,我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点了一根烟走出了洗浴中心,就这样我鬼使神差的来到了酒吧,大战在即,我也知道此时喝酒容易耽误事情,但还是忍不住让服务生给我上了一箱啤酒。
也不知道为啥,啤酒灌在嘴里我感觉不到一丝的麻木,唯一的感觉就是肚子有点儿撑。
看着旁边兴奋的众人,我有种格格不入的感受,就像是两种人一般。这时有个男人笑呵呵的走到我身边。
“兄弟,看你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心里肯定是有不爽的事情,是不是被上司给骂了啊?”
我瞧了他一眼并没有鸟他,我默默的又喝了起来。
“兄弟,就你这状态,你就是一口气喝两箱啤酒也不顶用,要不要我给你来点儿摇头丸儿啊,你看看周围那些晃脑袋的人是多么的开心啊,吃了之后我爷保管你烦恼全无,胜过活神仙。”
一听他的话我就知道他是专门在酒吧卖摇头丸的,算是酒吧的一个灰色产业,虽然我很烦躁,但嗑药的想法还是没有的。
“不需要。”我冷冷的回应了一句。
“兄弟,是不是担心摇头丸上瘾啊,你放心好了,这东西跟丨毒丨品不一样,三两次是不会上瘾的,哥哥是不会害你的。”他一边说一边将手搭在我的身上。
我心中冷笑,我最烦不熟的人跟我勾肩搭背。
“我说叫你滚,没听到吗?”我怒吼一声。
男人看到我脾气这么不好,顿时也有点儿恼怒:“小子,老子跟你好话说,你特么竟然敢骂我?从我来到这酒吧,你是第一个。”
看到一个卖摇头丸的竟然还不想善了,我心中充满了不屑,怎么着我也是一方老大,什么时候碰到过这种小人呢。
因为我心中原本就不爽,再看到他此时狗吊的模样,我二话不说拿起一个空酒瓶就砸在了他的脑袋上,他长大嘴巴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酒吧这地方本来就比较乱,打架是经常有的事情,所以并没有引起太大的骚乱,只是有三三两两的目光扫过。
“小子,给你脸不要是吧,竟然还敢打我,今天老子要让你知道什么人是你不能惹的。”男人说完之后一招手,两三个混混青年一脸不善的朝我走了过来。
我一看就是要打架的阵势,我一个人对他们几个虽然没有必胜的把握,但我要是跑却没有人能拦住。
“真是瞎了你的狗眼,老子今天不想陪你们玩,三天之后敢不敢跟我来一场茬架?”我依旧风轻云淡的说道。
茬架是在上个年代流传下来的,一直到现在也作为我们道上兄弟解决事情的一种方法。所谓茬架就是两帮人约定好时间地点,带上人狠狠的干一场,只到把一方给打服了。对于人数方面当然是多多益善了。
“茬尼玛比,今天我们先把你茬出血。”
几个混混手上不约而同的带上了铁环,这是肉搏近战的一种方式,能够给对手一个惨痛的打击。
“卧槽尼玛的。”当即我就抄起了啤酒瓶子,老子正愁怒气没地发泄呢,也算是他们倒霉吧。
“给我打。”
一时之间三四个男人毫无章法的对我抄起了拳头,一点儿也不顾道上的规矩,他们人数多,我自然有点儿小吃亏,不过凭借着丰富的打斗经验,他们倒也是没有把我咋地。
就在我一个他们再次发动攻击的时候,突然有人在我背后喊了一声住手。我压根就没有在意,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惧。
当打我的那几个人反应就不一样了,他们都收回了攻击,而我的酒瓶狠狠的在一个家伙的脑袋上砸了下去,当即就见血了。
酒瓶碎的瞬间,我抓着另外半决酒瓶在带头的男人没有反应过来时,我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一脸的惧怕。
“草泥马的,几个小逼崽子也敢跟我耍横,活腻了吧。”我将酒瓶向前顶了一下,他脖子上立马就流出了血,他脸上的表情也更加的惊恐不已。“兄弟,都是出来混的,今天是我不对了。”男人急忙跟我求饶,然后又看着我身后的说:“娜姐,救救我。”
我压根就不在意刚刚喊住手的是什么人,而且我也不想要知道。这时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女人走到了我的身前,她身穿一条皮裤,身上是一件黑色紧身衣,将玲珑的身材映衬了出来,酒红色的短发充满了干练之气。
“哥们儿,得饶人处且饶人,面对几个渣渣没有把事情闹大的必要。”女人一边说一边坐了下来,还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我眯了眯眼睛,淡淡的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女人喝了一口啤酒,笑吟吟的说:“早就听闻陈风的外号叫做疯子,今日一见过真如此,既然你不停我的,那有种就杀了他吧。”
“陈风?你是陈风?”男人惊呼一声,不过声音很小,以为他喉咙的每一次蠕动,都会让酒瓶的渣子前进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