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无论齐似雪或是恶毒、狠辣、冷漠,都是一个人该有的正常状态,可现在她看起来疯魔了一样,来也冲冲去也匆匆,让人很慌。
齐似雪不回应,仍然拉着,走进门里。
门口的安保都知道家族发生大事,也都变得低沉。
两人路过水池,走在走廊,来到整座大宅的正房,也就是齐守恒的院子,院子侧面有个拱门,从拱门进入还是院子。
院子四周与尚扬居住的有些类似。
前、左、右是三间房。
正前方是齐凌雪的闺房。
左侧是齐似雪的闺房。
右侧是齐迎雪闺房。
也就是说,任何人想要进入这个小院,必须从齐守恒房门前经过,同样保证,她们无论何时出去或者回来,也都要从他房门前经过。
设计的很有意思。
齐似雪不是带他来参观,在院子里没有停留,拉着胳膊,径直走到她房子。
房子与尚扬所住的房间面积、格局相同,大约都有一百平方左右。
不过这里没有古色古香,处处充满现代化气息,进门是客厅,左手边是书房和卫生间,右手边是卧室。
她仍然一言不发,拉着尚扬推门走进卧室。
卧室被分为两个部分,三分之二是房间,三分之一是衣帽间,整个房间内都充斥着她身上那股淡淡香水气息。
“你来带我参观?”
尚扬左右看看,还是没弄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这里的装修风格与现代多数风格没什么两样,也没什么好参观。
“唰”
齐似雪终于松开手,向前走两步到床边,随后转过头,脸上没有丁点感情波动,直白道“是交易!”
“你把思泰安全带回华夏,我跟你!”
“现在,是给你的利息…”
她一边说,一边把衣服
拉链拉开,里面穿的很简单,就是一件薄恤,不过轮廓还是能呈现出现。
“滚!”
尚扬脸色一黑,毫不犹豫转过头,准备离开。
她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
别说从未对她有过什么想法,即使有,在当下这个时间点也不可能怎么样,更觉得她的交易,是对自己的侮辱。
走到门口,抬手拽了下门,没拽动,又加大力度,还是没动。
“没用的!”
“为了安全,我们姐妹的卧室房门都是电磁门,最大能承受二百公斤的冲击力,除非有钥匙,否则打不开!”
尚扬定在门口,严肃道“钥匙在哪?”
“扔了!”
齐似雪一边说,一边抬手把恤脱下来,上身只留下最后一件,盯着背影道“你不用装正人君子,是我自己送上门,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还有,我也不需要你负责,也不想以后”
“咱们之间的关系很简单,你救思泰,我听从命令!”
她很清楚,齐家的影响力在国内还可以,但在国际上根本没什么名声,否则当初身为三大家族之一的贾家,也不可能追求与伽达合作。
目前能把触手伸到国外的,貌似只有尚扬。
一边说一边走过来。
高傲的昂起脖子,眼里写满疯狂过后的沉寂。
眼光从窗外照进,铺洒在她白皙肌肤上,不得不承认,保养的非常好,如年轻的花季少女…
“把门打开!”
尚扬表情越来越严肃,听带她脚步声,也越来越生气。
她的话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
简直是对精神和灵魂的亵渎。
“你没必要装,这里只有我们,你表现的怎么样,都不会传到第三个人耳朵!”
她已经走到背后,手一抬,双手环抱住尚扬,把面部贴在后背上,又缓缓道“你敢说,我父亲拒绝接手的时候你没生气?”
“你敢说,我父亲提出只要你能救思泰,他就接手家长的时候你没动心?”
“尚扬,我已经不是你靠三言两语就能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傻女人,我有自己的智慧和自己的判断,更知道现在在干什么!”
“大家都是成年人,各取所需罢了!”
“我跟了你,你帮我做事,公平!”
她确实是这样认为,如果父亲早上没有拒绝尚扬,那么尚扬会全力以赴救思泰,可父亲有自己的私心,拒绝了,那么再想让尚扬帮忙,就需要付出比他需要更多的筹码。
而这个筹码,就是自己!
“唰”
尚扬猛然回头。
霎时间抬起手,毫不留情捏住齐似雪脖子,只是眨眼间,齐似雪脸色憋得通红。
尚扬比她脸色更红,被气的,他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个正人君子,刚刚的话无疑对他品格进行践踏。
怒道“最后强调一遍,把门打开,我要出去!”
齐似雪满脸昏迷的前兆,眼睛一闭一睁,丝毫没在乎他粗暴动作,眼里甚至露出一丝蔑视,微笑着,双手向上抬,同时竖起中指…
时间一秒一秒划过。
眨眼间,十几秒过去。
尚扬被气的全身颤抖,他已经不知多长时间没有如此生气过。
而齐似雪更彻底,没有求饶、没有挣扎,双手一直抬着,眼睛时闭时睁,看上去随时要因为缺氧而昏迷,可她只要一睁眼,就略带挑衅的看着尚扬。
又过不足十秒。
尚扬猛然松手,因为继续抓下去,极有可能把她活活捏死。
“咳咳…”
齐似雪弯着腰,剧烈干呕。
尚扬死死盯着她,终于明白什么叫唯有女子女小人难养也,收回目光,看了眼窗,从窗跳出去固然是一种办法,只不过北方有句话有门不走,跳窗是狗…
从另一个角度而言,跳出去与落荒而逃没什么区别。
凝重道“我服了,把门打开,思泰的事情我会尽力操作!”
“尽力?”
齐似雪缓和一些,站直身体,似笑非笑,抬手放在裤子上,淡淡道“我要的可不是尽力,是必须,是一定!”
她相信,只要尚扬想救,一定能成功,毕竟让那么多国际性报刊同时报道的能量,要一个人很轻松。
“你真贱!”
尚扬对她挑衅的表情,恨不得狠狠给两巴掌,只不过此时此刻,不可能冲过去。
“不,是你贱!”
齐似雪反击道“我相信你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所以今天你不拿,走不掉,我也不相信你会尽心尽力帮助”
“所以,如果你有耐心,咱们就耗着”
她说完,缓缓走到窗边,抬手把窗帘拉上,只拉上里层的薄纱,使房间内不那么黑,还有些昏昏暗暗,随后又转过身,光着脚,故意如模特走路的样子,一步一步走到床上,拉开被子躺进去。
尚扬冷冷道“你不要把我惹急,如果惹急,我可以不管!”
“你不能!”
齐似雪仿佛吃定尚扬,根本不在乎他的话,手从被子里伸出来,随后一甩,一道暗器直直向他甩过来。
好在反应速度并没消退,安全躲过,不过看清是什么,更为愤怒。
“你真骚…”
尚扬又骂道。
“不,是你骚”
齐似雪微笑着,此时此刻,完全
没有了之前多年的教养还有在人前的贵妇模样,让人很陌生,也可以说,让任何人都不认识。