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张丽的情况比较特殊，人家是自愿卖的，谁也干涉不了。我给卫子笑打了个电话，约她中午出去谈谈，她调笑了我两声，说我竟然还能想到请她吃饭，还真是稀奇。

中午卫子笑也没有失约，我跟她来到了学校外边的星巴克，她听到是我请客，足足点了一大推，说今天就是要好好的坑我一把。我淡淡的笑了笑，这三百二百的我还不在乎，何况今天还是有事求着卫子笑呢。

卫子笑挺能吃的，而我吃了个汉堡，喝了杯可乐就饱了。

开始我并不知道该怎么跟卫子笑说，吃到最后的时还是她先开口了。

“你今天找我来肯定是有事情，不然你才不会请我吃饭呢。说说吧！”卫子笑拿纸擦了擦嘴巴。

我也没敢直奔主题，试探性的问：“你知道张丽吗？”

她瞧了我一眼，轻笑了一声：“认识我啊，她就是我手下的一个姑娘，怎么你看上了？我给你打个五折，拿一千块钱，我让她陪你一宿！”

卫子笑这么直言不讳，那剩下的事情就好说了。

我摆了摆手：“能不能放她一马，就当是给我个面子，当然我也是为你好！”

卫子笑看着我打量了两圈，眼神带着自信：“说说是谁让你来的？”

我微微一惊，她怎么会知道我是替别人来的呢？这女人也太聪明了些了吧。不过我并没有表现出来，继续说：“她是我一个朋友的朋友，今天饭我也请你吃了，所以就想听你一个痛快话！”

卫子笑顿了一下，道：“其实你找错人了，我并不能决定她去不去卖，这都是她自愿的。其实我现在对她们并没有约束权，你知道为什么她们还愿意给我钱吗？”

我摇头，在我的心里卫子笑对她们有绝对的控制权，不然那些女孩怎么能心甘情愿的去卖，完事还给卫子笑的钱呢？

她继续说：“现在我手下的女生全部都是自愿出去卖的，因为我掌握着一定的资源，她们想要卖一个高价就必须通过我，所以她们很乐意一个月给我两千块钱，就算是辛苦费吧。她们不通过我去卖，自然就不需要给我钱，更谈不上逼迫！”

这是卫子笑第一次告诉我她的经营模式，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原因还真的不在卫子笑的身上，但是我还有一个问题不解。

“为什么那些女孩就心甘情愿的去卖呢？”当我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白了我一眼。

“一个普通大学生一个月生活费也就一千来块钱吧？大多数都是来自平民家庭。女孩总有各种各样的花费，什么化妆品，美容，吃喝玩乐，你告诉我一千块钱够吗？”

我摇头，一千块钱也就正好是个生活费饿不着而已。

“现在的女孩都比较虚荣，别人看好几个女孩在一块儿看着关系不错的样子，其实内心都在较劲儿，也愿意炫富来征服别人。出去卖一晚上，就是两个月的生活费。一个月卖下来好几万块钱，试问她们习惯了这种奢侈的日子，怎么甘心继续做回一个月拿一千块钱紧吧的生活呢？”

听到卫子笑一番解释，我恍然大悟，我倒是忽略了人内心的虚荣。绚丽的都市诱惑很多，一旦踏足进去真的是难以自拔。一个在大城市穿惯名牌的孩子，怎么还可能继续穿回属于自己的布鞋呢？我想中途也有人迷茫，或者决定金盆洗手，但是一段时间之后依旧难以抵挡外界的诱惑。

“怎么样，现在明白那些女孩不是我逼迫她们卖的吧？最多前期用金钱来诱惑一下儿。你怎么认识张丽的？或者说你最近在调查我，想报复我对吗？”卫子笑冲我眨了下眼睛，

我心中暗骂一声，之前就顾着张跃的事情了，我这么一说不也暴露自己调查卫子笑的事实了吗？她是一个聪明的女孩，要是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还真不好搞定。这个时候我想到了林然。

“你说张丽吗？她在我朋友的洗浴中心做兼职，见过一面而已。只不过现在扯上了点儿特殊的关系！”我想这么说应该能消除卫子笑心中的一点儿怀疑吧。

“特殊的关系？该不是你开房找姑娘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张丽吧？看人家漂亮，心一软就准备帮助她以后，等以后她为了感谢你，天天用身体报答你是吧？”卫子笑脸上带着坏笑。

我虽然知道她这是在开玩笑，也没有深追究下去的意思，我无语的白了她一眼：“你想多了，你我都看不上，怎么可能看的上张丽呢！”

我一个没有提防，就被卫子笑在胳膊上掐了一下。

“叫你瞎说，好像我能看上你似的！”

我说最好是这样，要是她以后能跟我断绝来往就好了。走出星巴克的之后，卫子笑跟我说不要试图说服张丽，她了解张丽，所以她肯定不会放弃。张丽还经常跟她说希望能碰上个大老板养她。

我有些悲哀的叹息一声，这个世界总有或多或少的女孩不知道自爱，对此我也不能评论些什么，每个人有自己的路，只要坚定自己的方向就好了。

跟卫子笑回到学校之后，我秘密找上了张跃，不然我跟张跃接触肯定会引起周强的怀疑。

学校，操场，树下。

我给张跃递了根烟，他刚刚找过我，下午我便约他出来，他有些欣喜的看着我，连烟都顾不上点燃。

“怎么样？是不是有什么证据了？”张跃说话的声音有些急促。

我并没有着急说话，而是给张跃先点燃了烟，叹了一口气说：“不是我不愿意帮你，张丽出去卖跟卫子笑还真的没有太大关系，我想根源还在张丽的身上，你还是想想办法劝说张丽吧！”

听我这么说，张跃显然是有点儿失望，而后有些不悦的对我说：“最近你跟卫子笑的风言风语不少，而且卫子笑对你还有好感，不会是喜欢上她，帮她说话吧？”

我也有点不太高兴，跟张跃说：“你看我像是那种人吗？难道你听说过张丽受到卫子笑的威胁吗？既然你不相信我，那也没什么好谈的！”

我转身而去，我真心的帮助张跃，最后却引来了他的怀疑，想来还真是一种悲哀。

回到教室之后刘航跟赵壮已经在等我了，看他们表情严肃的样子肯定是有事情找我，于是我们几个来到了楼道里。

“怎么出事了吗？”我问他们。

刘航点了点头，开始说了起来。

“你知道以前大三的老大为什么不上学了吗？”刘航问我。

他这句话问的我还是有点儿疑惑的，以前的老大我还真的没有关注过，我也不知道以前大三还有个老大。

“难不成是以前的老大回来了？你说清楚一点儿！”

“看来你不了解，我就跟你好好说说吧。咱们学校挺乱的，不过总有脱颖而出引领混混的老大，无疑这些人都具有混子的潜力，社会上的那些老大都在关注，要是有能让他们如入眼的学生，便会想办法吸收进去，而之前的大三的老大就是被社会上的人看中，然后开始混社会。”刘航给我详细说了有一下。

听到这些我并没有太大的惊奇，我想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混社会的都需要扩大队伍，可听到现在我还没有听出跟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是有人看上我了，于是我让刘航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