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岩皱了皱眉头,问我:“你是怎么知道杨昭偷我东西的?”
看到宋岩表情这么阴沉,我心中暗叹了一声,看来宋岩并没有找到杨昭,这才一大早带着不快来找我了。
我轻笑了一声:“宋老板这是在审问我吗?”
他表情顿了一下,语气软了一些:“我就是想要知道昨晚是怎么回事,你要明白我的心情。”
之前宋岩找我谈事情的时候无比嚣张,一副气势凌人样子,我心想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折腾他一下子。
“你的心情我可理解不了。”说完我坐在沙发上倒了杯茶水。
宋岩着急的躲了躲脚。
“陈风,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才能告诉我我昨晚是怎么回事?”
我点了根烟,问:“保险箱里有多少,看把你着急的。”
宋岩眯了眯眼睛,说:“二十万,那是我这半年的周转资金,昨天我刚刚放进保险箱的。”
我心中暗叫痛快,你马勒戈壁的之前还想收购我的洗浴中心,短短几天就赔了四十万,真是苍天有眼啊。
“你知道这是为啥吗?”我轻笑着说道。
“为什么。”
“缺德事干多了呗,不然还能有什么解释啊。”
宋岩经不住爆了粗口:“陈风你小子玩我是我,信不信老子砸了你的洗浴中心?”
这时易军的声音从外边传了进来:“宋老板,大早晨的就这么大脾气,小心身体啊。”
宋岩的脸上很难看,瞧了易军一眼。
“马上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否则我就认为是你们偷的保险柜。”
我不屑的撇了撇嘴巴,站起身看着宋岩:“你有什么证据?老子告诉你是我心情好,心情不好的时候都特么不愿意鸟你。”
宋岩深吸了一口气,点着头说我有种,然后不甘心的笑了一声,坐在了沙发上。
“说吧,怎样才能告诉我事情的真相。”
我点了点头:“这才是来求人的样子,不要以为你岁数大,走到哪都有人给你面子,你背后跟我玩的那些花样我也很清楚,咱们的斗争也才刚刚开始。”
随后让易军将昨晚的事情告诉了宋岩,宋岩就像是一个快要爆炸的热气球,长得挺斯文的一个中年男人,站起来就一阵骂娘。
“狗日杨昭,竟然这么阴老子,等找到你,我非要扒了你的皮。”
看着他吹胡子瞪眼的模样,我心中有种莫名的爽感,心想他要是有心脏病就好了。
冷静下来的宋岩看着我,说:“以前杨昭是你们的敌人,现在也是我的敌人,不如我们联合起来找到他,到时候我肯定是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我心想不愧是生意人,这个时候竟然还想要利用我,真当我是个傻子了。
我摸了摸鼻子,淡淡的道:“合作就没有必要了,如果你缺钱的话,我不介意将你的洗浴中心给收购了,你感觉咋样?”
宋岩冷笑了一声:“我就怕你没有那么大的胃口,要知道我那洗浴中心比你这儿可大不少呢。”
这句话倒是实话,宋岩的洗浴的确是比我的大不少,而我问说要收购他也不过是想要气气他。
“宋老板,你跟杨昭的事情还是自己解决去吧。此时的杨昭身在何处都是个悬念,你感觉能找到他?就算是报警也不一定能找到,要知道杨昭可是个老手。”
我的话说到了宋岩的心坎里,他也很清楚找杨昭不容易,但是让他咽下这口气心里又不会甘心。随后杨昭起身告辞,走的时候用很阴沉的目光看了我一眼。
“陈风,虽然杨昭不在了,但我宋岩也不是好惹的,要知道我开了这么多年的洗浴,人脉还是有的。”
我看着宋岩的背影在吐了口唾沫,特么的竟然还敢威胁我。
“哈哈,宋岩这两天睡觉都不踏实了啊。”易军感叹了一声。
易军说的不错,四十万不是个小数目,虽说不至于让宋岩伤及到筋骨,但一两年的利润就这样没了。相对来说宋岩还算是能沉得住气的,要换做是我,估计就崩溃了。
此时的我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我在想让宋岩怎样再次栽一个跟头,他举报我洗浴中心**的事情我心中一直耿耿于怀。咽下这口气可不是我的风格。
“然姐,有没有宋岩什么把柄啊?”我问林然。
“这老家伙行事很谨慎,开了这么多年的洗浴,从来没有让人抓到过小辫子。而且他在公丨安丨那边有些人脉,举报他的洗浴中心**是肯定不行的,所以必须想别的办法。”
易军开口道:“报复宋岩还不容易吗,我找几个兄弟到他那里吃几次霸王餐,也足够那老小子吹胡子瞪眼了。宋岩也是个人物,不至于将关系搞的剑拔弩张,都是开门做生意的。”
易军说的很有道理,两家都是做生意的,如果相互报复下去,谁都讨不到好处。而我小小的回应让也让宋岩明白,我陈风也不是好惹的的。
我点了点头,道:“就这么办,给他一点儿警告。”
就在这时小兰脸色慌张的跑了出来,惊呼道:“出事了,如梦姐要自杀。”
我嗖的就站了起来,虽然李如梦有一段伤心的往事,但还不至于到自杀的地步吧,难不成有什么事情刺激了她?我急忙跟着小兰到了李如梦的房间。
她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鲜血从手掌快速的滴落。
看到我们进来,李如梦的眼睛闪动了一下,淡淡的说:“你们怎么来了?”
我微微张口,看着她滴血的手掌:“梦姐,你怎么想不开要自杀啊?”
我急忙抓住她的手一看,还好不是在手腕上划了一下,而是在掌心拉了一到伤口,不足以威胁到生命。林然此时也拿来了医药箱,我赶紧给她包扎了一下。
她轻笑了一声:“谁说我要自杀啊,我就是想用疼痛让我清醒。”
李如梦的方法有些极端,刚刚一进来的时候着实把我给吓着了。我心想李如梦以前难道也会用这种方式?可我却从来没有听说过,如果猜的没错的话,她应该是受到了刺激,这件事肯定跟当年被人下药有关。
我对着林然跟易军他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先出去。李如梦的事情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有别人在场她肯定不会说的。
“梦姐,你怎么这么傻啊,发生什么事情了,以至于让你伤害自己?”我追问道。
她咬了咬下唇,深吸了一口气:“上次那个故事我还没有给你讲完,今天我就给你说说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其实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基本上猜测到了,但我还是想要听李如梦亲口说出来,于是我点了点头。
“我的第一次就被那个男人给要了,他就像是一个禽兽。他发泄过后我的脑子也清醒了很多,我以为一切就这样结束了,结果在客厅的那几个男子轮流而上,竟然又把我给”
说到李如梦没有哭,而是目光中露出了无比阴沉的目光。
“就这样我被他们凌辱一夜,整整一夜,我就像是做了个噩梦一般。第二天我就像是个行尸走肉一般,我质问那个男人,他说自己也喝多了,让我原谅他,企图让我当他们好几个男人的的发泄工具。我狠狠的在他脸上扇了一个耳光,更加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竟然把我给囚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